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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做完发现对方是“鸭子”后要做的是...当然是再来一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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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吗?

这怎么不仅没有立刻拔出去,反而还有种食髓知味、想要再来一次的架势?

难道连这个看起来最为正经、满脑子只有时代剧和修行的伊芙师匠,也像花音、香澄她们一样,在体验过这种事后就彻底沦陷、变得变态起来了吗?

带着满心的错愕与难以置信,雪姬猛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雪姬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伊芙那双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湛蓝色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伊芙原本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正在回味那种极度快感的迷醉与贪婪。

然而,当她看到雪姬突然睁开眼睛,用那种带着三分错愕、七分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时。

伊芙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浑身猛地一抖,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那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与羞耻,连忙像是触电般地将视线躲开,根本不敢再去看雪姬的脸。

可是,因为两下半身依然保持着最度的连接,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在这拔出或者挣扎的过程中会让那根巨大的对自己的内部造成更刻的摩擦与刺激。

于是,伊芙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眼神闪躲地看着旁边榻榻米上的蔺纹理,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浓重哭腔与极度羞愧的声音,结结地开了。

“小雪……在下……在下不是故意的……”

和室里原本就因为合而变得无比黏稠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一块沉甸甸的铅砖。

她刚才为了躲避雪姬的视线,慌之中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榻榻米。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在迅速地汇聚、打转。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原本红肿的唇瓣上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

伊芙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抖。

她不敢去看雪姬那张残留着欲红晕的脸庞,更不敢去想自己刚刚在这个娇小的、只有十四岁的少年身上,施加了多么狂、多么违背常理的侵犯。

愧疚感、自责感、对自身欲望失控的恐惧,以及对武士道神背叛的绝望,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瞬间将这个单纯少的内心防线切割得支离碎。

看着伊芙那副眼眶通红、眼泪随时都会像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整个马上就要彻底崩溃哭出来的样子,雪姬即便在那被强行榨取的疲惫中,内心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阵不忍。

毕竟,在刚才的那场荒唐事发生之前,伊芙还是那个满怀着一腔热血、用着中二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耐心教导他这个“初学者”如何弹奏键盘的“师匠”。

而且,平心而论,除了在最后关那种近乎野蛮的剥夺和榨取之外,伊芙在整个过程中所展现出的那份坦诚、那种毫无保留的热,以及她身体所带来的那种令皮发麻的极致快感,都让雪姬无法真的对她生起什么怨恨之心。

在这十几天的兵荒马里,他已经被迫适应了太多次这样的“意外”。

只是每一次的“加害者”不同,而这一次,到了眼前这个有着芬兰血统、满脑子武士道的异国少

雪姬在脑海里飞速地盘算了一下。

如果任由伊芙这样陷自我厌恶和绝望的渊里,以她那种认死理的格,搞不好真的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比如跑去警署自首,或者在和室里直接切腹谢罪。

绝对不能发展到那一步。他必须要找个办法,把目前这个僵持的、充满负罪感的局面给打,把伊芙从那的内疚感中拉出来。

那么,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错误”,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用一种近乎自污的方式,来减轻伊芙作为“施者”的负罪感。

雪姬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点那种已经看透一切、满不在乎的随意感。

“伊芙……师匠。”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咿!”

听到“师匠”这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充满荣誉感的称呼,此刻却在两依然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传来的阵阵摩擦感中响起,伊芙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身体非常明显地剧烈发颤了一下。

她依然没有转回,只是那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大了,眼角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榻榻米上,晕染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雪姬在心里暗自叹了气。

看来这个称呼不仅没能安抚她,反而让她更加觉得自己亵渎了这段原本纯洁的“师徒关系”。

没有办法,雪姬只好强行绷着脸上的表,努力装出那种仿佛对这种事见多识广、完全无所谓的姿态,继续开说道:

“嗯,师匠……其实,其实呢,我……我是……”

话说到这里,雪姬突然卡住了。

他该怎么向这个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少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荒诞经历?

他该用什么样合适的词汇,来简单而又准确地概括一下自己在这短短的一周多时间里,所扮演的那个周旋于数名少之间、用体去换取微薄报酬或者某种感连接的畸形身份?

“男”?

这个词刚刚在脑海里浮现,就被雪姬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太难听了,刺耳。

而且,男那种纯粹用身体换取金钱、走肾不走心的商业易,和自己现在的况并不完全相符。

自己和千圣、和彩、和花音、和香澄……包括和现在的伊芙,哪一次不是夹杂着复杂的感纠葛和差阳错的迫?

自己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完全自愿的啊?

那是在千圣假唱风波崩溃后,被那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和可怜所裹挟,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就出了第一次。

那“牛郎”呢?

雪姬立刻又摇了摇

抛开伊芙这个从小在芬兰长大、因为喜欢时代剧才对本文化产生漫滤镜的孩能不能听懂“牛郎”这个带有强烈本风俗业色彩的词汇不说。

单从职业质上来看,也不对啊。

哪有牛郎是像自己这样,被孩子强行按在地上剥夺贞、被榨疲力尽之后,才从对方那里拿个五百元、一千元这种连吃顿好点的便当都不够的“服务费”的?

这哪里是牛郎,这纯粹是倒贴的冤大

雪姬在脑子里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既不能太刺激伊芙那敏感的神经,又要能明确地传达出那种“这只是一场易,你完全不用感到愧疚”的信息。

最终,他决定用一个相对委婉、但又能让产生某种暗示联想的说法。

“其实……其实我是,提供这种服务的,嗯……对,提供这种服务的。”

雪姬硬着皮,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重复了一遍“提供这种服务”,试图给自己贴上一个“专业士”的标签。

“……诶?”

伊芙那原本一直在抽泣、颤抖的身体,在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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