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闪烁着雷霆的刀锋和那燕翅枪正面碰撞，恐怖的反震力量让他虎发麻，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兵器。

黑琰耀的双眸几乎要出火来。

她的眼神越发趋向于偏执，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好似在嘶吼，又好似在自我欺骗。

“值得！”

她低吼道：

“这当然值得，你根本不清楚，这到底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云处安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嘲弄似的笑容。

“你在强撑着说服自己值得。”

他说：

“但你很清楚，你的聪明才智、时间力，若是放在更有价值的地方，早就取得远比自己现在更加辉煌的成就了。”

“但你没有办法，你选错了路……

所以只能在这肮脏、臃肿、低效的巢之中，一遍又一遍地为早已不堪重负的城堡打着补丁，让无数本应该发挥更大作用的奇珍异宝，都变得连一些废品都不如。”

他这样说着，一字一句，都好似钢刀一般扎进黑琰耀的心脏：

“选择了这条路之后，你已经从无所不能的旷世奇才，沦落成一个庸碌凡俗的废物了。”

这一番话，彻底捅了黑琰耀那可怜的自尊心。

一时间，她一乌黑的长发无风飞舞，中发出越发近乎于癫狂的咆哮：

“我不是，我没有，我……”

“我依旧拥有碾压的实力，和足以震惊世界的成果！

等着吧，等我碾碎了你，这个世界，依旧要以我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