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雨停了。
天空出现一道淡淡的彩虹。绚音站在校门
,看着那道彩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彩虹是天空的桥梁,连接着现实和梦想。”
那时候她相信。
现在她知道,彩虹只是光的折
,美丽但虚幻,就像她现在的生活。
松本的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好。”她看向窗外,“雨停了,有彩虹。”
松本也看了一眼天空:“嗯。”
车子驶
车流。
绚音突然说:“松本先生。”
“嗯?”
“如果……如果你厌倦了,要送我去店里,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车子在红灯前猛地刹住。
松本转过
,眼神锐利:“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她低着
,“莉娜说,你以前带的
孩,培训结束就直接送走了,连再见都不说。”
绿灯亮了,但松本没有立刻开车。
后面的车按喇叭,他才重新启动。
“你和她们不一样。”他最终说。
“哪里不一样?”
这次松本没有回答。车里陷
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到家后,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培训。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的暮色。
绚音站在客厅中央,不安地等待着。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松本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很亲密,像
侣一样。
“我不会送你去店里。”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至少现在不会。”
至少现在。
这个限定词让她的心悬着。
“为什么?”她问。
松本吸了一
烟,缓缓吐出:“因为你还不够好。”
这个答案让她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松本的手抚上她的脸,“你还不够完美。不够让我放心把你放出去。所以你要继续学,继续进步,直到我觉得可以为止。”
他低
吻她,很轻的一个吻。
“在那之前,你是我的。明白吗?”
绚音点
,眼泪突然掉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他说她“不够好”?还是因为他承诺暂时不会送走她?
松本擦掉她的眼泪,继续吻她。这次的吻很
,带着烟
的味道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
绪。
那晚的培训格外温柔。松本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只是抱着她,慢慢进
,慢慢抽送。
像在做
,又不像——少了技巧
的东西,多了某种
感的
流。
高
来临时,绚音紧紧抱住他,在他怀里哭泣。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
切的悲哀——为她的堕落,为她的依赖,为这种扭曲关系中滋生的、无法言说的
感。
结束后,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
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
发。
“睡吧。”他说。
绚音闭上眼睛。在意识消失前,她听到松本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离开我。”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
但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