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劈开了他的脊椎。

他的茎在湿透的裤衩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滚烫的体猛地从马眼里而出——

那不是尿。

那比尿更稠，更烫，带着一子腥膻的气味，全部在了他按在裤裆里的掌心里，也浸透了他那条蓝色的粗布裤衩，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周正辉瘫跪在床边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茎还在裤衩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余的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让他发抖的酥麻。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蛋，心脏跳得像要冲喉咙。

他低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毛巾，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块被自己刚才急时蹭上去的、湿乎乎的痕迹，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余韵同时攥住了他。

他颤抖着把毛巾胡叠了两下，将那团的痕迹藏在内里，然后把它塞进了床底下。

他爬起身，给母亲重新扣好衣襟，拉好毛巾被，逃也似的冲出了里屋。

蝉鸣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耳膜。

周正辉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啊。

酒店房间。空调还在低沉地嗡鸣，可身边已经空了——阿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微微凹陷的痕迹，和若有若无的腥味。

他仰面躺着，感到胯间一片冰凉黏腻。。

周正辉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沙哑而餍足。

他翻身坐起，抓起床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阿兰倦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今晚再来，”周正辉的喉咙因为刚睡醒而粗粝得像砂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夕阳把他赤的上半身染成古铜色，胯下那片涸的梦遗痕迹在玻璃倒影里若隐若现，“穿那件前开扣的哺衣。我要你再喂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