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不留尾。你帮我除掉七星会的，我把颜菡的信息给你，让你亲手报仇，两全其美。”

“我是奉命来除掉你们的。” 墨轻舞声音冷硬，“不是做你的刀。”

“你可以选择。” 黄茂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你要么坚持你的原则，守你的规矩，一辈子找不到颜菡，让你姐姐枉死。要么，你暂时放下规矩，跟我合作，报你该报的仇，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香烟燃烧，烟灰静静落下。教室里静得可怕。墨轻舞站在原地，百褶裙依旧，眼神却翻江倒海。

一边是使命、纪律、正义。

她不能与黑恶势力易，不该帮一方黑帮打另一方。

一边是姐姐、仇恨、执念。

颜菡是她坚持下去的另一个理由，错过这次，她可能永远再无机会。

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要守底线，别被仇恨吞掉。”可心底另一个声音更疯狂：“颜菡必须亲手杀了她！”

她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痛，让她清醒也让她决绝。她睁开眼，眼底所有挣扎消失，只剩下冷硬如铁的决定：“我答应你。”

黄茂笑了。

“但我有条件。” 墨轻舞上前一步，眼神狠戾，“我们之间的易你不准告诉第三个知道，否则一切作罢，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黄茂看着眼前这个刚还一身萝莉稚气、转眼便满身杀气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成。”

墨轻舞站在光里，心却一步步沉黑暗。为了报仇，她愿意吞下一切脏污。

教室里的硝烟还未散尽，空气里依旧紧绷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墨轻舞站在原地，白衬衫、百褶裙还穿在身上，那身清纯萝莉学生的装扮此刻却透着一刺骨的冷。

她不再伪装怯懦，背脊挺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黄茂，每一个字都咬得冰冷而坚定：

“说，你要除掉谁？”

黄茂满意地点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扔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闷响。

“高皓，一个老师。” 黄茂语气平淡，却透着浓浓的杀气，“他是七星会安排在学校内的主要负责之一，除掉他，七星会的业务会大受打击，一个老师不是学生，不用怕警察会查失踪，我会安排好的，只要你手脚净就行。”

墨轻舞目光落在纸袋上，走上前，拿起纸袋，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心里一片冰凉。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让绪失控。

“我知道了。” 墨轻舞把牛皮纸袋塞进书包里，动作迅速而隐蔽，“完成了我会再来找你，如果你拿不出有价值的信息，就准备死吧。”

说完，她不再看黄茂，重新背在肩上，再次恢复成那副看似无害的萝莉学生模样，推开门，快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办公室里重新恢复死寂。黄茂重新点燃香烟，吸一，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狡黠又有一丝欲。

“神特工副队长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会更紧吗？不知道还是不是处啊，啧啧啧，想想都受不了了啊。”

…………

几天后。

高皓的家，他刚整理完资料准备休息时，一阵突兀的门铃声响起。

他瞬间绷紧神经，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根球棍，缓缓靠近门，警惕地问道：“谁？”有声

“高老师，我叫墨轻舞，是云禾大学的学生，上过您的课，有些问题想问您。”门外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学生特有的腼腆乖巧，听不出半分恶意。

高皓眉微蹙，握着球棍的手却没有松。

这几天他本就心神不宁，夜里有上门，绝不可能掉以轻心。

他压着声音，隔着门板试探：“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我不记得今晚有学生要过来。”

“对不起高老师，真的很急，” 墨轻舞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像个怕耽误事的学生，“关于上次您课上讲的论文要点，我明天一早就要，实在没办法才来打扰您的。”

高皓眯起眼，继续盘问：“你是哪个班的？专业课老师除了我还有谁？”

“中文一班，还有李老师和张老师……” 她答得流利，听不出绽。

即便如此，高皓依旧没有放松。

他轻手轻脚走到猫眼边，快速瞥了一眼，门外站着个身形纤细的小姑娘，一身简单卫衣配百褶裙，齐刘海，背着书包，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安安静静站在门，手里还攥着笔记本，一点都不像带了危险的。

即便外表无害，他依旧把球棍藏在门后，手指扣住门锁，缓缓拉开一条缝。

“高老师 ——”墨轻舞刚开，声音还没落下。

下一秒，她眼底所有的乖巧怯懦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锐决绝。

不等高皓反应，她猛地发力，一脚踹在门缝上！

“砰！”门被狠狠撞开，高皓猝不及防，后退一步。

墨轻舞身形如箭，直冲进来。

娇小的身影发出惊速度，抬手就朝他手腕抓去，动作脆利落，哪里有半分学生模样。

高皓惊怒，立刻挥起球棍格挡。

“你不是学生！”

墨轻舞不答，招式凌厉直取要害。

客厅瞬间陷缠斗。

高皓又惊又怒，他根本没认出眼前这，只当是突然闯来的仇家或对手。

而墨轻舞招招准，没有一句废话，目标明确，制服擒拿。

几个回合间，高皓已被到死角。墨轻舞抓住空隙，反手扣住他的脖颈，猛地一捏一拧。

“咔嚓！”的一声，高皓的身子瘫软下来，已然毫无气息。

墨轻舞伸出手指放在高皓的鼻子下，确认他已经死亡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出房门。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墨轻舞的发丝，她神色如常，好像一点事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