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影晕开，红被蹭得满嘴都是，嘴唇肿得发亮。

我撸得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妈妈……你的脸……好……眼泪混着水……却还在努力吸……你被他调教得……越来越乖了……我……我也要了……”

终于，王凯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把整根埋进她喉咙：“了！林老师！把老子的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吐！”

“咕啾——咕啾——”滚烫浓稠的一进妈妈的喉咙处。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疯狂吞咽，却还是有少量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到她白衬衫的领上，浸透了蕾丝胸罩。

“呜……好烫……好多……咳……不要……太多……妈妈……妈妈喝不下……”妈妈一边吞咽，一边小声哭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王凯拔出，上面还连着妈妈的水和残。

他拍了拍妈妈的脸，笑着说：“林老师，味道怎么样？以后每天放学都给我来这里一次。记住了，这是你自愿的。”

妈妈瘫坐在讲台下，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高跟鞋歪在一边。

她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眼里满是屈辱和迷茫，却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小声自语：“……不要……可是……好烫……妈妈……怎么会……”

我躲在柜子里，了第二次。在柜门内壁上，热乎乎的。

“妈妈……你被他满嘴了……你居然……吞下去了……你的眼神……已经开始变了……我……我好想……继续看你堕落……”

王凯穿好裤子，临走前扔下一句话：“明天中午，学校厕所见。穿你最骚的那套黑丝。敢不来，我就发视频。”

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抱着膝盖，埋小声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颤抖的快感。

而我，悄悄从储物柜后门溜走。心里只有一个念——明天中午……我也要去厕所……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