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怜奈发出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却被祐一紧紧箍着腰，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承受着他全部的馈赠。

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祐一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才瘫软下来，趴在怜奈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茎依旧停留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慢慢变软。

两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不知过了多久，怜奈才微微动了动。祐一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的黏滑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怜奈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和恍惚。她伸出双臂，环抱住祐一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小祐……好……”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依恋。

祐一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心中一片空茫。

激烈的暂时驱散了所有杂念，只剩下体的疲惫和一种虚脱般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那巨大的空和罪恶感，正在悄然汇聚，等待下一次的发。

怜奈抬起，吻了吻他的下，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

“今晚……留下来。”她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祐一没有拒绝。他跟着她走进卧室，躺在那张宽大柔软、却同样陌生的床上。

怜奈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手脚并用地将他锁在怀里。她的身体依旧温热柔软，散发着事后的慵懒气息。

“睡吧。”她在他耳边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

在极度的疲惫和这诡异的“温”中，祐一沉沉地睡去。睡梦中，似乎有纱季哭泣的脸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的黑暗吞没。

***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进了一种扭曲的常态。

祐一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被怜奈牵引着，在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公寓里，重复着相似的循环。

白天，他有时会去上班，但心不在焉，效率低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怜奈激烈合的片段，或者被对纱季的愧疚猛然刺痛。

他不敢接纱季的电话，只用简短的短信敷衍，借依然是忙碌的“项目”。

纱季的关心和担忧，透过文字传递过来，每一次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良心上，但他已无力回应，只能选择逃避。

更多的时候，他请假待在怜奈的公寓里。

怜奈似乎也并不总是需要他“陪伴”，她有自己的生活，出门购物、做美容、或者去见一些“朋友”（祐一不愿想是哪些朋友）。

但每当她在公寓时，就成了最主要、甚至是唯一的活动。

怜奈仿佛有无穷的力和创意，将她六年来“学习”到的所有技巧，变着花样地施加在祐一身上。

客厅、厨房、浴室、阳台……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纵欲的痕迹。

她尝试各种姿势，使用各种道具（有些让祐一都感到面红耳赤），说各种靡的话语，不断探索和挑战他身体的极限，以及……道德感的底线。

祐一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渐渐开始主动索求，甚至提出一些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黑暗的要求。

怜奈总是欣然应允，甚至鼓励他更加“放纵”。

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充满了欲和堕落的公寓里，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剥离过去那个“正常”的自我，显露出内里更加原始、更加贪婪、也更加丑陋的形态。

他沉溺其中。

体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直接，可以暂时麻痹所有痛苦和思考。

怜奈的“理解”和“纵容”，让他可以坦然展露自己那些曾经羞于启齿的欲望，甚至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但每当夜静，或者在高过后短暂的虚脱时刻，清醒的瞬间总会来临。

纱季的脸，他们共同规划的未来，像冰冷的针，刺欲望的泡沫。

巨大的空和罪恶感便会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时，他往往会更加急切地寻求怜奈的身体，用新一的、更激烈的，来重新将自己拖混沌之中。

这是一种恶循环。用堕落来逃避愧疚，而每一次堕落，又加了愧疚，需要更的堕落来掩盖。

他也曾试图和怜奈谈论“以后”。

但每次提起，怜奈要么用激烈的打断他，要么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掌控的语气说：“现在这样不好吗？小祐不是很舒服吗？别想那么多。”

她似乎很满足于现状——将他困在这间公寓，困在她的身体和欲望里。

至于他是否和纱季分手，是否要面对现实，她并不急切，仿佛笃定他早已没有退路。

这天下午，祐一又一次从昏沉的午睡中醒来。

怜奈不在公寓，大概又出门了。

他独自躺在凌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感到一阵强烈的虚无和反胃。

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是纱季。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和照片，那张温柔笑着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遥远，又如此刺痛。

他想起他们已经快一周没有正经通话了。

纱季最后几条信息，语气已经从担忧变成了隐隐的不安和困惑。

他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任由铃声停止，屏幕暗下去。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城市在脚下井然有序地运转着。

每个都好像有着明确的方向和目的。

只有他，被困在这高空中的华丽牢笼里，迷失在欲和罪孽的泥沼中，不知前路何方。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怜奈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奢侈品的购物袋。她看到站在窗边的祐一，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我回来了，小祐。”她放下东西，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想我了吗？”

祐一没有回答。身体却因为她熟悉的触碰和气息，而微微绷紧。

怜奈轻笑一声，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轻易地找到了他裤子的拉链。

“看来身体很想我呢……”她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

祐一闭上眼睛，任由熟悉的欲望再次升腾，将那些刚刚冒的、令痛苦的思绪，再次压回心底处。

他转过身，将怜奈压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是喧嚣的城市和明媚的阳光，窗内是纠缠的肢体和渐起的喘息。

又一次，他选择了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