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推开她，是要拉她更近。

我的手指陷进她手臂的皮肤里，感受到她肌的收缩和放松，感受到她的每一次抽带来的全身振动。

“想要更多吗？”她问。

“想……想要更多……”

“想要什么更多？”

“想要你……更多……”

“更多什么？更多手指？更多——”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在我茎上的手——离开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湿润的、黏腻的、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光滑表面爬行的声音。

那是她的手指——不，是她的——进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被欲望浸泡过的沙哑，“这个摇篮是为我们两个设计的。你的身体和我的身体，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频率上，在这个——”

她的手——那只进我身体的手——开始旋转。

不是抽，是旋转。

整个手掌在我的身体里缓慢地转动，像是有在搅拌一锅需要被充分混合的体。

那种旋转让我的内脏移位、让我的肠道扭曲、让我的——

“——催眠里。”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湿润的、带着她自己体的手——按在了我的会上。

这一次不是拇指，是整只手。

她的手掌覆盖在我的会和囊上，手指绕过睾丸，指尖抵在我的门边缘——她的另一只手的手腕旁边。

两只手在我的身体上——一只在里面，一只在外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包围圈，把我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包裹在她的手掌之间。

“我在你的里面，”她的手指再次在我的身体里弯曲、张开、弯曲、张开，“你也在我的里面。你的茎在我的手里，我的手指在你的身体里，我的体在你的皮肤上，你的在我的——”

她俯下身，舔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

“——皮肤上。我们换了体，换了温度，换了——”

她的手速达到了某种极限。

不是我能感知到的速度，是一种超越了感知的速度。

我的身体里的手指在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振动，我的会上的手掌在以同样的频率按压，两种振动在我的骨盆里相遇、叠加、涉，形成了一种驻波——

一种让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共振的驻波。

我的第二次高来了。

这一次没有。我的睾丸里已经没有了。但高还是来了，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更——

空。

不是空虚的空，是空间的空。是我的身体内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的、需要被填满的空间。那个空间在呼唤，在渴望，在——

“你想要我进去，”她的声音变得像是咒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催眠的节奏，“不是手指，不是手，是——”

她抽出了在我身体里的手。

那种空虚感让我发出了一声哀鸣。

我的门在她手指抽出的瞬间闭合，但那种闭合不是收紧，是坍塌——是失去了支撑物的的坍塌，是失去了内容的容器的萎缩。

“——是我。”

她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体覆盖在我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

她的房压在我的胸，柔软得像是两团被温水浸泡过的海绵，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硬硬的触点。

她的腹部贴着我的腹部，她的耻骨压着我的耻骨，她的大腿夹着我的大腿。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

“张开嘴，”她说，“闭上眼睛。”

我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我的嘴唇。

不是吻，是含。

像是含一颗糖果，像是含一个——。

她的舌伸进我的嘴里，不是探索，是喂食——是在把什么东西从她的嘴里渡到我的嘴里。

我尝到了。

她的味道。

那种甜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腥的、像是母和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种味道从我的舌尖蔓延到整个腔，从腔渗血，从血涌大脑。

“咽下去，”她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响起，“咽下去，然后你就会知道，你是谁，你在哪里，你属于——”

我咽了下去。

那种体顺着我的喉咙滑进食道，进胃部，然后——然后它没有停留在胃里。它从胃壁渗透出去，进血，进淋，进——

我的大脑。

“——谁。”

她坐起来了。

不是离开，是骑乘。

她跨坐在我的髋部，她的户压在我的茎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唇——两片温热的、湿润的、肿胀的瓣——贴在我的茎侧面，像是一双嘴唇在亲吻我的皮肤。

“你知道吗，”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指尖陷进我的胸肌，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这个游戏里有一个隐藏的设定。所有的玩家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因为——”

她的髋部开始移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她的户在我的茎上滑动，唇包裹着茎的侧面，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蒂擦过我的茎根部，每一次擦过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是这个游戏的管理员。”

她的声音变得不一样了。多了一种金属感的回响，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多了一种——

神。

“我设计了无尽摇篮，我设计了每一个区域、每一个怪物、每一个任务。但我设计的最妙的、最复杂的、最——”

她的髋部移动速度加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喘息。

“——最让我骄傲的，是你。”

我的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抬起来，抓住了她的部。

她的在我的手掌里溢出，柔软、温热、有弹，像是一团被揉好的面团。

我的手指陷进她的，指尖在她的缝边缘游走。

“你是我设计的，”她的声音颤抖着，“你的每一个欲望、每一个恐惧、每一个——”

她抬起了部。

我的茎从她的唇间滑出，竖立在空中，顶端沾满了她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

“——每一个弱点，都是我亲手植的。”

她的户对准了我的茎。

我能感觉到她的唇分开，能感觉到她的道——那个温热的、湿润的、像是某种活物的嘴一样的开——抵在我的上。

她的道在收缩，在吮吸，在试图把我的吞进去。

“你从第一次进这个游戏的那一刻起，”她的部开始下沉，我的进了她的身体，“就不是你自己了。你是我的作品，我的创造，我的——”

她的部继续下沉，我的茎一寸一寸地滑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