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苏小柔已经不出声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已经合不上了，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但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9。当前气运值：+163。】

啪！第五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1。当前气运值：+174。】

啪！第六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7。当前气运值：+181。】

啪！第七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2。当前气运值：+183。】

林天逆收回手，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

一百八十三点气运值，全部到手，加上之前剩下的七点，他现在一共有一百九十点气运值。

足够买一些好东西了。

他低下，看了苏小柔一眼。

苏小柔趴在地上，亵裤还挂在膝盖弯处，露在外面，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紊，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林天逆伸手，帮她把亵裤拉了上来，又帮她把裙子放了下去。

苏小柔感觉到他的手在帮她整理衣服，身体又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对不起。”林天逆说。

声音很轻，轻到苏小柔差点没听到。

她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那个魔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她，朝帐篷门走去。他的背影很高大，黑色的长袍在烛火中微微摆动。

“你……”苏小柔的声音沙哑，“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天逆停下脚步，没有回。

“变强。”他说，“仅此而已。”

他掀开门帘，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小柔一个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还在发烫。

那个位置，那个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位置，此刻残留着一个陌生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静地修炼了。

因为每次闭上眼睛，她都会想起今晚。

想起那双温热的手，想起那个羞耻的位置被触碰的感觉，想起那清脆的响声在帐篷里回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帐篷顶上跳动的烛火影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变强……”她喃喃道，“我也想变强。”

但她不知道，变强的代价，是不是都要经历这样的羞耻。

……

林天逆站在据点外的小山丘上，回看了一眼那顶帐篷。

烛火还亮着。

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年轻修的气息，紊、脆弱、像是在哭。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系统，”他低声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她？”

【叮！气运掠夺系统没有补偿功能。但宿主可以选择将部分气运值返还给被掠夺者。】

“还能返还？”

【可以。但返还的气运值无法再用于兑换道具，且宿主需要额外支付百分之十的手续费。】

林天逆想了想。

一百八十三点气运值，返还一百点的话，手续费十点，他净亏一百一十点。他现在一共才一百九十点，返还一百点就只剩八十点了。

但如果不返还，他心里过意不去。

苏小柔跟周大庆不一样。

周大庆是活该，那个胖子三天前还在追杀他，骂他骂得最欢。

但苏小柔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待在帐篷里修炼，就被他按着打了七下，还被扒了裤子，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他林天逆虽然不是什么好，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畜生。

“返还五十点。”他说，“手续费从我这里扣。”

【叮！返还五十点气运值给苏小柔，扣除手续费五点。当前气运值：135。】

帐篷里，苏小柔感觉到一暖流涌体内，她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的丹田。气运值回来了五十点？虽然不多，但确实回来了。

她看向帐篷门，那个魔已经走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还给她一些气运值，但她忽然觉得，那个魔可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

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用着奇怪方法的、想要变强的。

和她一样。

苏小柔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了眼睛。

上的温度还没有散去。

她轻轻地、几乎听不到地说了一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