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要打890级真神境强者的
。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但这是他唯一的办法。
他看着林冰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写满了恨意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
冲动。
不是打她的冲动。
是告诉她真相的冲动。
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姐姐,”林炎开
,声音有些沙哑,“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但那个办法,可能会让你更恨我。”
林冰霜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什么办法?”
林炎没有回答。
他走上前一步。
群倒吸一
凉气——这个废物在靠近冰雪
帝?他不要命了?
林冰霜没有动。
她看着林炎朝她走来,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
——决绝。
林炎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缩回去。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整个广场炸了。
一个0级的废物,抓住了冰雪
帝的手腕?
这是在找死!
林冰霜低
看着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那只手很凉,在发抖,但抓得很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
她可以轻易甩开它。她只需要动一根手指,就能把林炎弹飞出去,让他撞碎在冰霜
神雕像上,变成一滩
泥。
但她没有。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棕色的、清澈的、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睛,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上辈子之前,久到她还不是冰雪
帝,久到他还不是那个陷害她的恶魔——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小的、跟在她
后面喊“姐姐等等我”的弟弟。
那双眼睛,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林炎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心。
他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
都目瞪
呆的事
——
他拉着她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
上。
林冰霜愣住了。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
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凉,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他的
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
什么?”林冰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打。”林炎说,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坚定,“打我。打多少下都行。打完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真相。”
林冰霜看着他,看了很久。
广场上的所有
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
然后,林冰霜动了。
她抬起手——不是打他的
,是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
提了起来。她的力量大得惊
,林炎在她手里就像一只小
,毫无反抗之力。
她带着他飞了起来。
白色的寒气托着他们,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云层中。
广场上的
群仰
看着那道消失的白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
发了。
“冰雪
帝把她弟弟带走了!”
“带去哪了?”
“不知道。但那个废物死定了。”
“不一定。你没看到她刚才的表
吗?她犹豫了。冰雪
帝杀
从来不犹豫。”
“你说得对……她犹豫了。”
云层之上,冰霜神殿的最高处。
林冰霜把林炎扔在了地上。
不是摔,是放。她的力道控制得很
准,林炎落地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
林炎坐在地上,仰
看着他姐姐。
她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背影很直,很挺,像一柄出鞘的剑,但林炎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说要给我看真相。”林冰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没有回
,“什么真相?”
林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他说。
“什么忙?”
“打我。”
林冰霜猛地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瞪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
“你说什么?”
“打我。”林炎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打我的
。打十下。”
林冰霜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
“没有。”林炎说,“我需要你打我十下
,才能拿到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可以证明,三年前夺取你天赋的那个
不是我。”
林冰霜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她的判断力告诉她,这是一个荒谬的、毫无逻辑的、根本不可能成立的条件。
打
能拿到什么东西?
能证明什么?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但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不安,有期待——但没有恐惧。
一个说谎的
,眼睛不会是这样的。
“你确定?”林冰霜问。
“确定。”
林冰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林炎面前,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力气不大,但林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另一只手掀起了他的布衣下摆,露出了他那两条瘦得像柴火棍一样的腿和那条灰色的、洗得发白的内裤。
她的手掌贴在了他的
上。
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很凉,骨
硌手。三年了,他一个
在北边的荒村里活着,没有吃好的,没有穿暖的,把自己饿成了这副模样。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揪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落了下去。
“啪。”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神殿最高处回
。
林炎的身体弹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啪。第二下。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啪。第三下。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林冰霜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不会真正伤到他,但足以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她的手掌每落一下,林炎的身体就弹一下,那两条瘦得像柴火棍一样的腿就不自觉地蹬一下,像一只被按住的青蛙。
她的心里那
揪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是因为心疼——她不会心疼这个曾经试图夺取她天赋的
。
是因为他的反应。
他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