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ǎ.Me

技巧娴熟，显然是经验丰富。毒在一旁看着，眼中既有厌恶，也有欣赏——这个，确实是个角色。

结束后，萨丽玛咽下中的体，用衣袖擦擦嘴角，依旧跪着：“王爷，妾身还有一个建议。”

“说。”

“月牙国的这些贵族眷，王爷可以挑选一些有用的留下，其他的……”萨丽玛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可以赏赐给有功的将士，或者卖给隶商。但妾身建议，不要杀。杀了，只是让她们解脱。让她们活着，成为隶，才是对她们和她们家族最大的羞辱。”

毒挑眉：“你对自己也这么狠？”

赵无涯倒是笑了：“那我就缺一个管这些了。”

“母狗可以为主效力。”萨丽玛说，“母狗保证她们将来会和母狗一样听话。”

赵无涯站起身：“毒。”

“家在～”

“带她去见她的儿。让她开始她的‘工作’。”

“是～”毒行礼，然后看向萨丽玛，“走吧，王妃大。去看看你那两个被当成狗的儿。”

萨丽玛起身，整理了一下薄纱长裙，跟着毒离开。走到门时，她又跪下来向赵无涯叩首。

“王爷，妾身不会让您失望的。”

……

犬的住处是王宫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阿伊莎和阿米娜被关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带倒刺的项圈，铁链拴在柱子上。

几天时间，她们已经学会了很多“狗”的技能——用嘴叼东西，用嘴吃饭，四肢爬行，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命令。

但她们眼中还有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自尊的火焰，也是姐妹之间互相支撑的火焰。

当萨丽玛走进小院时，姐妹俩都愣住了。

“母……母亲？”阿米娜不敢置信。

阿伊莎则警惕地看着萨丽玛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她脸上那种陌生的、妩媚的笑容。

“我的儿们。”萨丽玛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抚摸着她们的脸，“你们受苦了。”

阿米娜的眼泪立刻涌出：“母亲……救救我们……我们的手……”

萨丽玛握住阿米娜的手，看着那些紫黑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消失：“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转向阿伊莎：“恨我吗？”

阿伊莎咬牙：“恨。恨父亲懦弱，恨叔叔野心，也恨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活下去。”萨丽玛平静地说，“也要让你们活下去。”

她站起身，从毒手中接过两条更细的铁链，换下姐妹俩脖子上的项圈：“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主。王爷命令我，调教你们成为合格的犬。”

阿伊莎瞪大眼睛：“你……你帮那个男……调教我们？”

“是。”萨丽玛说，“因为这是你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我们可以死！”阿伊莎嘶吼。

“死？”萨丽玛笑了，笑容冷酷，“死太容易了。但我要你们活着，承认自己是弱者，承认自己需要依附强者，承认自己除了身体，一无所有。你们如果死了，主也不会留着我。”

她扯了扯铁链：“起来，爬。”

姐妹俩没动。

萨丽玛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鞭——不是皮鞭，是藤条编织的，打在身上特别疼。

第一鞭抽在阿伊莎背上。

“爬。”

第二鞭抽在阿米娜腿上。

“学狗爬。”

姐妹俩被迫开始爬行。萨丽玛跟在后面，不时用鞭子纠正她们的姿势。

“抬高点！胸挺起来！你们现在是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

毒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母三，一个调教，两个被调教，画面诡异而刺激。

萨丽玛的调教方式很特别。她不只是用鞭子，也用语言，用心理战术。

“阿伊莎，你是姐姐，你要带。”她说，“你要学会享受被支配。想想看，你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负责，只需要听命令就好。多轻松？”

“阿米娜，你最敏感，最容易高。这是你的优势。男喜欢敏感的，你要学会用这个取悦主。”

她甚至亲自示范——当着儿的面，四肢着地爬行，部高高翘起，嘴里发出诱的呻吟。

“看，像这样。要让主看着就想你。”

阿伊莎看着母亲如此，彻底崩溃：“母亲……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这样能活。”萨丽玛说，“而且能活得好。阿伊莎，放下你的骄傲吧。骄傲不能当饭吃，但听话可以。”更多彩

她爬到阿伊莎面前，捧起她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月牙国的公主，你们是王爷的犬。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身体取悦主。这是你们的命，认了吧。”

阿伊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萨丽玛转向毒：“毒姑娘，能给她们用药吗？有没有……让她们更听话的药。”

毒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萨丽玛接过，强迫姐妹俩服下。

很快，药效发作。

姐妹俩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萨丽玛解开自己的薄纱长裙，赤地跪在她们面前：“看，母亲也跟你们一样。我们都是王爷的，没有区别。”

她开始自慰，动作大胆而放：“学我。学会享受自己的身体。学会从侍奉中得到快乐。”

在药物和母亲的双重冲击下，姐妹俩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阿米娜先动，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抚摸自己。阿伊莎看着妹妹，又看看母亲，最后也屈服了。

毒看着，记录着，准备回去向赵无涯汇报。

她知道，这对姐妹，从今天起，真的完了。不是身体上的——身体早就完了。是心理上的。

……

傍晚，赵无涯听完毒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她确实是个角色。”

“主要留下她吗？”毒问。

“留下。”赵无涯说，“她自己这么拼命活着，若是我宰了她，倒显得我不解风。”

“那对姐妹呢？”

“继续让萨丽玛调教。”赵无涯说，“等她们彻底驯服了，送到地牢，跟那些洗脑的一起。不过，不要洗脑——我要她们清醒地记得一切，清醒地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又是什么。”

“是。”毒顿了顿，“主，那些贵族眷，怎么处理？”

赵无涯走到窗边，看着广场上依旧跪着的们：“让铁挑选一百个最年轻漂亮的，送到王府，给冷月安排。其他的……按萨丽玛的建议，赏给有功将士，或者卖掉。”

“萨丽玛说，有几个特别有背景的，可以留着当质。”

“她知道得真多。”赵无涯冷笑，“告诉她，如果她的报准确，我会给她应得的奖赏。如果有一条是假的——”

“家明白。”毒行礼离开。

赵无涯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夕阳下的月牙城。

“主。”冷月的声音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