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碾磨消化，鲜血被贪婪吸收，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碎裂声。

那剧痛如万蚁噬心，却又在极致痛苦中混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温琼被儿子内的画面，现在自己的血却在被这傀儡吞噬，仿佛在替江惟报复，又仿佛自己正通过这傀儡与温琼的血脉产生某种扭曲的融。

鎏金焚文越来越亮，傀儡腹部的血巨越张越大，吞噬速度越来越快，从手臂到肩膀，芽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炼化。

他的血华被迅速抽取，化作一丝丝金红光芒融傀儡体内。

那原本死寂的傀儡，竟渐渐焕发出一缕诡异的生命气息，眼眸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与江惟相似的冷傲。

王小痛得满地打滚，怀里的亵裤、绣鞋散落一地，红色蕾丝亵裤正好掉在他脸旁，他下意识张嘴咬住一角，含糊不清地继续辱骂：“你娘……你娘那个伦贱货……她的骚……老子……老子得她……叫主……啊……痛死老子了……但……但老子的……已经满她的绣鞋……她……她永远……沾着老子的味道……你这废物……吸吧……吸老子的血…但是…老子……老子已经把你娘成母猪了……哈哈……咳……”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声音越来越弱，身体被一点点拉傀儡腹中，血与符文融，发出“滋滋”的炼化声响。

殿内空气中，腥臭、尿骚、血腥与灵泉余香彻底混合，靡靡道韵久久不散。

清晖殿再次陷死寂。

良久之后，鎏金符文缓缓黯淡。

傀儡“江惟”静静站立，腹部完好如初，衣袍整洁，面容冷傲，唯有眼眸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仿佛吞噬了王小的血后，获得了一缕诡异的生机。

而在他脚边地砖上，静静散落着一条红色蕾丝亵裤、一条白色蕾丝亵裤、一双牡丹绣鞋，一条黑色幻肤纱以及几块沾着水渍与斑的烂布条。

夜风拂动纱幔，沙沙轻响，仿佛为这荒诞恐怖又极致香艳、充满伦辱骂与病态欲望的一夜，悄然盖上了帷幕。

清晖殿中，仿佛从来无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