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救命的稻。

她吸一气，纱裙包裹的饱满胸脯剧烈起伏，终于将那淤积了多年的浊气，缓缓吐出。

“江道友……”她传音密，声音竟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那厮……终于遭报应了。”

江惟传音回道，语气平静却如磐石：“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李宫主后，无需再为此烦忧。”

过了一会，众都稍稍平复了心。

狄英杰见众消化得差不多了，轻咳一声，打沉默：“罢了，不谈此事了。诸位打算何时离开皇城？走之前，也可去我狄府一叙，虽比不上这皇阙行宫的奢华，却也有几坛百年灵窖。”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如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灵剑宗百废待兴，我身为宗主，又离开月余，宗内怕是早已堆积如山的事务。便是不叨扰狄阁老了。宴席过后，我与惟儿……便要先回灵剑宗了。”

她顿了顿，侧首看向江惟，凤眸中带着母的询问：“惟儿，你说呢？”

江惟点：“娘亲所言甚是。孩儿也挂念宗门事务，早些回去，也好早些修炼。”

“唉，温宗主这是急着回去管教宗门弟子呢。”云疏晏轻笑，“可惜可惜，不能与温宗主、江少主多相处几了。”

看云疏晏的气色，显然是已经无碍了。

古槐大手一挥：“江小子，改来古剑门，老夫请你喝真正的烈酒！”

“一定。”江惟拱手。

众又是一阵寒暄，说着些战后分配、秘境探索、宗门稳固的客套话。

江惟偶尔言，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行宫之外。

不知何时，天穹已彻底黑透，浓墨般的夜色吞噬了最后一丝晚霞，皇阙行宫下方的演武场早已去场空，只剩下几盏残灯在风中摇曳，将那些凡百姓踩踏过的纸屑与果核，照得影影绰绰。

狄英杰抬望了望天色，叹道：“也罢，夜已，本阁也不多留诸位了。还请诸位宗主后与我大周同心同德，共御外敌。”

温琼起身，月白长袍曳地，将她那丰腴圆润的瓣与纤细腰肢的对比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颔首，端庄大气：“那是自然。我等修士自当尽忠。”

“请。”

狄英杰一拂袖，当先引路。

众起身，鱼贯走出这皇阙行宫。

此时演武场上空空，唯有夜风卷起几片残叶，发出“哗啦”的声响。

行宫下方的广场上，早已备好了数辆由灵马拉动的玉辇。那灵马通体雪白，四蹄生风，鬃毛在月光下泛着银辉。

就在众准备登车之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演武场边缘的灯影里。

那身材瘦弱，形同枯骨，一件暗红色的袍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倒。

他面容苍老，皱纹得像刀刻一般，眼窝陷，瞳孔浑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半只脚踏棺材的腐朽气息。

然而，他站在那里，却又与周围的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皇城夜色的一部分。

正是那大内总管，洪七。

“狄阁老。”洪七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骨，他先是对狄英杰微微躬身，又对众拱了拱手，姿态虽低，却带着一让无法忽视的冷威压。

狄英杰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在此，微微一愣：“洪公公？”

洪七那浑浊的眼珠转动，最终落在了江惟身上。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江惟小友，请借一步说话。”

江惟心中一凛。

他先前已经见过这洪七了，自然知晓这位洪七是何许也——大周皇室暗地里的刀，帝陛下最忠诚的恶犬，婴灵境初期的修为。

“洪公公，请。”江惟面色如常，上前一步，拱手道。

洪七没有多言，只是转身，那枯骨般的身影飘向广场一侧的僻静之地。

那里是一排巨大的雕龙玉柱，柱子后方是浓密的灵植影，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碎。

江惟回，对温琼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娘亲，孩儿去去就回。”

温琼美眸微凝，她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并未阻拦，只是叮嘱道：“惟儿，小心些。”

“嗯。”有声

江惟跟着洪七走那玉柱之后的影。夜风骤冷，连虫鸣声都消失了，仿佛这片区域被某种阵法隔绝了开来。

洪七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竟泛起一丝幽绿的光，像是坟地里飘动的鬼火。

他上下打量了江惟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刺江惟的丹田与道基。

“江惟小友。”洪七开，声音压得极低，仿佛从地底传来，“想必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

江惟他当然知道。

定时那帝又要让自己去那凤仪殿一叙了。

他沉声道：“晚辈愚钝，还请公公明示。”

洪七咧嘴一笑：“小友不必自谦。这些子，你且莫要离开皇城。过些天，我会再来找你。届时……”

江惟面色微沉，却并未反抗。

他沉声道：“可以。但还请公公容晚辈与娘亲打过招呼，免得她担忧。”

洪七松开手，满意地点点：“那是自然。江小友，我们后再见。”

说罢，他那枯骨般的身影，竟如青烟般在原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江惟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抬望了望那悬浮于高空、在夜色中依旧流转着玉色光华的皇阙行宫，心中思绪万千。

彷佛那的种种场景又浮现了一般。

他摇了摇，转身欲走。

“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顺着夜风，钻了他的耳膜。

那声音……像是压抑的呻吟，又像是体碰撞的“啪啪”声，还夹杂着男子低沉邪的笑声与子断断续续的哭泣。

声音来自更远处的影——那是演武场底层的一处偏僻回廊，被巨大的假山与灵植屏障遮挡，寻常修士若不刻意探出神识，根本察觉不到。

江惟眉一皱。

只见那远处。

五名身着大周朝服的男子，正围成一圈。

他们的朝服早已凌，官帽歪戴，腰带松垮，平里在朝堂上道貌岸然、满仁义道德的面孔，此刻在月光下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们有的肥大耳，有的瘦骨嶙峋，有的满面油光，无一不透着一长期浸酒色的虚浮与糜烂。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名子。

那子肌肤如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妖异的油润光泽，正是先前在宴席上献舞的一名西域舞。

她身上还穿着那袭金红相间的舞裙，但此刻那舞裙已被撕扯得支离碎——白色的胸衣被粗地扯下半边，一根银丝玉带断裂，露出那饱满浑圆、蜜糖色的丰硕美。

尖上那点褐色的茱萸，在夜风中因恐惧和刺激而挺立，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某留下的齿痕与水。

她的金色百褶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充满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