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返回，一路向上，回到了凤天宸的子宫之中，盘踞下来。

那赤金色的火龙，在子宫内缓缓盘旋，散发出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温养着凤天宸那被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宫房，同时继续镇压着那可能残存的最后一丝修罗邪气。

外界。

江惟猛地扶起身子，那依旧滚烫的阳具，从凤天宸的名器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混合着两体的浊白浆，随之从那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凤天宸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靡得触目惊心。

江惟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显然刚才那一番近乎透支的纯阳之力输出，让他消耗极大。

而凤天宸，则是依旧侧躺在龙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她别过去，面对着龙榻内侧的墙壁，只能看见她那如瀑的青丝，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赤的背脊。

她也在缓缓地、急促地喘息着，那喘息声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江惟的目光，落在了凤天宸的小腹之上。

只见那原本漆黑如墨、狰狞恐怖的修罗印记，此刻的颜色，竟真的比先前淡了许多！

虽然那鬼面的廓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仿佛要体而出，而是变得黯淡、模糊，仿佛被强行洗去了一层浓墨。

再有个几次或许真的就能彻底洗刷掉了。

江惟心中闪过这个念。

他起身，背对着凤天宸，开始默默地穿起自己的衣物。

他拾起那散落在龙榻边的长袍，套在身上，系好衣带。

然后拿起外袍，披上肩。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疲惫，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子沉稳。

“陛下。”

江惟一边穿着衣袍，一边开，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

“在下刚才说的事，陛下考虑考虑吧。”

他顿了顿，将腰间的玉带扣好。

“在下对鬼域，确实颇感兴趣。”

说完，江惟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没有再看龙榻上的帝一眼，转身便朝着凤仪殿的处，那帐幔之外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内响起，一声，又一声，渐行渐远。

龙榻之上。

凤天宸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江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那朱红殿门之外，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子。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此刻茫然地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浊白浆和香汗的手指。

那指尖上，还残留着江惟背脊上被蟠龙护甲划出的血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也没有欢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上面混合着两气息的痕迹。

谁也不知道，这位至高无上的帝陛下，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

江惟走出那扇朱红色的殿门。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仿佛将那龙榻上的靡与禁忌，永远地封锁在了那片黑暗与暖光织的空间里。

一彻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皇城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江惟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望着顶那片被皇城法阵映照得微微发亮的夜空，地吸了一那冰冷刺骨的空气。

“我竟真的活着走出来了。”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种更加疯狂的野望，织着涌上心。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府内那虽然消耗巨大、却变得更加凝练的纯阳之火。

他又回想起方才在龙榻上，那位帝陛下在他身下婉转娇吟、任他宰割的模样。

“至少在为她彻底抹去那修罗印记之前。”

江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我这条命，还能暂时安全。”

他抬起，目光投向皇城某个方向——那是圣宫所在的方位。

他没有再犹豫，身形一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运转开来，整个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纵身飞起，朝着圣宫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