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看着面前这个噘着嘴的小姑娘，又回看了一眼站在三步远处强装淡定但耳朵都红了的大小姐，心里生出一又好笑又好色的复杂绪。

两姐妹站在一起的时候，对比分外鲜明。

沈清芷高挑清冷，168的身量配上那件淡青色的褙子和月白色的纱衫，像一杆修竹。

虽然才十九岁，但身形已经初具玲珑曲线，b罩杯的胸在层层衣料下只显出一个含蓄的弧度，但那个已经远超同龄少的蜜桃在百褶湘裙下撑出了一个圆润饱满的廓，走动时裙摆在后轻轻晃，是她全身上下最不“清冷”的部位。

沈清茉则矮了姐姐半个，162的个子配上鹅黄色短襦和桃红色马面裙，像一朵还没有完全盛开的小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a罩杯的胸在薄薄的短襦下只隐约显出两个浅浅的凸起，腰肢纤细到萧逸一只手就能圈住，小巧紧实的部被马面裙的硬衬撑得有了一点点形状，但和姐姐比起来就像两颗刚刚发芽的小豆。

一个是半开的白兰花，一个是含苞的小蔷薇。

他都要。

“二小姐这话就不对了。”萧逸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沈清茉平齐，那两个酒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诚恳，“我是沈府的家丁，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是我伺候的主子。主子跟我说话，我总不能不回吧？大小姐找我讨论诗词，就跟二小姐找我在花园里捉蝴蝶一样，都是主子的吩咐，我照办而已。”

“不一样！”沈清茉立刻反驳，小嘴噘得能挂油瓶，“捉蝴蝶是玩，讨论诗词是……是……”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反正就是不一样！你跟姐姐讨论诗词的时候，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不对？”沈清芷终于忍不住了，走近了一步，蹙着眉看着妹妹，“沈清茉，你今年十八了，能不能说话过过脑子？他是下，我是小姐，我和他能有什么？你整天在府里疯跑，母亲说你的话你一句都不听，现在还跑来胡搅蛮缠。”

“我才没有胡搅蛮缠！我就是觉得你最近老是找萧逸哥哥说话，每次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不是在给你送书就是在帮你磨墨，你明明有丫鬟，为什么非要让他来做这些事？”

“那是赵管家安排的！”

“赵管家安排你就高高兴兴地接受了？你以前可从来不让男进你的院子！”

这一句话扎得又准又狠。「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沈清芷的脸色在白和红之间来回切换了两遍，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羞愤还是心虚的表上。

“沈清茉！”

“怎么啦？你瞪我嘛？我说错了吗？”沈清茉完全不怕她姐姐，反而往萧逸身边又靠了靠，伸出两只手环住了萧逸的胳膊，像抱柱子一样牢牢箍住不放，仰看着萧逸，“萧逸哥哥，你说，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姐姐？你必须说实话！”

萧逸被她抱着胳膊的姿势拉低了身体，她那张圆嘟嘟的小脸几乎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粗布短褂的袖子，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少特有的甜香味，像是蜜桃和花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哪敢在两位主子面前挑三拣四。”萧逸用那种让挑不出毛病的恭敬语气说，但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暧昧，“大小姐有大小姐的好，二小姐有二小姐的好，我会公平对待你们两位。”

“什么叫公平对待？”沈清茉不依不饶。

“就是大小姐要讨论诗词的时候我陪她讨论诗词，二小姐要捉蝴蝶的时候我陪二小姐捉蝴蝶。谁找我，我就在谁身边。绝不偏心。”

“那我现在找你了！”沈清茉立刻接话，抱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姐姐你诗词讨论完了吧？完了就回去吧！萧逸哥哥现在要陪我玩了！”

沈清芷看着妹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萧逸那张带着歉意的笑脸，心涌上了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想说什么，但“沈家大小姐”的矜持不允许她和妹妹一样挂在一个家丁身上争抢，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随你。”她将手中的宣纸重新折好，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我本来也该回去了。那首词的下阙我再想想。”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百褶湘裙下那对挺翘圆润的蜜桃随着步伐左右替摆动，裙摆在后画出急促的弧线，看得出她心并不平静。

萧逸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多停留了两息，看着那对裙下的瓣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晃出回廊拐角，才收回了视线。

“她走了！”沈清茉欢呼了一声，像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二小姐，你这样对姐姐不太好吧？”萧逸温和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备。

“有什么不好的？她平时对我也凶的，动不动就说我‘不成体统’、‘不像大家闺秀’，烦死了。”沈清茉松开了他的胳膊，转而拉住了他的手，往假山后面拽，“萧逸哥哥，你陪我去假山那边看鱼去！上次你说假山后面的那个水潭里有一条金色的锦鲤特别大，我一直想去看。”

“那里路不好走，石上长了青苔，二小姐小心滑倒。”

“有你在我怕什么！你扶着我不就行了？走嘛走嘛走嘛！”

她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绕过了假山的正面，沿着一条长满杂的小径往假山后面走去。

假山的背面是一片很少有来的区域。

工瀑布的水在这里汇成了一个小水潭，潭边长着几丛高大的芭蕉和翠竹，将这片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假山的岩壁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凹，被垂下来的藤蔓半遮半掩，只够一个侧身钻进去。

里面倒是宽敞，能容两三个并排坐下。

萧逸对这个位置熟悉得很，他府第一个月就把整座后花园的地形摸了个遍，哪里有遮挡、哪里有死角、哪里不容易被看到，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假山后面的这个凹，是他标记的“最佳隐蔽点”之一。

沈清茉拉着他走到水潭边，蹲下来往水里看了看。

“那条金色的锦鲤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红色的？”

“金色那条胆子小，要等没的时候才出来。”萧逸蹲在她旁边，侧看着她的侧脸。

午后的阳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圆嘟嘟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太阳下面的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慢慢下移，掠过那截纤细白皙的脖子，落在了鹅黄色短襦的领上。

短襦的领开得不大，但因为她蹲着的姿势，前襟自然地往下坠，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胸，和两颗刚刚发育的小馒似的丘的最上面那一点弧线。更多彩

他移开了目光，但裤裆里已经有了反应。

“二小姐。”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嗯？”沈清茉还在盯着水面看。

“你刚才为什么生姐姐的气？”

沈清茉撅了一下嘴。

“我没有生她的气，我就是不高兴。”

“不高兴什么？”

“不高兴你跟她站那么近。不高兴你用那种眼神看她。不高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