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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花间偶遇试深浅,一语穿心乱芳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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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微微低着,做出一副等候主母训示的恭顺姿态,但那双眼睛并没有真正低垂,而是从睫毛的影下面往上看着她。

那个目光让苏婉若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恭敬的目光,也不是畏惧的目光。

那是一种掠食者在茂密丛中观察猎物时的目光,克制着的、隐忍着的、但是不可遮掩的侵略

那双星目的处有一团暗火,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烬,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只要风一吹就会显出底下灼热的红光。

这种目光她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或者说,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她的丈夫沈万澜看她的目光是温吞的、敷衍的、像看一件用了太久的家具。

府中其他男看她的目光是回避的、畏缩的、不敢直视的。

而这个叫萧逸的家丁,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座还没有攀登过的高山,目光里有欣赏,有计算,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移开了目光,心跳比刚才又快了半拍。

“你在府中住得还习惯吗?”她换了一个更安全的话题,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微微快了一点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回主母,习惯。府中吃穿用度都好,比小从前在外风餐露宿强出百倍。小起来都觉得恍如做梦,怕哪天醒过来发现自己还睡在庙的堆里。”

庙?”苏婉若的目光又转了回来,这回带上了一丝意外,“你府之前住在庙里?”

“不止庙。桥、柴房、牛棚,哪里能避雨就住哪里。小幼年丧父,母亲改嫁后就没管了,在江湖上漂了十几年。”萧逸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自怜自艾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小格外珍惜在沈府的子。赵管家代什么,小都尽心去做。不为别的,就怕被撵出去之后,又得回去睡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那两个酒窝在夕阳下浅浅地凹着,让整段话听起来不像是在诉苦,倒像是在讲一个别的故事。

苏婉若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说不清是同还是别的什么的绪。

一个在庙和桥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净的面容和从容的气度?

她见过太多出身贫寒的下,他们的眼睛里要么是麻木,要么是怨恨,要么是讨好。

但这个的眼睛里,是一种经历过极度匮乏之后对当下每一刻都格外珍视的清明,以及藏在清明之下的、让不敢细看的东西。

“你……有多大了?”她问。

“回主母,小今年二十二。”

二十二岁。比她小了十三岁。比她的大儿只大了三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得到答案之后会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道减法。

这个念让她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安,像是踩在了一块看起来结实但实际上可能随时会塌陷的地板上。

“二十二岁,已经不小了。”她将目光重新转向池塘,声音恢复了主母的从容,“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你在府外有没有家室?”

“没有。小孑然一身,上无父母,下无妻小。”

“那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当家丁吧?”

“小目前没有想那么远。能在沈府有个安身之处,每天能吃饱饭,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小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以后……”他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层微妙的意味,“得看命吧。”

苏婉若沉默了一会儿。

池塘里的锦鲤游到了柳荫的边缘,被岸边一只青蛙的叫声吓了一跳,呼啦一下散开了。

水面上起的波纹将夕阳的金光搅碎成了一片闪烁的碎金,然后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你很会说话。”她忽然开了,语气里有一种不褒不贬的审视,“比府里那些只会点哈腰的下都会说话。”

“小只是说实话而已。在外面漂了十几年,不会说话的活不到今天。”

“说实话。”苏婉若将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丝笑意里有三分试探,三分玩味,四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那我问你一句实话,你敢答吗?”

“主母但问无妨。”

“你……觉得我这个主母如何?”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苏婉若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一个主母问一个家丁“你觉得我如何”,这在任何一座讲究规矩的宅院里都是不合体统的事

她可以问他“你觉得府中的伙食如何”,可以问他“你觉得赵管家的安排如何”,甚至可以问他“你觉得后花园的月季修剪得如何”,但她偏偏问了“你觉得我如何”。

这个“我”字太私了,太直接了,太不像一个端庄主母该说的话了。

但话已经出了,收回来更不成体统。她只好维持着那副不动声色的表,目光依旧落在池塘上,装作是在随一问。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两个之间持续了大约五息的时间。这五息的时间里,苏婉若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敲着,比平时响了不少。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她的脚步,是他的。

萧逸往前走了一步。

只有一步,但这一步跨过了一个家丁和主母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原本隔了四五步远的两个,现在只隔了两步。

在这个距离上,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净的、混着泥土和木清香的气息,能看到他喉结上方那颗细小的汗珠在夕阳下闪了一下。

她应该后退的。她的脚也确实动了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没有退出去。

“主母是小见过最美的。”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才能听到的程度,像是从喉咙处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刻意控制着的暗哑质感。

苏婉若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应该立刻斥责他放肆。

一个家丁对主母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这不仅是不合体统,简直是僭越。

她应该叫来掌他的嘴,或者至少冷冷地甩下一句“你好大的胆子”然后拂袖而去。

但她没有。

因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但……也是最孤独的。”

苏婉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动很轻微,轻微到如果不是近在咫尺,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但萧逸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双秋水般的眼睛在听到“孤独”两个字的时候猛然睁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常态。

他看到了她叠在腹前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到了她的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像是有什么话涌到了嗓子眼又被生生吞了回去。

池塘边静了一会儿。

夕阳把天边的云烧成了橘红色,光线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昏暗,垂柳的影子在两个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细长的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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