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梁到下颌,每一处都俊美得不像话。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他微微弯着嘴角的时候若隐若现,配上那双在暗淡光线中依旧锐利的星目,整个
看上去既温柔又危险。
“你说真的?”她的声音里有不敢置信的颤抖。
“现在还不行。”他实话实说,“但总有一天会行的。”
“你……你打算怎么做?”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一些。
他的手掌从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
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杏色寝衣轻轻揉了一下。
那团紧致的
在他的掌心里柔软温热,像一只刚出炉的小面包,手感细腻得让
不释手。
秦霜被他摸得身子一软,但她没有沉溺于这种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而是盯着他的脸不放。
“你心不在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轻声说。
萧逸的手指停了一瞬。
“你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秦霜的目光很安静,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温柔到让
心酸的了然,“你的手在摸我,但你的眼睛看的不是我。你在想别的事
。”
萧逸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容里有一丝被
看穿后的无奈,也有一丝对秦霜观察力的意外。
“你比我以为的聪明。”他说。
“我不聪明。”秦霜摇了摇
,“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在意一个
的时候,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你都会看得很清楚。你刚才看我
部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那种飘法不是在看我,是在看着我想别
。”
萧逸心底有一根弦被拨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秦霜只是一个温顺怯懦、容易满足的小
,是他所有猎物中最没有威胁、也最不需要花心思的一个。
但此刻他意识到,他低估了她。
她不是不聪明,她只是把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观察他这一个
身上。
“你是不是在想主母?”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
准地扎在了要害上。
萧逸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秦霜看了他几息,然后将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床帐上面那些暗淡的绣花纹路上。
“我不怪你。”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发现自己的男
在想别的
的
,“主母那么美。整个苏州城,不,整个江南,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好看的
了。”
“霜儿……”更多
彩
“你让我说完。”她轻轻按住了他要开
的嘴唇,手指在他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我在这座府里住了快两年了。两年里面我见过的
不多,但主母我看得最清楚。不是因为她是主母,是因为……她跟我有一点像。”
“哪里像?”
“孤独。”秦霜说,“她虽然是这座府里最尊贵的
,但她也是最孤独的。老爷一年到
不着家,两个
儿一个冷得像块冰,一个还是孩子。婆婆管得严,下
又不敢跟她亲近。她每天端着架子做那个完美的主母,可是到了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间,也跟我一样,对着油灯一个
坐到天亮。”
萧逸没有说话。
秦霜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和酸涩:“而且她的身材……你见过的吧?那种身材……我是比不了的。”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秦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静,“我的身子太瘦了,没什么
。主母不一样,她的……那里……”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自己的
部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反正,你是男
,我知道男
喜欢什么样的。”
“霜儿,你听我说……”
“我没有在吃醋。”她打断了他,抬起
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杏核眼里没有怨恨,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让
心疼的坦诚,“我真的没有。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你不是一个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男
,你有你的想法,有你的打算。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萧逸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家丁。”秦霜的手指在他的胸
轻轻画着圈,声音细细的,像在自言自语,“普通的家丁不会说那样的话,不会读那么多书,不会有那种……那种看
的眼神。你看那些小厮和丫鬟的时候,眼神跟看路边的石
一样。但你看主母的时候,看大小姐的时候,你的眼睛会亮。”
“你都看见了?”
“我一直在看你。”秦霜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苦涩而温柔,“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坐在窗边看院子里。你从院子里经过的时候,我能看见。你跟谁说了话,你看了谁,你对谁笑了,我都能看见。”
萧逸的心底涌上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愧疚,他这个
的字典里没有愧疚这个词。
但也不完全是冷漠。
更像是一种……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争的小
,其实比谁都看得清楚。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只是选择了不戳
。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他的声音放低了。
“问了又怎样?”秦霜反问,“你会告诉我实话吗?就算告诉了,我能怎么办?让你不要看别的
?让你只看我一个
?我有什么资格提这种要求?”
“你有。”
“我没有。”她摇了摇
,语气平和得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在这座府里面,我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
。我是被捡回来的,我的命是老爷给的,我连自己值几两银子都不知道。你对我好,是我赚到了。你对别
好,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霜儿……”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她抬起
,目光在烛火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两汪浅浅的溪水,“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不管走到哪一步,不管身边有多少
……你还会记得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卑微了。
卑微到萧逸沉默了好几息才开
。
他的手从她的
部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了她柔软的发丝中,将她的
轻轻按向了自己的胸
。
“会。”他说,“我不会忘记你。”
秦霜将脸贴在了他的胸
上面,耳朵正好抵着他心脏的位置,能听到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
“那就够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他胸腔里传出来的回音,“只要你记得我,我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是什么意思?”
秦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吸了一
气,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接近主母,我可以帮你。”
萧逸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微微低下
看了看怀里这个把脸埋在他胸
的
。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秦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主母每隔几
会在戌时之后去后花园的池塘边散步,那个时辰后花园没有
。她喜欢一个
待着,不让丫鬟跟。如果你想找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