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什么？”

苏雨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囊袋拍击在红肿的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她俯下身，咬住枫林的后颈，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只能是我的……听到没？”

她的手指枫林的发间，粗地将她的从枕里拉起来，让她仰起脖子，像一只被咬住咽喉的猎物。

“说——你是谁的？”

“是、是你的……呜……苏雨晴的……”

“大声点。”

“是苏雨晴的——！呜啊啊——！”

枫林的声音刚落下，苏雨晴的就往最处狠狠一顶，死死抵住花心，再一次将滚烫的浊灌满了她的体内。

完的并没有停下。

苏雨晴喘着粗气，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些从合缝隙中被挤出来的白色体，看着它们顺着枫林的大腿往下流淌，然后——

她又动了。

“不、不要了……求求你……”

枫林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苏雨晴看着她那副又怕又爽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

“我偏要。”

她俯身，舔去枫林耳后的汗珠，声音轻柔得像在说话：

“我今晚要到你记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的小骚货。”

夜雨连绵。

…………

枫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一波退去的时候，身体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意识软绵绵地漂浮在温热的水面上。

苏雨晴好像还在动，还在一下一下地挺腰——但她已经感觉不太真切了，那些撞击、那些啃咬、那些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全都隔了一层水雾般模模糊糊。

眼皮好重。

好困……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苏雨晴停下动作餍足之时，才发现身下的已经没了反应。

她低一看——枫林歪着，脸颊埋在凌的枕里，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像个婴儿。

那样毫无防备。

那样乖巧。

苏雨晴轻轻抽身，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浊的从红肿不堪的滑出。

没了堵塞的白色体顺着枫林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她没有立刻清理。

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枫林趴在皱成一团的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肩膀上、后颈上、腰窝上，浅浅的吻痕和咬痕错重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瓣上还残留着一片泛红的掌印，指痕清晰可见。

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满是涸的白色痕迹和青紫的指印。

像是被什么野兽狠狠蹂躏过一样。

——而那只野兽，就是她自己。

苏雨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摸向床柜。

那盒特制的镇定烟还剩下大半支。

她抽出一根叼在唇间，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的照耀下蜿蜒成一道淡蓝色的线。

她本来不在房间里抽烟的。

她吸一。

尼古丁和本的清凉气息涌肺腔，让她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缓缓平静下来。

理智，像退后的沙滩一样一点一点露出水面。

她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

“小骚货。”

“被别的聊两句就发骚了？”

“你只能是我的。”

还有那一咬在肩上的牙印，那些一次又一次毫不留的、近乎惩罚般的顶……

苏雨晴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转，看着枫林安静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那副毫无防备的、全然信赖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苏雨晴的心。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

苏雨晴吐出一烟，烟雾在月光里缓缓散开。

她知道的。枫林和那个，只是朋友聊天而已。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就是吃醋了。

那翻涌的、不讲道理的、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的欲望，在那根硬起来的那一刻，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需要一个借。

一个可以用来狠狠地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全身都染上自己气息的借。

于是她用了吃醋的理由。

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苏雨晴低下，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真是个笨蛋啊。”

她掐灭烟，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拨开枫林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划过她红润的脸颊，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枫林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轻地“唔”了一声，往她手心的方向蹭了蹭。

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苏雨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俯下身，在枫林的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对不起。”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她坐在床边，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道清冷的廓此刻显得格外柔和。

她看着枫林脖子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那些吻痕、咬痕、泛红的牙印——眼底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像是愧疚。

像是怜惜。

又像是一种、沉的、近乎贪婪的满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枫林放在枕边的手，十指相扣。

夜风轻轻吹动窗帘。

月光沉静如水。

苏雨晴，正如她的名字——雨后的晴空，来得晚，却值得等。

若将遇见枫林之前的子称作前半生，那二十余年，她的天空大抵是雨连绵的。

豪门出身，锦衣玉食，也意味着枷锁加身。

她从小被要求事事完美，喜怒不形于色。

别家的孩子在庭院里追闹，她在书房里背财报；别家的孩子收到礼物会笑，她接过价值连城的生礼，脸上是得体的弧度，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久而久之，她忘了怎么笑。

也忘了为什么要笑。

身边的来来往往，每一个都带着目的。

有为钱，有为权，有为攀上苏家这棵大树。

她学会了在觥筹错间辨别心的真假，也学会了把真实的表藏在一张名为“冷面王”的面具之后。

可那面具戴得太久，久到她有时候会想——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