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面八方扩散！

林阳一鲜血出，整个踉跄后退数步。

但他还是没有倒下。

他死死咬着牙，左手剑指再次竖起，将最后一丝真气也了出来，注那道裂缝中。

裂缝，合拢了。

可林阳的脸色，已经白得如同死。

他快撑不住了。

…………

远处，龙啸跪在碎石中，望着那道青白色的光罩，望着那团还在疯狂膨胀的四色能量球，望着林阳、铁自如、玄何三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身影。

他的拳握得咯咯作响。

大师兄的仇报了。胡无方死了。可万征这最后一，却要将所有一起拖地狱。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经脉刚刚接续，七之内不可妄动真气。若强行运功，经脉再裂，他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可他不能就这样看着。

他看着林阳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铁自如按在林阳背上的手正在无力地滑落，看着玄何大师那道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佛光，看着那些军门弟子惊恐的脸，看着龙吟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恐惧，看着琼梧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映出的那团四色光芒——

他不能就这样看着。

可他能做什么？

就在龙啸心急如焚、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的时候——

一道沙哑的、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啧啧啧。”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同猫戏老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蝼蚁般的兴致。

“归一境的自……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魄力。”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齑炀魔渣！

这个可恶的家伙，此时又出来幸灾乐祸，刚才他还痴心妄想的说什么，想要吸收魔气，它想吸收万征体内那将要魔力量……

龙啸的呼吸骤然一滞。

对！如果万征那些能量不是被林真硬扛、被压制，而是被什么东西——被齑炀——直接吸收掉呢？

这个念如一道惊雷劈他的脑海。他几乎来不及细想，甚至来不及判断是否可行。

吸收……

对，吸收！

他在脑海中厉声道：“齑炀！你不是说想要魔气吗？！现在万征体内那些魔气，全都要炸没了！我该怎么做？你能把那些魔气、那些能量，都吸收吗？！”

齑炀没有立刻回答。

它的沉默让龙啸心急如焚。每一秒的流逝，那团四色能量球都在膨胀，“真空风域”都在碎裂，林真都在苦苦支撑。

终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它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不紧不慢的戏谑，而是一种沉的、认真的、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审视。

“小子，我……”

“为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