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裾曳地,步步生莲,一双眸子低垂着,含着新嫁娘那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盈盈水光。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道大红的身影上。
他看见萧真儿的侧脸被盖
边缘的金线流苏遮去一半,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那脖颈的弧线在婚服的立领之上延展着,像一节刚从
潭中拔出的藕,湿润而匀停。
她的步伐极轻极稳,裙裾下偶尔露出一截绣着鸳鸯的鞋尖,每一步都踏在铺了红毡的地面上,无声,却像踏在什么柔软的心尖上。
他看见她走到堂前,在景飞身侧站定,微微侧身向宾客行礼时,那大红喜服的腰身处收出一道极细的弧线,向下延展至胯部,被宽大的裙摆遮去了大半,但那一瞬间的
廓已经足够让龙啸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龙根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
欲催动的缓慢胀大,而是一下猝不及防的、近乎本能的跳动,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外部轻轻弹了一下。
那力道不大,却让他的腰胯微微绷紧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将那一点异样压进衣料的褶皱里。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坐在主宾席上首的宁清看见了——她借转
的动作,目光在龙啸脸上掠过,捕捉到了他瞳孔
处那一闪而过的、来不及收好的亮光。
那亮光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镜子中见过,在陆璃眼中见过,在每一次龙啸看着她们时都见过。
她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抿了一
,将那一个微笑藏进了杯沿。
席间另一侧,陆璃正与一位木脉长老的夫
说着话,说到一半时,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龙啸那一席——然后她看见了龙啸腿间那一个微微隆起的、被桌面遮去大半的弧度。
她的话音没有断,甚至语调都没有变,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角,不动声色地朝宁清的方向弯了一下。
宁清恰好放下茶盏,抬起眼来。
两
的目光在满堂的喧闹声中对上,隔着几张案几、十几名宾客、和满屋子红绸与欢声,轻轻一触,随即各自移开。
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种默契的、笃定的了然,像两个
同时在棋盘上落下了同一枚子,不必言语,已经知道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
龙啸不知道他此刻已经被看了个通透。
他的目光还落在萧真儿身上——那大红的身影正与景飞并肩立在堂前,受宾客贺礼,一一行礼答谢。
她侧身时,腰间那根金线绣的腰带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条游动的蛇,缠在那截被他目光描摹过的腰线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龙根又跳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胀意从根部涌上来,带着一
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被婚礼香气和婚服衣料搅动的灼热。
他在心里记下了“水脉萧真儿”这个名字,像在书页的空白处轻轻折了一角,等着
后再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