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他亲手打碎的绝美瓷器。

“醒吧，仙子。”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我要你醒着，看清楚每一个瞬间。”

凌逸的眼睫颤了颤。

那双黑眸缓缓睁开，蒙着尚未散尽的迷蒙水光。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骤然清醒，瞳孔猛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可她的手脚使不上任何力气，雪白剑袍下的丰腴躯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你……”她咬牙，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叶卿呢？你把他怎么了？！”

“别急，你的小郎好得很。”龙啸侧身让开，朝墙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喏，在那儿看着呢。这么彩的场面，怎么能让他错过？”

凌逸猛地转。

她看见了叶卿。

四肢被锁链扯开钉在墙上的叶卿，月白长袍上沾满血雾留下的暗红斑点，嘴角还有没擦净的血痕。

他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卿……”凌逸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把剑被慢慢折弯。

“别怕。”龙啸俯下身，一条腿跪上石床，膝盖分开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雪白剑袍的领盘扣，一颗，又一颗。

“你家叶公子会好好看的。他得看清楚，你——凌逸，苍衍派百年不遇的冰山美，是怎么在我身下化成一汪水。”

“你敢……！”凌逸的胸膛剧烈起伏，丰隆的弧线在敞开的衣襟下急促地耸动，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苍衍派不会放过你……天剑宗不会……”

“让他们来。”龙啸嗤笑一声，最后一颗盘扣被他挑开。

雪白剑袍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对高高耸起、将布料撑得几乎绷开的丰硕峰。

他的目光在那道邃的沟壑间流连片刻，喉结上下滚了滚。

“让他们都来看看。”他低下，滚烫的呼吸在她骤然绷紧的颈侧，“看看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是怎么被我到主动求饶的。”

他说这话时，那双邪气横生的眼睛抬了起来，直直看向墙上被绑着的叶卿。

“叶公子，”龙啸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且看好了。”

他的手指勾住凌逸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月白的布料便如云絮般散了开来。

石床上的烛火“噼啪”了一个灯花。龙啸的目光像着了火，一寸一寸地烧过凌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那具躯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丰隆饱满的胸被月白抹胸堪堪裹住，雪白的从抹胸边缘微微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枚熟透的浆果，只在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布料遮掩着，隐约透出两点嫣红的凸起。

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浑圆线，被紧贴肌肤的白色亵裤勾勒出惊的弧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迫分开，大腿根部丰腴的软微微向两侧摊开，将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火之下。

龙啸的手已经探了那抹月白色的抹胸之内。

指尖沿着沟向下滑，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灼烫的红痕。

凌逸的腰腹猛地收紧，两条长腿试图并拢，身体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别挣扎了。”龙啸的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处碾出来的砂砾，“我夫甄筱乔养的这些奇花异果，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正派弟子的。”

他的手指掐住抹胸上缘，猛地向外一扯。

丝帛断裂的声响细碎而清脆，两团雪白丰硕的弹跳而出，在烛火下颤出一圈靡艳的光晕。

尖是极浅的胭脂色，像初春枝最的一朵梅苞，此刻却因为羞愤与恐惧而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动。

凌逸咬住了下唇。她偏过，不肯看龙啸，也不肯看墙上那个被锁链捆住的。可她的眼尾已经洇开一层薄红，蓄着的泪光将落未落。

“叶卿……”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别看。”

叶卿的指甲已经抠进了石壁。

鲜血沿着墙面淌下，在暗红色的锁链上凝成一颗颗豆大的珠子。

他盯着石床上那具被烛火包裹的躯体，喉结上下滚了滚，涩的嗓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嚎：“龙啸！你冲我来！有什么手段朝我使！你——”

“你急什么。”龙啸也不回，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断裂的抹胸从凌逸身下抽走，随手丢在床沿，“该你的戏份还在后呢。现在——”

他双手握住凌逸的脚踝，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向上抬起，膝盖向外一压，便将那双玉腿折成了几乎贴在胸腹间的角度。

凌逸的腰被迫悬空，整个下身向叶卿的方向完全敞开。

那团浑圆饱满的雪被这个姿势扯得愈发丰隆挺翘，瓣之间那一线的细缝毫无遮掩地露在烛光之中，连缝隙边缘细软柔绒的浅色毛发都根根分明。

叶卿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正对着那处从未被他触碰过的玉户。

色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线，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

花蕾周边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缝处因为被龙啸的手臂拉扯而微微翕张开一个小，隐约能窥见内里湿润的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知道凌逸的身材极好。

二同行时，偶尔不经意间目光掠过她被剑袍勒出的腰曲线，他总要暗暗吸一气才能压下心那燥热。

可他从不知道，那层雪白剑袍之下包裹的，竟是这样一具足以叫焚身碎骨的躯体。

血脉在他体内以一种几乎要炸开的速度奔涌。

他被锁链缚在墙上，衣衫下的小腹处却已鼓起一团硬挺的廓，月白长袍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奈何锁链扯得他四肢大张，那处勃发的反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火之下。

龙啸偏瞥了他一眼，嗤地笑出声来。

“叶公子果然是个正君子。”他的手掌覆上凌逸那团丰隆的，五指陷绵软弹滑的肌肤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脂般颤动着，“都到这份上了，看着自己的被掰开腿，还能硬得这么神。”

“我杀了你——！”叶卿嘶声吼道，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可丹田被封，真气全无，那些金属纹丝不动。

凌逸的喘息也开始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龙啸的掌心正沿着她的缝向下滑，粗粝的指腹蹭过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闭合花唇，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激得她腰肢一颤，小腹的肌剧烈收缩起来。

她用力咬住牙关，喉咙里却仍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啧，湿了。”龙啸将手指举到眼前，指腹上沾着一线黏腻的透明水光，在烛火下泛出靡的亮色。

他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唇间，慢悠悠地吮了一，“不愧是冰凝仙子，连这处的水儿都带着一子霜雪的清甜。”

“你……狗贼……”凌逸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子，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淌进鬓发间，“我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