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正坐在床沿，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赤着的脚踝旁丢着一条月白色的抹胸——她的抹胸。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玉盏，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杯子，偏看她醒来。

“醒了？”他笑着，眼底映着烛火，亮得灼，“比我想的快一些。不愧是冰凝仙子，这副身子骨底子真好。”

凌逸没有答话。她偏过，目光越过龙啸的肩膀，看向石殿正前方的墙壁。

叶卿还在那里。

锁链将他的四肢拉开钉在墙上，月白长袍前襟上一片暗红的斑驳痕迹，嘴角的血痕已经涸成一道褐色的线。

他垂着，像是昏迷了过去，胸却还在缓慢起伏，呼吸虽然微弱，但至少还活着。

凌逸的喉咙微微收紧了一下。

“放心，我没动他。”龙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把盏中的酒饮尽，随手将玉盏往地上一丢，“我说了，该他的戏份还在后。现在——”

他站起来，转过身的瞬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直直闯凌逸的视线里。

烛火下那根半硬的大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水混合，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边缘凝成一滴欲坠未坠的珠子。

柱子上的青筋虽然已经不再怒张，但那凶悍的气息却丝毫未减，一浑浊的骚腥味混着先前二合时留下的气息，直直扑进凌逸鼻腔里。

凌逸的呼吸顿了顿。她别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既然醒了，”龙啸走到她面前，手一伸，便捏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她面对那根沾满两体的大，“那就该你了。来，用嘴，替爷舔净。”

凌逸的瞳孔猛地一缩。“……做梦。”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清冷，虽然沙哑，却仍带着金石般的硬度。

那双黑眸即便此刻含着尚未褪尽的泪痕，眼底的凌厉却重新聚拢了起来，像一把被淬过火的剑。

龙啸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没有发怒，只是偏朝着墙壁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

墙壁上那几根暗红色的锁链骤然收紧！

金属摩擦石面的尖利声响在石殿里炸开，叶卿被锁链扯得整个猛地向上一提，双臂被拉得几乎脱臼，手腕处的皮被锁链的棱边割开一道子，鲜血顺着指尖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

叶卿发出一声闷哼。

他被痛醒了，眼睫颤了颤，费力地抬起，看向石床的方向。

看清眼前的形时，他喉滚动了一下，裂的嘴唇翕张，嘶哑的嗓音从里面挤出来：“凌逸……别……别听他的……”

龙啸的手指又勾了一下。锁链再次收紧，叶卿的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

“住手！”凌逸的声音终于了。

她看着叶卿手腕上淌下的血线，看着她心尖上的那个被铁链扯得四肢几欲脱臼，那双黑眸里凝聚的凌厉一瞬间便碎得净净。

她用力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白印，片刻后又洇开一抹血红。

“……我做。”

她从齿缝里挤出的两个字，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地。

叶卿的猛地抬起来：“不行！凌逸！你听我说——别管我——”

“闭嘴。”龙啸懒洋洋地打断他，手指松开锁链的控制，那几道铁链便松弛了些许，但叶卿腕上的血痕却已经清晰可见。

龙啸低下，俯视着石床上那个从冰凝仙子变成阶下囚的子，嘴角那抹邪气的弧度慢慢拉开。

“跪过来。”

凌逸的睫毛颤了颤。

她撑起手臂，慢慢挪到石床边缘，膝盖从床面上滑下去，“咚”一声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这一跪，那双黑眸便正好与那根半硬的大齐平。

那根沾染了白浊与水混合的紫红色巨物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骚腥的气味迎面扑来，混着龙啸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体的味道，浓烈得像一记耳光。

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喉紧了又紧，但她没有退缩。

龙啸显然很满意这个角度。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方才那对黑眸里还淬着杀意，此刻却不得不跪在他胯前，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那根肮脏的大上。

她那张清绝的脸因为羞愤而泛起一层薄红，眼角却还挂着涸的泪痕，凌的鬓发贴在颊边，中衣半敞，那对丰隆的峰没有被抹胸束缚便直接从敞开的衣襟里溢出来，尖上还残留着先前高时泛起的胭脂色。

这一副模样，比方才在床上时还要惹血脉偾张。

“舔。”龙啸的手指进她微湿的发间，松松地扣住她的后脑，“从根儿开始，一点点往上，把你自己的水统统舔净。”

凌逸的睫毛垂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先是凑近那根柱身的根部。

上垂着的那滴浊还在晃晃悠悠地坠着，她闭上眼睛，舌尖探出，轻轻蹭过柱身底部那道凸起的青筋。

舌尖触到龙啸那根大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和腥咸的味道同时涌腔。

凌逸的眉心蹙了起来，喉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舌尖还是顺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将上面裹着的那层湿黏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那味道又腥又涩，带着一种陌生的热度，像某种滚烫的黏从舌尖滑向舌根，呛得她鼻腔发酸。

龙啸的呼吸沉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那条柔滑的舌尖正贴着自己大上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弄，先是根部，然后是柱身中段那些被水浸泡得滑腻的凸起的血管，那条舌又软又凉，像一片冰刃上融出来的雪水，沿着灼热的柱身蜿蜒而下，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一路蹿上顶。

“嗯……不错。”龙啸低低笑了一声，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继续。含进去。”

凌逸的嘴唇已经蹭到了边缘。

那处沾着的白浊最多，浓稠的混着透明的蜜，将整颗硕大的糊得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瞬，鼻翼微微翕动，那腥骚的气味钻进去，惹得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快。”龙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另一只手朝墙壁的方向勾了一下。锁链又开始缓缓收紧，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

凌逸猛地张开嘴，将那整颗含了进去。

“唔——”

腔被骤然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颗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烫，舌尖顶上马眼的位置时，一腥涩的余味从里面渗出来，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咸与苦。

她含着那颗，不敢动，也不敢吞，僵在原地。

龙啸却不肯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扣着凌逸后脑的手掌向下一压，着她将那颗吞得更——碾过上颚，蹭过舌面，一路朝着喉的方向滑去。

“唔……唔……咕……”

凌逸的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双颊被撑得鼓起，眼尾洇开的薄红里又添了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