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在场。等郭大侠的暗哨盯了十天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自然就会撤了。”

“十天半个月？”黄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钱枫说不清那是什么，恐惧？焦虑？还是……

渴望？

“你是说……十天半个月……我们都不能……”

黄蓉没有把话说完，但钱枫听懂了。

不能见面，不能传信，不能对视。

也不能做那件事。

钱枫看着黄蓉的脸，看到了一些让他心疼又让他血脉偾张的东西。

黄蓉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下唇微微发红发肿，像是在用疼痛来压制什么。

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种，而是一种憋得太久的、即将溢出的湿意。

鼻尖微微泛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被淡青色襦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重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方画出了夸张的曲线，尖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将薄纱撑出了两个尖尖的帐篷。

而且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一件更加隐秘的事。

黄蓉的下半身在发热。

那种热度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从小腹处散发出来的，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团被压在地底下的暗火，闷烧着，灼烤着，找不到出。

真气标记的戒断反应。

三天没有和钱枫合，黄蓉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开始“饥渴”了。

标记需要定期的真气补充来维持稳定，而补充真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体合。

三天的空窗期，对于一个度标记的来说，就像是三天没有喝水的旅，每一刻都在忍受着渴的煎熬。

“蓉姐。”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还好吗？”

黄蓉抬起来看着钱枫，那双秀美的眼睛里，端庄和渴望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着，谁也吞不掉谁。

“我没事。”黄蓉说，声音平静得几乎可以骗过任何。“只是……最近没睡好。”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指甲陷进了掌心的里，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

钱枫看到了那只手，心里一阵翻涌。

他太了解黄蓉的身体了。

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白腻的皮肤，饱满沉重的子，浓密黑亮的毛，肥厚柔软的唇，经验丰富的骚，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唇和丈量过无数遍。

他知道黄蓉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这个端庄的在他身下叫得像一发的母猫，知道她高的时候骚会怎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知道她被内的时候全身会怎样弹跳痉挛。

而现在，这具他了如指掌的身体，就坐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衣裙包裹着，像是一颗被纱布包住的炸弹，随时可能炸。

但他不能碰。

一步都不能靠近。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蓉姐，听我说。”钱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现在不是任的时候。郭大侠的暗哨不会一直盯着，他手下的手有限，不可能长期分出三个来做这种事。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时候，我们再……”

“半个月。”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是说……还要再忍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黄蓉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低下了，看着桌上的账册，执笔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钱枫看到，那支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黄蓉平里那种秀丽端正的笔迹，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勉强握着笔在纸上划拉。

“蓉姐。”

“嗯？”黄蓉没有抬。

“你在写什么？”

黄蓉的笔停了。

低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然后迅速用手掌盖住了那张纸。

但钱枫的眼力已经不是普通能比的了，他在黄蓉盖住之前的一瞬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不是字。

是一团七八糟的线条，像是一个在极度焦躁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线条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几处甚至把纸都戳了。

黄蓉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了袖子里，然后抬起来，脸上恢复了端庄的微笑。

“没什么，走神了。你继续汇报吧。”

钱枫看着那个微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太会演了。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张被揉掉的纸，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黄蓉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他几乎要被这个完美的微笑骗过去了。

襄阳主，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之，郭靖的妻子。

在前，永远是这副端庄优雅、仪态万方的样子。

但在那层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个完美的微笑后面，是一具被真气标记折磨得快要发疯的身体，是一个已经三天没有被男碰过的饥渴骚，是一团随时可能失控的欲火。

这种反差让钱枫的在裤裆里硬了半分。

但他立刻用九阳真气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绝对不是现在。

“好，那我继续。”钱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汇报语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

“关于城防物资的调配，目前滚木存量还有四百余根，擂石三百余块，金汁……”

汇报在继续，声音在正厅里回，和外面的蝉鸣声混在一起，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一个恭敬的内务副管事在向主汇报工作。

仅此而已。

但在大案的下面，在桌板遮挡住的地方，黄蓉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紧紧的，膝盖并拢，脚踝叉，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死死地收紧着。

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是在试图用外力来压制从下腹处涌上来的那灼热的、湿的、令抓狂的空虚感。

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

以前和郭靖的婚姻里，别说三天，三个月不碰也是常有的事，黄蓉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郭靖一心守城，夫妻之间的房事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次到两三个月一次，再到后来几乎没有，黄蓉把所有的力都投到了军务和家务中，把那份空虚压在了心底最处，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自从和钱枫发生了关系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年轻男的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黄蓉身体里一扇被锁了二十年的门，门后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欲望的海，快感的海，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尤其是十闭关之后，钱枫用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留下了标记，那种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