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嘴角勾起那抹痞笑。

五个的都灌满了。

后宫，成型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击杀霍都，九月初的连续战功

德祐元年九月初一，午时三刻，襄阳城帅府。

秋阳高悬，金光洒在帅府灰瓦白墙之上，将正殿前的青石地面照得滚烫，九月的襄阳仍然燥热难当，空气中弥漫着一焦土与硝烟混合的气味，那是城外蒙古投石车连轰击留下的痕迹。

从八月二十钱枫突宗师、一掌震退金法王至今，已过去整整十一天。

这十一天里蒙古大军连续攻城六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投石车的数量从三十架增加到了五十架，城墙多处出现裂缝，守军伤亡逐递增，郭靖带伤指挥城防，杨过多次出城突袭骚扰蒙古辎重线，而钱枫则在每一次攻城战中都冲在最前线，以宗师级的九阳真气和金色力量震退了不下十波云梯攻城部队，击杀蒙古武官七，其中包括两名一流高手。

“钱大侠”的名号在襄阳军民中已经和“郭大侠”“杨大侠”并列。

钱枫此刻正站在帅府后院的那棵老槐树下，微微闭目，看似在乘凉歇息。

但实际上，宗师级的感知力已经将方圆百步之内的一切动静尽收心底。

前院正殿里郭靖正在和几名副将讨论今的城防部署，沉稳浑厚的声音隔着两道院墙仍然清晰可闻，东厢房里杨过在独自练剑，黯然销魂掌的掌风带着一丝萧索之意，似乎心事颇重，西厢房里黄蓉在整理军需物资清单，偶尔发出翻动纸页的声响。

一切看似如常。

但钱枫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从今天清晨开始，一种极其微弱的异样感就在感知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力掩藏自己的气息，但掩藏的手法虽然高明，在宗师级的感知力面前仍然露出了蛛丝马迹。

气息的来源在帅府东南方向的城墙根部，距此约八十步。

不止一个。

至少七八个。

其中有一气息格外浑厚凌厉，在一流高手的层次，而且带着一种钱枫非常熟悉的特征。

蒙古密宗的内力波动。

钱枫的眼睛猛然睁开。

霍都。

脑海中《神雕侠侣》的剧线瞬间展开，原着中蒙古围攻襄阳期间，确实有过多次暗杀行动，霍都作为金法王的弟子和蒙古王子，一直觊觎郭靖的命，多次策划刺杀计划，只不过在原着中这些计划都被杨过或黄蓉识了，从未成功。

但在这个被穿越者搅动的时间线里，事可能会有不同的走向。

“有意思。”钱枫嘴角勾起那抹痞笑，但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霍都这个，险、好色、武功高强，在原着中是个相当棘手的角色，但那是对一流高手而言。

对宗师来说，一流巅峰的霍都不过是个稍微硬一点的沙袋。

钱枫没有去通报郭靖或杨过。

不是不想，而是没必要。

这颗，他要了。

一来可以继续累积战功巩固在襄阳城中的地位，二来可以消除一个潜在的威胁，三来……霍都这个好色之徒死了，少一个可能觊觎后宫的变数。

钱枫靠着老槐树，闭上了眼睛，继续装作乘凉的样子。

感知力锁定着那异样气息的移动轨迹。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那些隐藏的气息正在沿着城墙根部的暗沟缓慢移动，目标方向非常明确：帅府正殿。

他们要暗杀郭靖。

而且选的时机很好。

午时三刻，正殿议事，郭靖身边只有几名普通副将，杨过在东厢独自练剑，帅府守卫在午后换班的间隙防守最薄弱。

这是一次心策划的行动。

可惜，他们没有把一个刚刚突宗师的年轻算进去。

五十步。

四十步。

气息从城墙根部转了帅府东南角的一条排水暗沟，那条暗沟通向帅府后院的一枯井。

钱枫无声地离开了老槐树，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移到了枯井旁边一丈远的位置，背靠着后院的花墙，双手抱胸，姿态随意。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枯井底部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普通绝不可能听到，但在钱枫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衣料摩擦石壁的沙沙声。

呼吸声被压到了极限，但心跳加速的频率骗不了宗师级的感知。

紧张，兴奋，杀意。

枯井的木板盖子被从内部无声地推开了半寸。

一双眼睛从缝隙中向外窥探。

“出来吧。”钱枫开了，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邻居串门。“趴在井里不嫌闷得慌？”

井下的气息猛然一滞。

寂静了三息。

然后木板盖子被猛然掀飞。

一道影从枯井中而出，身形在半空中一转，稳稳落在了井三步之外。

紧接着又有六道黑影接连窜出，散开在第一身后，呈扇形包围阵势。

为首那身穿一袭蓝色锦袍，腰束金带，戴蒙古式皮帽，面容白皙俊秀，但嘴角那抹柔的笑意让整张脸都透着一虚伪的味道。

霍都。

蒙古王子，金法王的大弟子，一流巅峰的高手。

身后六全是蒙古锐武士，个个身披软甲，手持弯刀，气息稳沉，至少都是二流高手的水准。

“你是谁？”霍都的目光落在钱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年轻，穿着帅府杂役的衣袍，神态闲散，并没有立刻出手的意思。

“帅府管事，钱枫。”钱枫抱着胸，靠着花墙，依然是那副痞里痞气的笑容。“你呢？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听你自己报个名号。”

“钱枫？”霍都的眼睛眯了起来。“就是半个月前在城震退我师父的那个钱枫？”

“正是。”钱枫点。“金法王的手掌还挺硬，差点把我的丹田打穿了。”

“你倒是坦率。”霍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不去通报郭靖？一个挡在这里，是嫌命长了吗？”

“通报郭大侠做什么？”钱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杀你还用不着麻烦郭大侠。”

霍都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轻视的不快。

作为蒙古王子和金法王的弟子，霍都的自尊心极强，被一个宋国的帅府管事用这种轻蔑的语气说话，简直是奇耻大辱。

“狂妄。”霍都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以为突了宗师就天下无敌了？我师父说过，你的宗师境界不过刚刚门，根基未稳，远不如在这个境界耕多年的老手，今你若识趣，让开路，我只杀郭靖一，其余不问。”

“让路？”钱枫笑出了声。“霍都王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笑容收敛。

眼神骤然变冷。

“你今天能从这井里爬出来，是因为我放你出来的。”钱枫的语气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