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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她把自己的体液放在显微镜下然后想起了那个淫荡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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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旁边。

她记得自己的身体横躺在地毯上,背部感受到了羊毛纤维的粗糙触感。

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到了鼻梁的一侧,一只镜腿翘起来,视野变得模糊而倾斜。

她的家居服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胸部完全露在书房的暖光灯下,g罩杯的两团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向两侧自然摊开,在某种持续的刺激下挺立成了色的硬粒。

然后是脚。

她的丝袜被脱掉了。

她记得丝袜从大腿向下滑落时那种丝织物与皮肤分离的细微摩擦感,然后是脚踝处的松弛,然后是脚趾露在空气中的微凉。

她的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那是她每两周去一次的美甲店用的opi秋冬限定色号,色号叫“malaga wine”。

然后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她的足弓上。

那个触感非常具体,具体到她在“梦”醒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能在脑海中确地复现。

一根灼热的、坚硬的、带有明显血管纹理的柱状物体,被放在了她右脚的足弓凹陷处,然后她的左脚被抬起来,脚心覆盖在了那根柱状物的上方,两只脚将它夹在了中间。

那根东西开始在她的双足之间前后移动,每一次向前推进时,顶端会从她的脚趾缝隙中探出来,她能感受到顶端的圆润和温热,以及顶端表面一个微小的开处渗出的黏滑体。

陈艳的手指在膝盖上的敲击停住了。

她睁开眼睛,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今天她穿的是色玛丽珍鞋,没有穿丝袜,脚趾上的指甲油已经从酒红色换成了色。

她在那个“梦”之后的第二天就去美甲店把酒红色卸掉了,换了一个尽可能低调的颜色,仿佛改变指甲油的颜色就能切断那段记忆与她的身体之间的联系。

但那没有用。

她的足弓仍然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和纹理。

她的脚趾仍然记得那个圆润顶端从趾缝中探出时的触感。

她的脚心仍然记得那种黏滑体沾在皮肤上的温热和微微的腥气。

“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仍然不会被一米外的听到。

“你是一个四十岁的大学副教授,你在一间借来的生物实验室里,你面前有一台价值三十万的蔡司显微镜,你刚刚在自己的内裤样本中发现了子细胞。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报警。这是任何一个具备基本法律常识的成年在确认自己可能被侵后应该做的第一件事。

但她没有拿出手机拨打110。

她没有拨打的原因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对苏逸的任何形式的感。她没有拨打的原因是一个纯粹的、冷酷的、学者式的逻辑推演。

“如果我报警。”她的食指重新开始在膝盖上敲击,这一次节奏更快,像是在为自己的思维过程打拍子。

“警方会要求我提供证据。我能提供什么?一片内裤面料上的子细胞?这只能证明有行为发生,不能证明是非自愿的。我的身体上没有任何力痕迹,因为第一次我是在药物作用下失去意识的,第二次我是在他播放了那段视频之后自己脱的衣服。”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第二次。”她重复了这两个字。

“第二次我是在他播放了那段视频之后,看着他站在我的书房里,听他说‘陈老师,你自己选’,然后我自己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我自己脱的。没有按着我的手。没有撕我的衣服。我自己一颗一颗解开的。”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波动,但她立刻将它压了下去。

“所以如果我报警,我需要解释的不仅是第一次的迷,还有第二次的‘自愿’。而他手里有视频。第一次的视频。那段视频里我躺在地毯上,眼镜歪着,发散着,两条腿张开,他在我的身体上面。如果那段视频被公开,哪怕是在法庭上作为证据被公开,在场的每一个都会看到魔都师范大学文学系副教授陈艳被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的画面。”

她的食指在膝盖上敲了最后一下,然后停住了。整只手平放在膝盖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发白。

“不能报警。”她说。

这三个字的语气不是绝望的,不是崩溃的,而是一种经过严密推理后得出结论时的平静确认,就像她在论文中写下“综上所述”四个字时的语气一样。

她重新弯腰凑近目镜。

子细胞仍然散布在视野中,椭圆形的部在光学显微镜的照明下呈现为半透明的浅灰色廓。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数了一下视野中可见的数量,大约有十五到二十个。

考虑到样本经过了超过三十六小时的自然燥和溶解复原过程,实际残留在内裤面料上的子总量应该远大于这个数字。

子不是她真正要找的东西。

子只能证明行为发生过,而她已经知道行为发生过了。

她真正要找的是另一种东西。

那种让她在那天晚上喝完第二杯龙井之后突然感到晕、四肢发软、意识逐渐模糊的东西。

那种让她从一个清醒的、理智的、完全有能力拒绝任何不当行为的四十岁变成一个躺在地毯上任摆布的、半昏半醒的、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偶的东西。

药物。

她需要找到药物的痕迹。

她切换到高倍物镜,将焦平面调整到样本薄膜的最底层,开始逐区域扫描。

子细胞和上皮细胞在高倍镜下变成了巨大的、占据半个视野的结构,她需要在这些大型结构之间的空隙中寻找更微小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这是她面临的最大困境。

她不是化学家,不是药理学家,不是法医学专家。

她是一个研究十九世纪法国象征主义诗歌的文学教授。

她能在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中辨认出每一个意象的隐喻层次,但她无法在显微镜下辨认出一种未知药物的代谢产物。

但她仍然在看。

因为她是一个学者,而学者面对未知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观察。

哪怕观察的结果是“我无法理解我所看到的东西”,观察本身也比不观察多提供了一层信息。

她在高倍镜下扫描了大约十五分钟。

在第十六分钟的时候,她在一个子细胞群落的边缘发现了一种她无法归类的微小结构。

那是一些极其细小的、近乎透明的晶体状颗粒,散布在子细胞和上皮细胞之间的体薄膜中。

它们的形态不规则,有些是针状的,有些是片状的,有些是不定形的团块。

它们的折率与周围的生理盐水不同,在光学显微镜的明场照明下呈现为一种微微偏蓝的、与背景体有细微色差的存在。

这些晶体不是棉纤维碎屑,因为棉纤维的形态是柱状的、有扭曲的。

不是上皮细胞碎片,因为上皮细胞碎片是扁平的、多边形的。

不是子细胞的任何组成部分,因为子细胞的结构在教科书上有明确的描述,不包含这种晶体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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