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妆饰——依然美得让心颤的杏眼。

林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另一只手轻柔地帮她洗发、洗身体。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将洗发水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从皮一路按摩到发尾。

他帮她清洗耳后、脖颈、锁骨、胸部、腰腹、大腿——每一个部位都细心而温柔，既不急躁也不带有色的意味。

这个时候他不是她的主，不是她的。

他只是一个心疼母亲的儿子。

苏清晚靠在他怀里，任由温水和他的手掌洗去她一整天的疲惫。

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将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柔。

她闭着眼睛，嘴角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而满足的微笑。

洗完澡后，林澈准备拔出，用大浴巾将母亲裹好，抱回了床上。

可是苏清晚不肯，一定要儿子的着她，看着任撒娇的美母，林澈只好宠溺地帮她水珠，继续着她回到床上。

他帮她吹着发，把被单裹到她赤的娇躯上。

整个过程中，他的始终埋在她的体内——就像苏清晚喜欢的那样，无论做什么都保持着的状态，让她时刻感受到被填满、被连接、被占有的安心感。

两最后躺在了床上。

林澈侧躺着，从后面搂着母亲。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从后面在她的蜜里，因为已经了三次而终于开始慢慢半软下去——但依然留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堵住了灌满子宫的。

苏清晚握住了他放在小腹上的手，十指扣。

窗外是省城夜的万家灯火，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给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柔光。

“主……”苏清晚轻声唤了一声，侧过来看着身后的儿子。

“嗯？”

“小晚最你了……这辈子……最最的……就是主……”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酒意散去后的柔软和倦意。但那句话里承载的分量，比任何一次呻吟和叫都要沉重。

林澈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地搂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也是……小晚……主最的……永远都是你。”

苏清晚笑了一下——不是媚笑、不是笑、不是讨好的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她握紧了儿子的手，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是主对小晚的承诺，也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告白。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幸福地睡着了。

林澈还没有睡。他看着怀中母亲安详的侧脸，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光从窗帘的这一侧移动到了另一侧。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他会努力。

努力让工作室的产品成功上线，努力赚到足够的钱，努力在这座省城站稳脚跟。

然后，把母亲接过来。

让她不用再做家庭主，不用再伺候一个不懂得欣赏她的男。

让她可以自由地追求她的舞蹈梦想，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她的光芒。

而他——会做那个永远坐在台下、为她鼓掌的。

也会做那个永远在后台、捧着鲜花等她的。

他会永远疼这个让他到骨子里的。

想到这里，他低下，在母亲的耳垂上落下最后一个吻。

“晚安，妈妈。”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月光倾泻在这对母子缠的身体上 出租屋外的夜色渐，万家灯火一盏盏地熄灭了。

只有他们的心跳——在黑暗中，慢慢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