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的美腿照片全部玷污得一片狼藉。

我瘫在床上，全身还在高的余韵中剧烈抽搐。

双腿绷得笔直，却软得像棉花，脚尖无意识地微微颤动。

还握在手里，敏感得发疼，每一下轻微的跳动都带来又酸又爽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碎花连衣裙被我掀到腰间，堆成一团皱的布料，上面沾满了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流，拉出黏腻的长丝，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胸、脖子和下。

手机屏幕上更是一片狼藉，我出的糊满了相册里那一张张照片，把镜子里那双白修长的美腿、掀起的裙摆、清纯却又的姿势，全都彻底玷污了。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味，混着化妆品的甜香和裙子布料的洗衣味道，靡得让晕。

我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像被一把冰刀猛地捅进来。

“我……我他妈到底了什么？！”羞耻、恐惧、自我厌恶像山洪一样瞬间把我彻底淹没。

我一个大男，穿朋友的碎花连衣裙、化了全妆、掀起裙摆给自己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躺在床上对着那些照片疯狂手，还得手机屏幕、裙子、床上到处都是……这太下贱了！

太恶心了！

太变态了！

“要是她突然提前回来……看到手机里的这些照片，看到床上这一片狼藉，看到我这副满身、穿着她的裙子的样子……”我脑子里闪过她温柔的笑脸、她临走前那句“记得照顾好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差点当场吐出来。

手指颤抖着想去删相册，可屏幕上我的还黏糊糊地挂着，我一碰就沾了一手，恶心得我全身发抖。

“删……必须删掉……不能留证据……”我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

可当我真的点开相册，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放大时，那双被我自己拍得又清纯又骚的美腿、裙摆掀起后露出的蕾丝内裤边缘、腿部叠时挤出的缝……又一次像毒药一样勾住了我。

下面那根刚刚完的，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它还半硬着，挂着残，在空气里轻轻跳动，仿佛对刚才那些照片还抱有无限的渴望。

我看着屏幕上糊满的“自己”，心里涌起一扭曲到极点的复杂绪。

幸福的回忆和现在的堕落像两只手，同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们那么甜蜜。

她每天早上让我陪她化妆，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把脸画得娇媚动；晚上我们相拥而眠，她窝在我怀里撒娇说“你皮肤这么，抱起来好舒服”。

我明明答应她要好好照顾家里的花，要乖乖等她回来。

可现在呢？

我却在她刚走没几天，就把她的连衣裙、她的化妆品、她的床，全部弄得这么脏、这么、这么下贱……

我亲手把这份幸福撕开了一道越来越大的裂缝。

可欲望却在心底冷笑。

你明明已经上瘾了。

刚才对着自己的照片得那么狠、那么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那种把“自己”彻底变成孩、然后亲手玷污她的禁忌快感……你舍得删掉这些照片吗？

这些照片……以后可以反复看、反复撸。

你可以存进隐藏相册，谁也不会发现。

我咬着嘴唇，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了足足好几分钟。最后，我还是把所有照片都保存到了一个新建的隐藏相册里。

“就……就留着当纪念……以后绝对不再拍了……”我虚伪地安慰自己，声音却连自己都不信。

最后我勉强爬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用纸巾把手机屏幕、裙子、床单擦得净净，又把连衣裙小心翼翼脱下来、叠好放回衣柜，把脸上的妆洗得一点不剩。

可整个过程里，我的手一直在抖，下面那根东西却又隐隐抬了。

小屋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喘息。

窗外夜色已，阳台上的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注视着我这个背叛了承诺的男。

她最快还要十几天才回来。而我……已经彻底停不下来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下意识地又摸向手机。

“下次……要不要穿上她的高跟鞋？拍更完整的照片……甚至……穿出去走一走？”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渊。

照片还躺在隐藏相册里。等着我下一次……继续翻看，继续发泄，继续沉沦。

而她，随时可能提前回来。我闭上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又绝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