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晚归名单 > 第23章 不止一次

第23章 不止一次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电话之后又过了两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屿没有回贺成那条消息。

他盯着\"你爸跟你说了?\"这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锁了三次,他解锁了三次,然后把对话框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那里。

第三天下午,林屿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爸,我想当面跟你聊聊。\"

父亲沉默了一下。不是犹豫,是那种明知这一天会来、但到来的时候还是需要吸一气的停顿。\"好。我知道一个地方。\"

茶馆在医院附近,是父亲住院那段时间常去的地方。

下午三点,林屿到的时候父亲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

水杯里的水面纹丝不动,像他已经坐了很久。

窗外的光线是灰白色的,不是天,是那种介于明亮和昏暗之间的下午光,透过玻璃落在色木桌面上,照亮了桌面一层很薄的灰尘。

那层灰尘很细,在光柱里悬浮着,缓慢地上下浮动。

林屿盯着那些灰尘看了一秒钟——它们运动的方式让他想起了医院走廊里看到的输管里的气泡,也是那样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往上升。

父亲比上次通话时看起来更瘦了。

衬衫领松了一圈,锁骨上方的皮肤多了一道褶。

鬓角的白发比上次见面时多了,不是成片地白,是一根一根地从黑色里冒出来,像宣纸上滴了一滴漂白剂。

\"我跟踪过你妈。不止一次。\"

父亲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忏悔,是在做一次完整的报备。

他的眼睛看着窗外,视线穿过玻璃,落在马路对面的一个公站台上。

站台上有三个在等车,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折叠伞。

第一回是去年秋天。母亲说周四晚上有课。但父亲查过艺术中心的课表,周四晚间的最后一节课七点结束。她十点半才回来。

那天晚上父亲没有加班。

他骑了一辆共享单车,把车锁在艺术中心后门对面的茶店门,点了一杯最便宜的茶,坐在靠窗的吧台椅上。

茶店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顶吹下来,他握着茶杯子的手指有点发僵。

九点四十分,母亲从侧门出来。

不是一个。她和一个男并肩走。沈砚。

她穿的是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上系了一根细带。

风从街对面吹过来,裙摆贴了一下大腿。

那个贴附的瞬间很短,但足够让父亲的手指把茶杯壁捏出一道凹陷。\www.ltx_sd^z.x^yz

父亲的目光跟着他们。

两个的肩膀几乎要碰到,隔着不到一拳的空隙。

边走边说,母亲偶尔侧看他。

她侧看沈砚的那个角度,偏过去大概十五度,下颌微微抬起。

那个角度让脖颈的线条从耳后一直拉到锁骨——父亲在后面看着,嘴里含着茶吸管,忘了咽。更多

\"后来我去了停车场。\"父亲说。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木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水杯里的水面晃了一下,出一圈涟漪,撞到杯壁后弹回来,反复了三次才平息。

\"看到你妈上他的车。\"

林屿不需要父亲描述那个画面。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自己亲眼看到过同样的场景:银色轿车停在暗处,沈砚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母亲俯身坐进去。

俯身的时候,白色裙子的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小腿最细的那一段。

但父亲描述的是更早的版本。去年十一月。

\"那次她穿的是墨绿色连衣裙——对,就是后来你看到的那个颜色。\"

\"她俯身坐进去的时候,领开。我离她大概十几米,路灯底下能看到她锁骨和胸一片白皙的皮肤。\"

父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找不到词,是在决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然后他继续了。

\"沈砚绕到驾驶座那一边,上了车,车子没有立刻发动。车里的灯灭了。他们在里面坐了大概……五分钟。然后车灯亮起来,倒车,从车位里退出来,从我和共享单车旁边经过。\"

父亲当时把共享单车锁在茶店门的栏杆上。车锁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街道里很响。但车里的没有往这边看。

\"不是我一个。\"父亲换了一个话题的速度很快。不是刻意转移,是这两件事在他脑子里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

有一回在小区的地下车库。

不是艺术中心的,就是他们住的那栋楼下面的地下车库。

晚上十点多,父亲从外面回来,从车库坡道走下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骑着电动车在车库里慢慢转,没穿物业的制服,穿的是一件色的便服外套。

他把电动车停在一个角落里,熄了火,就靠在车座上,看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贺成。

父亲走过去问他来什么。贺成抬起,没有被抓到的慌张,表很平淡。说了三个字:\"来看看。\"

\"两个男,在不同的夜里,跟踪过同一个。\"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是一种很复杂的、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的表

如果一定要描述,大概是一个丈夫在承认\"我不是唯一一个\"的时候,脸上会出现的那种表

有一天下午,父亲跟着母亲上了三号线地铁。

从艺术中心站一路坐到南山站,一个他从来没听母亲提过的站名。

母亲下了车,上楼,穿过一个十字路,走了一个街区,然后站在一个路,好像在等谁。

\"她没等到。\"父亲说。\"因为她回了。\"

她没有看到父亲。

父亲躲在一个报刊亭后面,侧着身子,不敢探

报刊亭的老板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手里的报纸快滑到地上了。

父亲贴着报刊亭的铁皮墙壁,感觉到铁皮被太阳晒了一天后残留的热度,透过衬衫传到背上。

但她回的时机很确,走了大概七八步,突然停住,转身往回看了一眼。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盖手机的那种数字键盘,按了几下,收起来,转身往回走了。

父亲在报刊亭后面又站了五分钟。不是怕被她看到,是在想一个问题:她在等谁?

父亲的语速突然变慢了,像是翻到了某本旧相册里发黄的一页。

他伸出手,把桌上的水杯往自己的方向拖了近一寸,然后两只手叠着放在杯子上。

\"有一次她站在公站等车,穿的就是那条白色连衣裙。那是大概十年前的事了,你才上初中。\"

\"公车站有几个在等车。三个男。他们不是同伴,三个各自隔开大概两米,站在不同的位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