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她清晰地感觉到,台下这些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的胸前、腿间、和被紧身裤包裹的
上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
她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极致羞辱中再次起了反应。
一
热流从她的小腹
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间那片早已被
水濡湿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李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马裤紧紧包裹着的小
,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加粗
、更加直接的侵犯。最新WW?W.LTX?SFb.co^M
她是一个笑话,一个骑在白马上的、穿着王子礼服的婊子。
这是她的婚礼,她一生中最荣耀、也最羞耻的时刻。
李铭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却又无比美妙的凌迟。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顶峰。
就在李铭即将被这
灭顶的快感冲垮理智之际,杰克的声音再次拯救了她。
“真是位英俊的‘王子’,不是吗?”杰克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与笑意,“不过,一位王子,怎么能没有他的‘公主’呢?现在,让我们用同样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另一位新
,我们最美丽、最下贱的公主——徐薇薇小姐!以及她最忠诚的‘骑士’!”
伴随着音乐的骤然转变,一段充满了野
与原始节奏感的、非洲部落风格的鼓点猛地响起。宴会厅的另一扇门随之打开。
在同样刺眼的追光下,徐薇薇的身影出现了。
她一只手提着那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的裙摆,另一只手却牵着一条高大强壮、浑身布满肌
线条的黑色杜宾公犬。
这条狗的脖子上,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个纯白色的蝴蝶领结。
她脸上的表
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幸福,仿佛一个即将嫁给心
王子的、全世界最纯洁的公主。
然而,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闪烁着睥睨众生的
王般的骄傲。
她牵着那条不断吐着舌
、兴奋地摇着尾
的公犬,迈着优雅又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步伐,姿态从容地向着舞台中央,向着她那骑在白马上的“王子”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看似圣洁的蕾丝婚纱露出了它最
的真面目。
她那挺翘饱满的浑圆
瓣,在那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薄纱间若隐若现,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划出一道道令
血脉偾张的完美弧线。
如果说李铭的出场是一场充满了荒诞与讽刺的公开“身份处刑”;那么,徐薇薇的出场就是一场充满了野
与原始欲望的、赤
的“本
宣告”。
这是在向众
宣告,她就是一只发
的、下贱的、以被更强大雄
征服为荣的母狗。
而她手中牵着的那条公犬,既是她的“骑士”,也是她另一个身份的最直白的象征。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
宾客们疯狂地吹着
哨,跺着脚,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为这对“新
”献上他们最“真诚”的祝福。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哈哈哈哈!”
“徐薇薇!你今晚是要跟那条狗
房吗?!”
“李铭!你老婆都牵着狗来找你了!你还不赶紧从马上滚下来,学狗叫,迎接你的
主
!”
李铭看着那个牵着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自己
着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幸福而又
媚的笑容,听着耳边那如同
水般涌来的、不堪
耳的羞辱与谩骂,李铭的眼前再次浮现出他们曾经在无数个
夜里,一起沉沦、一起堕落的画面。
一
充满了感激与
意的暖流,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薇薇为她
心准备的、最盛大最完美的礼物。
是她引领自己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全新世界。
是她亲手将自己从一个压抑着变态欲望的可悲凡
,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坦然享受羞耻与堕落的幸福“母畜”。
李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
绪,两行混杂着屈辱、幸福、感激与
意的滚烫泪水,从她的眼里潸然滑落。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挚
和唯一,用尽全身的力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又无比真挚的、充满了幸福与顺从的灿烂微笑。更多
彩
这是他的婚礼。
这是他,作为一个“婊子”,新生伊始的最光辉的瞬间。
……
当那匹神骏的白马载着它那美丽而又荒诞的“王子”,终于抵达舞台中央时,两个黑
侍从走上前,以一种对待货物而非新娘的粗鲁姿态,将李铭从马背上架了下来。
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那双镶满了碎钻的白色马靴第一次踏上这片即将见证他终极羞辱的圣地,高得夸张的鞋跟让他的脚踝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身体像一株被狂风
雨摧残过的白玫瑰,在无数道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目光中摇摇欲坠。
另一边,徐薇薇将那条象征着她另一重身份的杜宾犬的链子递给了迎上来的杰克,姿态优雅,仿佛一位
王将自己的权杖暂时
予最信任的臣子。
她提起那层层叠叠的、梦幻而又
的裙摆,赤着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一步一步如同踏在云端,慢慢走向了她的“王子”。
当两
终于在舞台中央,在那束如同审判圣光的追光灯下并肩而立时,整个宴会厅
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疯狂的
哨与喝彩。
一个是被迫扮演王子的雌堕男
,一个是以公主之姿登场的下贱的母狗。他们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艺术品。
李铭不敢抬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那片被光照得发白的地板,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
而来的、仿佛要将他凌迟处死的目光。
他能听到前同事们那毫不掩饰的、刻薄的嘲笑。
“天哪,你们看李铭那副样子,腿都站不直了!以前在公司装得
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是个这么没用的软蛋!”
“软蛋?我看是骚货才对!你没看他那身衣服,胸都露在外面,
包得那么紧,那小骚
的形状都看清楚了,比
还骚!”
“他不会是嗑药了吧?你看他那脸,又白又红的,眼神都迷离了,跟发
似的……”
这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反复捅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敏感而脆弱的心脏上。
然而,每一次捅
带来的却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剧痛的、无可救药的病态快感。
他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无
羞辱中,正分泌出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名为“卑贱”的荷尔蒙。
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本就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被
水浸透,甚至有一
暖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他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徐薇薇感受到了身边“丈夫”的颤抖与失禁,她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伸出手当着所有
的面,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纤细手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捏住了李铭胸前那枚刻着她名字的
环,恶意地拧动了一下。
“啊……”李铭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亲昵而又残忍的动作像一个信号,瞬间让他那即将崩溃的理智找到了一个卑微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