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

她担心他嘴角受疼，轻声说了句：“算了，你……你这是何必。”他摇，嘴含着她的脚说不出话，只是又往里塞了半寸。

终于，小半只脚进了他嘴里。

他合上嘴唇，开始吸。

舌尖在她脚趾底下搅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声响。

他闭着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整个都傻掉了——这种场景她做梦都想不出来。

她的脚在他嘴里，温热的，湿滑的，被他的舌包裹着，像是在被他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吞进身体。

她不觉得脏，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舒爽——那种被他的身体接纳的安全感，比任何拥抱都更直接。

含了好一会儿，他窒息了，脸涨得通红。她把脚拔出来，带出一丝水，脚尖被含得红红的。

他大喘气，还没缓过来就又低下去亲她的脚，亲她的脚趾，亲她脚背上那几道被他的水润湿的痕迹。

她发现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亲不够，舔不够，含不够，怎样都不够。

他一边亲着，一边忍不住去看她左脚那只还穿着的靴子。

他伸手握住那靴子，拇指在靴面上来回地蹭，又俯下去隔着靴子亲了好几下，从靴尖到靴，粗重的呼吸在黑布上，在月光下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亲完靴又亲靴尖，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满足。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回那只足上，嘴唇贴上去，继续一寸一寸地往下亲，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的忍耐到了。

双腿间早已湿透，每一次他的舌碰到她的脚底，下面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一缩，腿心里那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一把把他拉上来，两个面对面，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得又急又烫。

“别亲了。进来。”

她伸手往他腰间一按，他浑身一颤，三两下扯开腰带，扶着她的胯骨，用力一送，那根胀红的阳具整根没。

两个都没有克制——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了。

脚被他那样亲过之后，两个之间最后一道屏障彻底没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被这个从到脚、从里到外地看见了。

他看见了她的脚底，看见了她走过的路，看见了她平时不想让看见的一切——然后他亲了那些地方，含了那些地方，把脸埋在她的脚心里，像看见了什么值钱的宝贝。

她不必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