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可他把这一切看得比谁都明白。更多彩

“什么欠不欠的，”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高了些，“我又不是要还你什么东西。我就是想……”

她卡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等她把话说完。她吸了一气，看进他眼底。

“我就是想那样对你。”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裂的嘴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给你弯一辈子腰。心甘愿。”

他看着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然后低下吻住她的嘴，舌笨拙而用力地抵进她唇间，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耳后，把他的脸捧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流进他们合的唇间，咸的，微涩。

她尝到了，没有松开。

这一回的合不再是野兽般的冲撞。

他放慢了，慢得她能感觉到他每一寸在她体内的搏动。

她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从后面进。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将她箍在怀里，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拇指轻轻按着她肚脐的位置，能隔着皮肤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记轻颤。

她扭过，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那被汗浸透了的木灰味道。

他低亲她的后颈，嘴唇在她的脊椎上一节一节地往下蹭。

她的脊背在他唇下轻轻战栗，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又唤她“媞儿”，声音又低又哑，像是怕惊醒什么。她闭上眼，让他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填满。她在他怀里是软的，从里到外都是软的。

他缓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拉得很长，退出来时只剩一个，再整根送回去。

她闭着眼，睫毛在他颈窝里轻轻扫着，嘴里漏出的声音细细软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又挣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在吸着他，温热的、湿滑的，裹得他皮发麻。

“你方才说——”他低声开，腰眼又沉了一寸，“心甘愿。”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从屋顶的窟窿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涨红的，可眼睛里那火烧得比方才更亮。

“心甘愿。”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一个字都没有抖，“给你弯腰。给你低。一辈子。”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箍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胡茬蹭在她颧骨上，粗粝而滚烫。

他的腰加快了节奏，发疯似地一下接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那个软滑的地方。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缠紧了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再用力。”她说，声音被撞得发颤。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往上托了半寸，然后猛地整根没。

她“啊”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他又是一下，比刚才更，力道大得把她整个往上顶了一截，在她身下沙沙作响。

他的汗滴在她沟里，顺着胸的弧度往下淌，滑过小腹，汇进两合的地方。

她低下，看着他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的软，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送回去，连带着挤出黏腻的白浆。

她的脸烧得发烫，却没有移开眼。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自己背上拉下来，十指扣按在她耳侧的上。

他压着她，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整根灌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她整个都被顶得弓起来，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太了，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停了下来，让她缓了缓。

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具在自己身体最处一下一下地搏动，滚烫的，硬得像铁。

她吸了一气，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裂的嘴唇。

“舒不舒服。”他问，声音低哑。

她点了点，又摇了摇。“太了……”

“不好么。”

她看着他，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好。我喜欢。”

他低下吻住她，舌抵进她嘴里，贪婪地吮着她的舌尖。

下面又开始动，一下一下地猛灌，急促而密集地进出，只退一半就重新顶回去，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

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嘴里含混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手指攥紧了他扣在自己掌心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看着她。她满脸红，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肿了，红得透亮，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急。

“下回别让别的进我屋了。”他的腰还在动，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她愣了一下，脸红得更透了，偏过去，不看他。“那是给你白捡的便宜——”

“我不要便宜。”他打断她，腰眼又是一沉，“我就要你。”

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的眼睛。

还是红的，汗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撑得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她抬起手，手指进他湿透的发里，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你就要吧。”她说，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我全是你的。从到脚，从里到外，全是你的。”

他浑身一震，腰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撑起上半身，低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眼角那道细纹上，照在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她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坦然。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着。

她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都往前一耸，脸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扶着她的胯骨，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每一下都停一瞬，让她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还是硬的，还是烫的。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凸出两片薄薄的廓，汗珠子顺着脊柱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后腰那道沟里，顺着脊柱往上摸，一节一节，摸到她后颈，又顺着滑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战栗，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尖。

“快——”她闷在胳膊里喊，“再快一些——”

他加快了。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房在身下晃，尖蹭着，蹭得她浑身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滑，越来越热，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的手在上抓，抓到了一把碎，攥在手里揉成一团。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出的气息又粗又急。

“从到脚，从里到外——全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

“是……”她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