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在她坐的书桌背后，墙上挂着这个家族的在世话事——雷斯利子爵老夫，俗称“太后”——的油画像。

太后的面相十分平庸，英格兰并不盛产美，平庸二字对于贵族娶妻，已经算是可以接受了。

太后是那个时代的异类，她是撒切尔夫的机要秘书，中英谈判照片里，站在铁娘子背后的那位。

那场谈判有两桩轶事至今为津津乐道。

第一桩照片上便清晰可见，铁娘子露出的两只手腕，左右各戴了一块手表，一块是香港时间，一块是格林威治时间。

第二桩，谈判紧张，太后忽然站起来，走到铁娘子身边，递给她一张纸条，后者接过看了看，然后，重新恢复理智态度，最终各退一步，谈成了续约。

太后从不公开，那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撒切尔夫受封多年来首位男爵后，有又一次搬出这个话题，“请问，纸条上写的是什么，让您挺过谈判呢？”

“我写的是，你裙子里的老鹰都要飞出来了。”太后看着电视，对身边的老说。

傅于琛就在这画像老鹰隼眼睛的注视下，慢慢把指甲修成平滑的带圆角方形——白玉的小方扣，就像是她记忆处姐姐们的指甲。

“让小家伙看门，放心吗？”一个姐姐被推着，坐在了架子上。

“她和咱们换了秘密，不怕。”金发姐姐把手伸进同伴的裙摆，从两边慢慢往上剥，卷发的姐姐配合著她，把黑皮靴高高抬起来，踩着架子最高一档，浓郁的麝香味散发，这哪里还能让把持得住？

金发的姐姐还带着白色的清洁帽，直接扑上去，把埋进同伴敞开的下身，用鼻子狠狠顶，就像是海豚在奋力往前游，撑开阻力，把嘴唇成功咬上了鱼饵。

“哎唷，你个痴，别这么急，快点，先吻我。”

“呼噜呼噜～”贪婪的舌，狡猾的器官。

“我想要嘛，快点吻我啦……”她在心里骂，衣服还没脱啊。

看个话剧还要先看第一幕，吃个正餐还要从开胃台吃起，先得有浓汤垫一垫啊，怎么直接跳到甜点了。

她竟然一点一点，用下身把那个饿死鬼的鼻子给推开了，想到对方这是真的碰了一鼻子毛，她轻声哈哈乐了出来。

金发的家伙被拒绝，自己先把上衣脱了，大大的房在阳光中摇摆着，就像是要给对方砰砰两拳。

卷发的姐姐嘴角还笑着，伸出手，抓住了金发脖子上的十字架，慢慢把对方拉向自己。

或许是补偿对方吧，她抬了抬腿，让下身更加袒露，而且膝盖晃了晃，黑皮靴“啪啪”轻轻拍在了对方那摇晃的房上。

傅于琛放下了打磨手指甲的砂纸。花——她心里想。

从男的角度看，是妖。

她们接吻的时候，两一起张着嘴，就像是共同舔着一个透明的冰淇淋甜筒。

这种黏糊糊的欲，是会让真正的男兴奋的。

她们鼻子的呼吸会吹到彼此的脸上，体贴地配合对方微微侧着角度，不论是两匹母马还是两位仆，华尔兹一般地般配。

接吻开始的时候，她们会把手掌轻轻抚在对方的胸上，不是冒犯，不会覆盖房，她们知道对方和自已一样的敏感和痛点，所以才和谐。

只有赤，必须赤，才可以用身体感受对方与自己微妙的体温差异，就这样，身体就接触了，整个胸，房代替了嘴唇，亲吻着彼此。

最后，蓄势而发，才是嘴唇完全的触碰，不需要吸，自然就合在了一起。

是花，花瓣的饱满，水润，浓香一抹，清淡绵长。

是花，花苞滋养着，花开一层又一层，花心细细，伸长。

她看到她们抱在一起，互相为对方抚开发——她渴望的长发，轻轻搂着，缓缓摇着。

她们在一起，她们当然应该在一起。

手掌轻轻拍着下身，弹跳着，嘴唇贴了上去，猛地咬住了，开心地嘬。

白色的肌肤间，有那么一小片被剥了出来。

然后她们两迅速换了位置，一个紧紧用胸把另一个的后背压住，前面的扭转回，摇起手臂，试图反过来勾住对方的脖子，长指甲，每一个都修剪平整，像是小小的铲子，拨开一缕一缕发，“你是我的宝藏孩，”她说。

“你是带我旅行的热气球，”对方搂住她的腰，轻轻地转着。

“真可恶呢，咱们有这么一个恶心的爸爸……”两只尤物更加放纵地搂在一起，彼此安慰，两条身体轻微的共振，让门的她根本升不起憎恶的绪。

傅于琛叹了气。

姐姐为什么可以相呢？因为她们是亲姐妹，对吗？

她是个局外，记忆里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