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于堕落的秘密。

行政套房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全力运转，试图抽走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此时已是上午八点半。

宽大的欧式软床上，四具赤的体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享受着激退去后的慵懒时光。

陆宗平靠在床，手里夹着一支事后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帝王般的餍足。

唐星瑶像只没有骨的猫，趴在陆宗平的左侧胸，手指在他花白的胸毛上画着圈。

“教授，您今天也太厉害了……”唐星瑶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彻底臣服后的娇媚，“跟您比起来，我那个男朋友简直就是个废物。每次三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还非要问我舒不舒服。哼，我都懒得装。”

“就是。”躺在另一侧的许婕也接过了话茬，她那双野的长腿大剌剌地搭在陆宗平的肚子上，丝毫不在意走光，“我家那个体育生也就是看着中用，实际上根本不懂技巧。哪像教授您，又硬又持久，还会玩花样。我都好久没体会到这种被填满、被透的感觉了。”

两个孩你一言我一语，极尽所能地贬低着自己在老家的正牌男友，用最露骨的语言去捧这个老男的臭脚。

这似乎成了某种投名状——通过践踏同龄的尊严，来彰显她们对权力和经验的崇拜。

陆宗平显然很受用。

他眯着眼，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许婕光滑的大腿内侧，发出得意的笑声：“那是你们这帮小年轻不懂，这做啊，跟跳舞一样，讲究的是节奏和控制。那些毛小子，只知道用蛮力，哪里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在这片阿谀奉承的欢声笑语中，只有一个保持着沉默。

王静瑶躺在床尾，目光空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感到一种的失落。

就在刚才，她像个最勤劳的侍一样，用手、用嘴、甚至用舌去伺候了这三个。

她看着许婕吹，看着唐星瑶尖叫，看着陆教授。

甚至最后，她是那个跪在中间，吞下最多的。

可是，她自己呢？

除了下的酸痛和胃里的翻涌，她的身体空空，没有迎来任何形式的高。

她就像是一个密运转的工具，帮助别登上了极乐的巅峰，自己却被遗忘在了山脚下的泥泞里。

这种“付出与回报”的不对等，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地附和着，假装自己也沉浸在这份快乐之中。

“好了，都起来吧。”陆宗平掐灭了烟，在许婕的上用力拍了一掌，“别忘了今天的正事。带你们去爬长城，逛故宫。好不容易来趟北京，总得留点‘正经’的回忆。”

“正经”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

上午十点，八达岭长城。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但这并不是长城上最靓丽的风景。

真正的焦点，是一支奇怪而吸睛的队伍。

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发灰白却神矍铄的老者。而在他周围，簇拥着整整七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年轻孩。

她们平均身高在172cm以上，清一色的墨镜、长发，穿着虽然风格各异但都极其昂贵的秋装。

有的是甜美风的百褶裙，有的是酷飒的紧身裤，还有的——比如王静瑶，穿着那件遮住脖颈吻痕的高领风衣，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阔腿裤下是一双令咋舌的长腿。

这就像是一副名画——《老神仙与七仙》。

所到之处，无论是游客还是导游，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投来惊艳、好奇，以及某种带着恶意的揣测目光。

“那老是谁啊？这么大艳福？”，“估计是哪个艺术学院的教授带学生出来采风吧。”，“啧啧，这腿，这身段，真极品……”

孩们显然习惯了这种目光。她们甚至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故意围着陆宗平叽叽喳喳，一会儿挽着他的胳膊撒娇，一会儿让他帮忙拍照。

在烽火台上，王静瑶举起手机。

“教授，来看镜！茄子！”

画面定格。

照片里，陆宗平站在c位，慈祥而儒雅。

七个孩如同众星捧月般围在他身边，笑容灿烂明媚，青春。

背景是雄伟蜿蜒的长城，象征着民族的脊梁与正气。

谁能想到，就在两个小时前，这群笑得如此阳光灿烂的孩，正赤身体地在一张床上，为了争抢这个老男的而像狗一样伸出舌？

王静瑶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像——张东元。

手指飞快地作，点击发送。

【静瑶】：（图片）东元，我们到长城啦！今天天气超好，教授体力真好，爬得比我们还快呢。

几乎是秒回。

【东元】：哇！宝宝真美！这腿简直逆天了！[色][心]那个中间的就是陆教授吧？看着挺面善的，很有大师风范啊。

王静瑶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那种讽刺感几乎要溢出来。

面善？是啊，他当然面善。刚才在床上着我喉的时候，他也笑得很慈祥呢。

【东元】：你在那边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这次多亏了陆教授照顾你们，等你们回来，我一定要请他吃顿大餐，好好感谢他。

感谢他？

王静瑶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搂着许婕腰肢谈笑风生的陆宗平，又看了看自己这条用来“感谢”教授的高定阔腿裤，裤子底下的那双腿，到现在还在因为早上的跪姿而微微发软。

你的友们，早就用身体替你感谢过无数次了。在床上，在浴室里，在地毯上……用嘴，用手，用后庭……

她吸一气，压下心那扭曲的快意，打出一行乖巧无比的回复：

【静瑶】：不用啦，教授不喜欢别送礼，他说心意到了就行。我们会好好表现的，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感谢老师的。

发完这条信息，她关掉手机，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笑容，向着那个正在向她招手的老男走去。

“静瑶，快来！这边的风景独好！”

“来了，教授。”

在巍峨的皇城脚下，在千年的古迹面前，这群披着华丽外衣的体，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游览”，实为“巡游”的虚伪演出。

而真正的重戏——今晚那场犹如酒池林般的ktv狂欢，正在夜幕的影中，静静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夜幕降临，京城的霓虹将天空染成了一种暧昧的紫红色。

位于长安街附近的某顶级私会所ktv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洋酒香气、雪茄的烟雾以及益浓郁荷尔蒙味道。

巨大的包厢被装修得如同路易十四的寝宫，金色的浮雕、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以及那盏垂落至半空的奢华水晶吊灯，都在无声地宣示着这里的阶级与特权。

此时的包厢内，音乐震耳欲聋。

陆宗平像个真正的土皇帝一样，舒展着身体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