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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崩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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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元在北海道肯定也会这么笨拙地试探你。你要学会,在这种并不完美的触碰下,如何引导男。”

王贤朱一边说着这种极度坏心理防线的话,一边抓起王静瑶那双白皙如玉的双手,强硬地按在了他自己那根正在她腿间肆虐的巨物上。

“握紧它。”

王静瑶的手指被迫张开,极其艰难地握住了那根连双手叠都无法完全包裹的恐怖粗壮。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强劲的脉动,让她的大脑陷了一片迷的空白。

“现在,用你的手,引导着这根东西。让它隔着你的裤子,去撞击你最想保护的那个地方。撞得越准,你北海道的演出就会越成功。”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心理指令。

王贤朱在强迫王静瑶,用她自己的手,拿着这把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凶器,去一次次地模拟、预演那种毁灭的瞬间。

欲的炙烤和病态的心理暗示下,王静瑶彻底沦陷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沁出生理的泪水,双手握着那根粗黑的巨,随着王贤朱腰部的挺动,一次次、准无比地将那硕大的,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自己那处极其脆弱的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丝仿佛要将那层膜连分布料一起捅坏感。

这种明明在保护底线,却又疯狂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甚至主动引诱巨物去冲撞的极致背德感,让王静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心理高

“啊……好……撞得好重……东元……要坏了……”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混,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张东元的名字,身体却像一条发的母蛇一样,疯狂地迎合著王贤朱的碾压。

随着摩擦的加剧,王静瑶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像是在旧风箱里拉扯。|@最|新|网|址 wk^zw.m^e

她的双腿内侧肌剧烈地痉挛着,脚趾在长靴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体内那积蓄已久的洪流正在疯狂翻涌,寻找着突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丢了……给我……快给我……”

她睁开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乞求的瑞凤眼,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向下研磨,试图在这隔靴搔痒的绝望中,榨取最后那一点能够让她释放的快感。

就在那强烈的痉挛感即将冲临界点,就在她的大脑即将迎来那阵能让她忘却一切烦恼的眩晕白光时——动作,戛然而止。

王贤朱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从自己身上拔了起来,随后无地将她推倒在旁边那张铺满灰尘的旧帆布垫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王静瑶保持着那个即将高的紧绷姿势,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部悬空。

即将薄而出的快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物理中断,瞬间化作了一种极其尖锐的、抓心挠肝的痛苦。

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狂飙的跑车,在即将冲过终点线的前一秒,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生生撞停。

“你什么?!”

王静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质问。她的胸剧烈起伏,下体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空虚而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和抽搐。

她像个毒瘾发作的病,不顾一切地向王贤朱爬过去,试图重新找回那个能填补她体内巨大空的源泉。

“今天就到这。”

王贤朱冷酷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塞回运动裤里,拉上拉链,发出“嘶啦”一声冰冷的脆响。

“我说过,这是进阶课。太容易让你释放,你就永远学不会怎么去忍耐,怎么去在床上留住男的心。”更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满是灰尘的垫子上、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浑身发抖的金奖校花,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实验成功的冷酷。

“你这副身体,早就被老子开发得太容易满足了。想要在张东元面前装出那种初经事的生涩和艰难,你就必须得学会适应这种”永远差一点“的饥饿感。”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把衣服穿好,你家那个纯大少爷的辩论会估计快结束了,别让他等急了。”

王贤朱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消失在了走廊的影里,只留下一室靡且绝望的空气。

王静瑶像一滩被抽了骨的烂泥一样,瘫倒在帆布垫上。

体内那个被唤醒的渊,此刻正疯狂地咆哮着。

那种极其强烈的、想要被某种巨大而粗的东西彻底填满、狠狠贯穿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地夹紧,试图通过肌的挤压来缓解那种骨髓的空虚,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这个幽暗败的美术教室里,高贵的白百合终于体会到了比体蹂躏更加残忍的刑罚——一种名为“极度渴求却永远无法到达”的绝望。

一颗名为“空虚”的种子,已经被王贤朱极其准地,种在了她最隐秘的渊里,等待着生根发芽,直到彻底摧毁她所有的伪装。

夜十二点半,h大生宿舍四号楼302室。

初冬的夜风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类似于野兽低泣般的呜咽。

宿舍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以及另外三张床铺上室友们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

对于这些普通的、每天为了绩点和社团活动奔波的大学生来说,夜晚是用来恢复体力的避风港。

但对于躺在靠窗下铺的王静瑶而言,这个夜晚,却是一场漫长得看不见尽的凌迟。

她平躺在自己那张铺着纯棉碎花床单的单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色纯棉睡衣。

这是张东元上个月送她的礼物,说这种款式最衬她身上那种净、居家、不染尘埃的气质。

然而此刻,这件代表着“纯洁”与“居家”的睡衣,却已经被冷汗和另一种难以启齿的体浸透了。

王静瑶睁着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死死地盯着上铺的木质床板。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神经末梢不断地闪烁着紊的电信号。

从废弃美术教室回来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但那场戛然而止的“隔衣复习”却像是一剂被注静脉的慢毒药,正在她的血里疯狂发酵。

最可怕的是身体的记忆。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极其恐怖的“幻肢痛”。

虽然那根长达24cm、粗壮如儿臂的黑紫色巨物早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她大腿内侧的肌、那层薄薄的处膜,甚至是一直延伸到子宫的整条甬道,都还在清晰地回放着那份被强行撑开、被重重碾压的触感。

那种被推上悬崖最高处,又在即将展翅飞翔的瞬间被一脚踹进无底渊的落差感,在她的下腹部挖出了一个巨大的、不见底的“黑”。

“好空……好痒……”

王静瑶咬紧牙关,将脸地埋进有着张东元常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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