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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崩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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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舞蹈理论课上,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古典舞的轻重缓急,而王静瑶却如坐针毡。

她的双腿在课桌下不受控制地频繁叠、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布料摩擦,都会让那处极度敏感、肿胀了一整夜的幽谷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战栗。

傍晚时分,张东元抱着两杯热腾腾的茶在教学楼下等她,满脸都是阳光纯粹的笑意,提议要去新开的西餐厅约会。

“东元,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些受了风寒。”王静瑶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用那副最惹的虚弱嗓音编织着谎言,“我想去琴房独自听会儿音乐,放松一下神经,然后就回宿舍睡觉了。”

张东元立刻紧张起来,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满怀歉意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叮嘱了无数遍要多喝热水,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男友远去的背影,王静瑶长长地吐出一浊气。

她现在根本无法面对张东元,那个净得一尘不染的男孩,就像是一面照妖镜,只会让她体内那个叫嚣着饥饿的黑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晚上将近八点。

老校区艺术楼的最处,是一排为了器乐专业特设的隔音钢琴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某间教室里偶尔漏出一两个断续的钢琴音符。

王静瑶独自一待在最尽的四号琴房里。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阻断,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反着冷冷的白炽灯光。

她没有弹琴,只是像个幽魂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不时飘向放在琴凳上的手机。

七点五十五分。

屏幕终于亮起,那个仿佛刻进她梦魇里的像发来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猪】:四号琴房,门开着。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期盼。

她几乎是立刻冲到门边,“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门把手,然后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不到半分钟,那个体态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身影幽灵般地闪了进来。

门刚被重新关严,王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没有让自己像个瘾君子一样立刻扑上去。

但她那双往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瑞凤眼,此刻却完全被血丝和浓稠的欲念所填满。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着颤:“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

王贤朱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试图维持高冷假面的神,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折磨?我可是来帮你稳固纯的。”

他毫不留地一把抓住王静瑶的手腕,将她生生地拽到那架名贵的三角钢琴前,自己一坐在了铺着丝绒垫子的琴凳上,双腿大开。

“第一课你都没及格,今天咱们接着复习。”

王贤朱拉开拉链,伴随着一阵极其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根违背常理、粗壮得令胆寒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弹跳而出。

它骄傲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硕大的顶端已经渗出了渴望的汁

王静瑶的呼吸瞬间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

她抗拒地闭上眼睛,双膝却像是失去了支撑般,没有任何命令,便极其自然地软倒在了琴凳前。

那件修身的风衣下摆散落在名贵的地板上,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莲。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巨大的凶器。

那惊的粗度,即使她双手叠也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传来的滚烫脉动,瞬间抚慰了她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她张开红唇,像个最虔诚的朝圣者,一含住了那骇的顶端。

由于极度的饥渴,她这次甚至没有做任何缓冲,直接利用自己修长灵活的颈部,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吞了喉咙处。

“唔……嘶……”

王贤朱爽得倒吸了一凉气。他一把按住王静瑶的后脑勺,在这间充满高雅艺术气息的钢琴室里,开始了最为粗的攻城略地。

伴随着喉咙被野蛮撑开的闷响,王静瑶的眼角滑落生理的泪水,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腔内壁的软,试图榨这根巨物上的每一丝热量。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起来,转过去,趴在琴盖上。”

在王静瑶被呛得连连咳嗽时,王贤朱突然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其修身的包长裙,里面依然是那层该死的、象征着底线的连裤袜。

王贤朱粗地将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际,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那光洁如镜的黑色钢琴盖上。

那种名贵木材特有的冰凉触感贴着她的侧脸,而身后,却是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徒。

王贤朱依然没有让她脱下丝袜。

他从后面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根粗壮的巨物再次极其准地卡在了她双腿的缝隙间,隔着那层被瞬间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狂的碾压。

“唔……不要……不要这样……”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压抑的娇啼。

隔靴搔痒的痛苦在经历了昨晚的漫长发酵后,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硕大的廓每一次强行挤开她的腿缝,每一次重重地碾过那处隔着布料却依然敏感至极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与酸胀。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部迎着男的撞击拼命向后研磨,试图让那根凶器能够突布料的阻碍,真正刺那个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疯的渊。

可是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胯骨,不仅绝不逾越雷池半步,甚至开始了极其恶劣的挑逗。

每当王静瑶快要适应那种剧烈的摩擦节奏时,王贤朱就会突然放慢动作,那极具压迫感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间极其缓慢地打转、浅蹭,就是不肯给出一个痛快的重击。

“不是说要给张东元留着吗?”王贤朱贴在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碎着她苦苦支撑的防线,“要是你那个单纯的男朋友知道,他心目中连手都不让多牵的神,现在正趴在琴盖上,隔着丝袜发了疯地想要吃我的脏东西,他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王静瑶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大脑在理智与欲的边缘疯狂拉扯。她好想喊出“给我”、“死我”

这种彻底堕落的话来换取须臾的解脱,但那点残存的“好孩”自尊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喉咙。

她只能发出无助而凄婉的呜咽,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追逐着男的抽离,试图榨取更多的摩擦。

在这静谧的隔音琴房里,体撞击布料的沉闷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因为撞击而使得钢琴发出的微弱共鸣声,织成了一首极度靡的响乐。

随着摩擦再次加剧,王静瑶的身体绷紧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扣住钢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刮掉那层名贵的烤漆。

极其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感从她的小腹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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