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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白百合的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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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侧卧的姿势让两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肌肤相亲,汗水融。

王静瑶甚至能透过彼此滚烫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男心脏那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的频率。

然而,更要命的却是下半身极其微妙的角度变化。

侧卧的体位,让那原本直进直出的庞大凶器,在体内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偏转。

它以一种极其刁钻、倾斜的角度,狠狠地碾压在了她甬道内壁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那一侧前壁软上。

“啊——!那里……好……顶到了奇怪的地方……”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的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角度刚一转换,王静瑶就感受到了一如同电流般直击灵魂的酸胀与极度的酥麻。

那种被极其粗壮的硬物斜向刮擦敏感点的触感,让她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抓紧了王贤朱那肌虬结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里。

王贤朱喘着粗气,微微拉开了双唇的距离,让一丝带着催甜腻的新鲜空气灌之间。

他的手依然没有离开那团温软的酥胸,只是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从刚才狂的揉捏掐弄,变成了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缓慢摩挲,试图平复她因为体位转换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他低下,鼻尖几乎亲昵地贴着王静瑶的鼻尖。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布满泪痕、汗水与欲红晕的绝美脸庞,眼神中竟然少了几分往的猥琐与下流,多了一种类似于野兽护食般的沉、以及得偿所愿的极致狂热。

“知道我为什么就这么直接捅进来吗,宝贝?”

王贤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令无法抗拒的磁

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腰部极其恶劣且缓慢地微微一挺,用那硕大坚硬的顶端,在她最处的宫颈重重地碾压、研磨了一下。

“唔……啊……”王静瑶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一透明的水顺着结合处流出。

她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带着几分不解与楚楚可怜的娇媚看着他。

“因为……”王贤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自嘲、却又饱含着极致占有欲的笑容,“这也是老子的第一次。”

这句话犹如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在王静瑶那片早已混沌不堪的大脑中轰然炸响,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认知劈得碎。

“你……你说什么?”

王静瑶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猛地睁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难以置信地看着紧贴着自己的男

怎么可能?

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用各种极其下作的手段将她一步步渊、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甚至在电话里都能用言语把她撩拨得吹的高段位猥琐胖子,竟然……是个处男?!

“很惊讶吗?”王贤朱冷哼一声,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激吻而红肿皮的唇瓣,眼神变得极其邃,“我王贤朱虽然穷,虽然长得不如张东元那小白脸讨喜,但我也不是什么烂货都要的。我这二十年,就盯着你这只最高贵的白天鹅了。我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怎么你,怎么把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清纯模样撕碎……所以,”

他看着王静瑶那震惊到失语的眼眸,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一项最为神圣、血腥的契约:“你把你最宝贵的底线、你这二十年的纯洁给了我;我也把老子这根攒了二十年的大东西,第一次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捅进了你的身体里。咱们俩,谁也不欠谁的。你,不算吃亏。”

“你……你不要脸……”王静瑶咬着红肿的下唇,眼角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水,声音里透着软绵绵的娇嗔与不甘,“吃亏的……明明还是我……”

“哦?是吗?”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狞笑,腰部极其恶劣地向前猛顶了一下,让那硕大的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刚才可是你哭着求我,是你让我进来的。”

这句话犹如一把撕开她所有伪装的利刃。

原本在心底处、每当快感到来时就会隐隐作痛的那一丝“对不起东元”的愧疚感,在这份扭曲的“初阵公平”以及自己主动求欢的铁证面前,被彻彻底底地瓦解、蒸发了。

是啊,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她这具原本要献祭给漫私汤的身子,已经被眼前这个男彻彻底底地贯穿、撕裂了。

他们在这个充满了张东元生活气息的下铺里,伴着劣质香皂和昂贵催香水的味道,换了彼此最珍贵的第一次。

这不仅是体的媾,更是一种肮脏却又牢不可的灵魂绑定。

那个关于北海道、关于纯的虚幻计划,此刻看来,已经成了一个彻彻尾的、令发笑的笑话。

既然一切都已经毁灭,既然两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堕渊,那为什么还要抗拒这份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呢?为什么不脆沉沦到底?

王静瑶没有再说话反驳。她仰起,双手死死勾住王贤朱的脖颈,主动用那双被欲熏染得嫣红的双唇堵住了男那张粗鄙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妥协与彻底堕落的吻。

在唇齿激烈纠缠的间隙,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瑞凤眼里只剩下最纯粹、最饥渴的欲,声音甜腻、放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不要说了……我……”

“反正今晚大把时间,”王贤朱看着王静瑶眼神中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彻底堕落的狂热,知道她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

他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微笑,重新吻上了她的红唇,“现在,该好好治治你这几天发作的”病“了。”

随着吻的再次降临,王贤朱彻底改变了抽的节奏。

在侧卧的姿势下,他不再追求那种大开大合的速度与撞击感,而是将每一次的抽出和挺,都拉得极其、极其漫长。

他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将那根骇的庞然大物,从她那泥泞不堪的最处,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离。

随着那粗大巨物的缓缓后退,王静瑶感觉到体内的饱胀感在一点点流失。

但这种流失并没有带来她害怕的空虚。

相反,因为动作的极度缓慢,那粗糙起的静脉血管和极其硕大的冠状沟,有了极其充足的时间和角度,去狠狠地刮擦、碾压她甬道内壁上的每一寸敏感褶皱。

“啊……嗯……好痒……那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把带着倒刺的温热钝刀,在极其娇、充血的皮上反复磋磨。

这几天在王贤朱的边缘调教和陆教授的撩拨下,她体内积攒了无数的空虚。

那种痒得让她在无数个夜里抓心挠肝、大腿夹紧流尽水却无法纾解的渊,此刻终于迎来了最粗、最对症的“解药”。

当那颗巨大的极其缓慢地退到、几乎要完全滑出,只留下一个粗大的边缘还在徘徊时,那种“要走不走”的极致折磨,惹得王静瑶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

她如同发了疯的瘾君子一般,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甚至主动撅起部去追逐那根即将离开的凶器。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王贤朱的腰身便猛地一沉。

“噗嗤——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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