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痒到了极点。
但最让张东元感到恶心和绝望的,是张东泽私下里对他的心理凌辱。
张东泽极其擅长心理战,他利用张东元对家
的毫无防备,以“关心弟弟感
生活”为由,花言巧语地诱骗张东元,将手机里那些王静瑶在舞蹈室练功的照片、穿着
常私服的绝美照片,一张张地传给了他。
那些被张东元视为珍宝、只敢在
夜里偷偷看两眼的照片,却成了张东泽极其下流的意
素材。
张东元永远也忘不了高中时的一个周末。他推开堂哥虚掩的房门,想叫他下楼吃饭。
却看到衣冠楚楚的张东泽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静瑶一张穿着紧身练功服、正在做高难度一字马劈叉的照片。
张东泽看到他进来,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收敛,反而极其恶劣地将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张东元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令
作呕的
笑:
“东元啊,你可真是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蠢货。这么极品的资源摆在眼前,你玩什么”兔子不吃窝边
“的纯
游戏?”
当时,张东泽走到他面前,极其嚣张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一字一句地将张东元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
“看看这腰的比例,看看这双腿。要是我,我早就把她按在床上拿下来了。真想抓着她那对极品的柔软,把这双跳舞的大长腿死死折过去,狠狠地
透她。东元,你如果不下手,堂哥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些极其肮脏、极具画面感的下流词汇,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张东元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他当时愤怒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长幼尊卑和家族的教养,硬生生地将那
气咽了下去。
而更让张东元感到一种悲哀的毛骨悚然的是——就在前几天的北海道套房里,当他自己一边压着纯洁的静瑶,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着王贤朱用巨物贯穿她、内
她的画面时……他当时那种极度变态的兴奋感,竟然和当年张东泽当着他的面意
静瑶时的表
,如出一辙!
他曾经最痛恨堂哥那种将最圣洁的
孩肆意用言语玷污的恶劣行径,可如今,他自己却在潜意识的
渊里,变成了一个比堂哥还要扭曲的绿帽怪物!
这种心理上的照妖镜,让张东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堂哥,静瑶比较内向,你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张东元强行将思绪从那些令
窒息的回忆中抽离出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我们快登机了。”
“行行行,护得这么紧,跟护食的小狼崽子似的。”张东泽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极其优雅地抿了一
咖啡。
他那双如同毒蛇探针般的桃花眼,再次越过张东元,落在了王静瑶的身上。
作为一个在名利场和
堆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张东泽的眼光极其毒辣。
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朵曾经冷若冰霜、仿佛没有任何男
能够真正触碰其灵魂的白百合,似乎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却又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并不是张东元以为的“
的滋润”。
而是一种……被极度强悍的雄
力量彻底
开防线、被某种极度粗
的手段反复浇灌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只有真正成熟的尤物才会有的“堕落的慵懒”。
虽然她依然端庄地坐在那里,衣服也穿得严严实实,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已经少了几分高中时代的清高与懵懂,多了一丝属于猎物在面对顶级掠食者时,那种本能的紧绷与忌惮。
张东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猎手看到绝佳猎物时的兴奋弧度。
他知道,这朵花,已经被彻底摘下来了。
而且,凭借他对堂弟那个“纯
战神”
格的了解,他绝对有理由怀疑,将这朵娇花开发出这种惊
熟
韵味的,未必就是眼前这个蠢弟弟。
“既然这么巧碰上了,那就一起回国吧。”张东泽站起身,极其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
,
地看了王静瑶一眼,“以后的
子还长,等回了北京,咱们张家内部,可是要好好聚一聚的。”
听到“张家内部聚一聚”这几个字,王静瑶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对上张东泽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衣物、直达她那已经彻底溃烂的内里的毒辣眼神,一种比面对王贤朱还要危险的、源于阶级与家族伦理层面的恐怖压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王贤朱的恐怖,在于底层野兽不计后果的
体摧毁;陆宗平的恐怖,在于学术权力的绝对压制;而眼前这个男
,则代表着在这个社会和家族伦理的蜘蛛网中,最致命、最无可逃避的绞杀。
机场大厅里,传来了飞往北京的航班即将登机的温柔广播声。
王静瑶站起身,手心已经渗出了冰冷的汗水。
她知道,这趟从纯白雪国飞往现实
渊的航班,不仅将把她送回那个有着无底
般欲望的丑陋室友身边,更将拉开一场比
体沦陷还要残忍百倍的家族修罗场的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