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起来。

“宝宝，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陆教授一向要求严格，你第一天销假，别迟到了。”

张东元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神里满是鼓励与不舍，“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王静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

张东元俯下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朝着相反的理工科教学楼走去。

王静瑶站在原地，看着他阳光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心里那因为欺骗而产生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准备走进艺术楼。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一棵巨大的百年香樟树下，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王贤朱、刘伟、梁浩成。

三个穿着黑色夹克、浑身上下透着与这座高等学府格格不的市井与痞气的男，正斜靠在树上。

王贤朱嘴里叼着一根烟，指间夹着猩红的火星。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过来宣示主权，也没有出声调戏。

他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用那种邃、玩味，且充满绝对掌控欲的目光，安静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温度，贪婪地扫过她那张清冷纯洁的脸庞，最终落在了她的胸前。

王静瑶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套卫衣。

但王贤朱那如同雷达般的视线，依然准地捕捉到了她胸前那因为孕初期反应而变得更加丰盈、呼之欲出的饱满廓。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冷笑，显然，他将这具躯体变得更加诱的变化，理所当然地归功于自己在那个漫长春节假期里的反复把玩与度“开发”。

他根本不知道，在王静瑶那被宽大衣摆遮挡住的、依然平坦毫无赘的小腹处，正悄无声息地孕育着一个足以毁灭所有生活的秘密。

一阵初春的冷风吹过。

王静瑶只觉得贴身的纯棉内衣轻轻摩擦过胸前那两点嫣红，带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酸楚与刺痛。

小腹处那种隐秘的、沉甸甸的坠胀感，只有她自己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这种独自怀揣着罪恶种子的战栗感，让她慌地收回视线，低下，像逃跑一样快步走进了艺术楼的大厅。

熟悉的楼道里弥漫着松香和地板蜡的味道。

由于走得太急，那种仿佛骨里灌了铅的疲惫感再次袭来，让她在爬上三楼时忍不住扶着墙壁微微喘息。

“只是太久没练功，体能下降了而已……”她再次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个完美的借，将孕初期的嗜睡与乏力掩饰过去。

三楼走廊的尽，就是专属她们这几个顶尖拔尖生的“十八号舞蹈室”。

沉重的隔音木门虚掩着。

王静瑶吸了一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四面巨大的练功镜，将这个空旷的房间无限延伸。

“静瑶，你来了。”

一个温和、沉稳，却透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男嗓音从钢琴旁传来。

陆宗平教授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色衬衫，袖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昂贵的机械表。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保温杯，正端坐在琴凳上。

他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德高望重的艺术殿堂引路模样，但此刻，王静瑶却从他那金丝眼镜后透出的无懈可击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丝令毛骨悚然的意。

“陆教授，新年好。”王静瑶恭敬地鞠了一躬。

抬起时，她才猛地发现，偌大的舞蹈室里，不仅有陆教授，还有另外三个。

苏糖糖、唐星瑶、许婕。

这三位在h大舞蹈系里高高在上、同属于陆教授核心舞蹈团队的学姐们，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练功房的中央。

她们都已经换好了统一的练功服：纯黑色的紧身连体体服，以及那象征着古典舞者纯洁灵魂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纯白舞蹈厚丝袜。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安静。

没有平时见面时那种前辈对后辈的居高临下与暗暗较劲。三同时转过，看向站在门的王静瑶。

当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汇的那一瞬间，王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苏糖糖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傲气和狡黠的眼睛里，在唐星瑶那张致冷艳的脸庞上，在许婕那紧紧抿着的唇角边……王静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那是高傲被彻底碎后的残骸，是灵魂在泥沼中挣扎过的疲惫，更是那种已经被彻底打上烙印、陷欲望泥沼无法自拔的层臣服。

她们彼此看着对方，没有一个说话，但却在这一片死寂中，完成了一场最隐秘、最震撼的灵魂共振。

原来，在这座象牙塔里，被折断翅膀的白天鹅，不止她一只。

这座象征着艺术巅峰的十八号舞蹈室，早已经变成了陆宗平与他背后那些男共享的私密猎场。

“既然都到齐了，静瑶，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上吧。”陆宗平轻轻吹了吹杯的热气，语气依然是那么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今天开学第一堂课，我们不练基本功。我们……要上一些更特殊的辅导课。”

陆宗平话音刚落，走廊外便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脚步声。

那是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舞蹈室里这四个孩紧绷的神经上。

苏糖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

唐星瑶咬住了下唇，眼底泛起一层复杂的水光；许婕则地低下了，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体服的边缘。

她们都知道，门外走来的是谁。

也知道，接下来这间宽敞明亮的舞蹈室里，会发生怎样背德、荒诞，却又让她们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的靡盛宴。

王静瑶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自己的训练包。

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外，停顿了下来。男们粗重、带着浓烈期待的呼吸声，甚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了这个封闭的空间。

只要她现在转身，推开这扇门，她就可以跑出去，跑回张东元那充满阳光的纯洁世界里。

但她没有。

她感觉到了胸前那持续的刺痛，感觉到了小腹处那种沉甸甸的、属于那个男的坠感。

她看了看坐在钢琴旁端庄微笑的陆教授，又看了看站在地毯上、穿着纯白丝袜等待着彻底堕落的三位同门。

一种令绝望却又让浑身战栗的归属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没有去更衣室换衣服。

在另外三个复杂的注视下，王静瑶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训练包。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扇虚掩的隔音木门。

门外，是王贤朱那充满压迫感的影。

王静瑶伸出那只因为常年练舞而修长白皙的手，极其平静地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将门重重地拉拢。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