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拥有让任何男
为之打
原则、彻底疯狂的顶级资本。
感受到身后三道如芒在背的灼热视线,王静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通过面前明亮的落地镜,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学姐们脸上那些赤
的羡慕、嫉妒与不甘。
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扭曲的优越感,突然在王静瑶的心底油然而生。
在这个被权力完全支配的地下王国里,她不仅没有被当成廉价的玩物,反而在一出场,就毫不费力地站上了最顶尖的位置,拿到了别
梦寐以求的最高荣宠。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
层次的冰冷与孤立。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座十八号舞蹈室里,她将成为真正的众矢之的,被所有
仰望,也被所有
暗中嫉恨。
陆宗平那狂风骤雨般的喘息终于渐渐平息。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那无比紧致的温柔乡中退了出来。
两
分离的瞬间,一
混杂着白浊的泥泞顺着王静瑶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色的舞蹈丝袜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
靡痕迹。
陆宗平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漠地吩咐旁边的
孩过来清理。
他转过身,从旁边的实木推车上抽出一张柔软的湿纸巾。在一众学姐震惊且泛酸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教授,竟然微微弯下腰。
他动作异常轻柔地擦去王静瑶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随后,那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颊。
“只有你这副完美的身子,才配得上我的种子。”
陆宗平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那是一种对她“
牌”地位的绝对盖章与认可。
听着这句充满恩赐与占有欲的宣告,王静瑶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配得上他的种子?”
这句本该让任何一个陷
这场迷局的
都感到无比虚荣的
话,此刻却像是一个响亮的、充满讽刺意味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静瑶的灵魂上。
教授根本不知道。
在这个他以为已经被他彻底打上尊贵烙印、甚至
例留下了“龙种”的完美躯体里,早在二十多天前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就已经被一个修车厂的底层混混,用最野蛮、最粗鄙的方式,强行播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而那颗连她自己都在拼命自我欺骗、试图掩盖的果实,正在这具备受瞩目的躯壳
处,贪婪地汲取着养分,静静地等待着
土而出、将所有
拖
地狱的那一天。
随着陆宗平那带着不舍的抽离,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荒诞盛宴,终于在十八号舞蹈室的落地镜前缓缓落下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独属于成熟男
的雄
荷尔蒙,与四个
孩身上挥发出的香汗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
晕目眩的糜烂氛围。
陆宗平微微喘息着,从把杆前退开两步,顺势坐回了那张黑色的实木琴凳上。
他双腿大张,那根刚刚完成了
度开拓与灌注的巨物依然半苏醒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体
和一丝尚未褪去的狂热。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吩咐,这场盛宴的“收尾仪式”便在一片心照不宣的默契中开始了。
苏糖糖率先跪爬了过去。
她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娃娃脸在柔和的顶灯下泛着
红。
她乖巧地伏在陆宗平的双腿间,伸出那条柔软的舌尖,从最顶端开始,动作轻柔而缠绵地舔舐着那些残留的白浊与水渍。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仅仅一分钟后,唐星瑶便接替了她的位置。
这位平时总是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冷艳知
的学姐,此刻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直接将那庞然大物
喉吞咽,灵巧的舌
在退出的瞬间,仔细地扫过
身上每一根
起的青筋,将那些泥泞清理得
净净。
而许婕则从侧方半跪着,双臂环抱住陆宗平的腰身,用一种充满野
的力度,不断舔舐、啃咬着男
的耳垂和胸前的敏感点,确保这位高高在上的教授在整个清理过程中,依然能保持着感官上的愉悦与兴奋。
王静瑶站在一旁,看着三位学姐这套行云流水般的分工。
黑色的紧身练功服和纯白的舞蹈厚丝袜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就是陆宗平核心团队的规矩,也是她们在这个地下王国里表达绝对臣服的最终仪式。
“静瑶,过来。”陆宗平修长的手指穿
在许婕的短发里,目光却越过众
,落在了王静瑶的身上。
王静瑶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双腿间那
滚烫的饱胀感,拖着酸软的步伐走到琴凳前,顺从地跪了下去。
当她俯下身的那一刻,胸前那对被紧身体
服勒住的柔软,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产生了一阵无法忽视的强烈胀痛。
这种痛楚从
尖一直蔓延到整个胸腔,连带着小腹
处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意。
她只当这是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内
所带来的生理后遗症,只能在心里默默忍受。
在三位学姐那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王静瑶张开颤抖的双唇,凑近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源泉。
她生涩却又努力地用舌尖清理着根部和马眼处最后的一丝痕迹。
在这个卑微的姿态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
顶上方、属于苏糖糖和唐星瑶的视线。
那目光里依然带着浓烈的羡慕与嫉妒。
她们羡慕王静瑶能独享那份滚烫的种子,嫉妒她那张哪怕在做着最下贱的动作时,依然透着清冷圣洁的脸庞。
但奇怪的是,这种嫉妒中并没有夹杂着恶毒的恨意。
因为在这个封闭的权力结构里,她们心里都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王静瑶那傲视群芳的九
身比例、完美无瑕的容貌,以及那罕见的白虎体质,确实是她能够一跃成为“
牌”的绝对资本。
她们技不如
,便只能在这个体系里认命。
这种夹杂着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认同感,让王静瑶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撕裂。
她似乎正在不知不觉中,真正融
这个由谎言和欲望构成的泥潭。
清理仪式结束。
陆宗平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了擦手,将西裤的拉链拉好。
刚才那个在
欲中失控的野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温文尔雅、德高望重的艺术系大拿。
“都起来吧,整理一下衣服。开学第一天,除了这堂『辅导课』,我还有一件正事要向你们宣布。”
四个
孩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她们默默地整理着身上凌
的黑色紧身服,将被汗水浸透的白丝袜边缘重新拉平。
陆宗平端起刚才那杯已经变得温热的紫砂壶,轻轻抿了一
茶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严肃而专业。
“刚接到教育部的最新红
文件,从这个学期开始,全国各大高校的艺术类专业,都必须大幅度提高文化课的考核比重。”
陆宗平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
,“真正的艺术,需要
厚的文化底蕴作为支撑,而不是仅仅依靠肢体的柔韧。学校教务处已经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古典舞系主抓文化分。”
听到这里,苏糖糖和许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