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要假装没看见,直接将手机锁屏。
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那个下流眼神的忌惮,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屏幕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寒暄。
孤零零地,只有一条时长为【45秒】的语音消息。
静瑶看着那条白色的语音条,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
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爬上了脊椎。
“他发语音
什么……难道是东元让他转达什么?”
静瑶咬了咬下唇,在心里给出了一个极其苍白无力的借
。她伸出那根因为常年练舞而修长匀称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条语音消息上。
房间里很安静。
为了听得清楚,静瑶甚至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开启了扬声器外放。
“滋——”
短暂的电流声过后。
首先传出来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布料在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以及两声沉闷的、带着极其浓烈
欲味道的水声。
紧接着,一个让静瑶即使在梦里听到都会浑身发抖的老迈男声,从扬声器里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轰——!!!
这句话响起的瞬间,王静瑶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
了一颗核弹!
她的瞳孔在刹那间扩张到了极限,眼前的世界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重影。
所有的血
在这一秒钟疯狂地倒流,原本因为期待东元回复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她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裙还要惨白!
这……这是昨天晚上,在1808号总统套房的卧室里……陆教授对她下的命令!
但这还不是结束,语音条的进度才刚刚开始。
在那句命令之后,扬声器里紧接着传出了一个极度卑微、甚至带着几分甜腻逢迎的年轻
声:
“是……教授……”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王静瑶的声音!
录音还在继续,犹如凌迟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割开她所有的伪装。
“真乖,
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
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骨
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
……静瑶的下面要被您
坏了……求您用力
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
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录音的播放,那清冷、高贵的声线与最下贱、最
的逢迎之词形成了足以撕裂灵魂的反差。
随后,是长达十几秒的、极其狂
的
体拍击声“啪啪啪”,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完全失控的、放
形骸的尖叫与娇喘。
“啪嗒。”
手机从静瑶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右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但那扬声器里的
靡声音,却依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着,每一声
叫,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
地扇在她那张名为“校花”的脸上。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静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
,十根手指甚至抠进了自己乌黑的长发里,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
碎的、极其绝望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
张东泽怎么会有这段录音?!他昨晚就在隔壁?他监听了他们?!
极度的恐惧、屈辱、绝望,化作一
冰冷刺骨的寒流,彻底冻结了她的心脏。
她从小最害怕、最恶心、最提防的那个男
,那个每次看她都像要用眼神强
她的堂哥……竟然亲耳听到了她在别的老
子身下,
叫着求
的全部过程!
他听到了她自称小母狗,听到了她大度地和其他
“让
”。
她那层引以为傲的纯洁外皮,她苦心经营的仙
形象,在张东泽那双油滑的眼睛里,早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婊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静瑶的眼泪瞬间决堤,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地砸在白色的裙摆上。
这段录音如果流传出去,如果被一中的校长父亲听到,如果被省歌舞团的首席母亲听到……她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
她父亲一定会气得心脏病发作,她会被整个h大、甚至整个艺术圈钉在不知廉耻的耻辱柱上。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张东元。
如果东元听到了这段录音。
那个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连碰她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完美未婚夫,如果听到她用那种下贱的声音去讨好一个老
子……
东元会疯的,张家会立刻取消婚约,她王静瑶,会从高高在上的财阀准儿媳,瞬间跌
万劫不复的地狱!
“嗡——”
就在静瑶濒临彻底崩溃、甚至想要冲到窗边跳下去的时候。
那部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这声震动,像是一道催命符,惊得静瑶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红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瑞凤眼,像是看什么恐怖怪物一样,颤抖着伸出手,将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依然是张东泽的对话框。
这一次不是语音,而是一条极其简短的、却宣判了她死刑的文字信息。
【张东泽:弟妹,今晚十点,1801房。一个
来。】
【张东泽:如果不来,或者告诉任何
。这段录音,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东元的手机里。】
看着这冷冰冰的两行字,王静瑶只觉得喉
一甜。
她张开嘴,大
大
地喘息着,却感觉吸不进任何氧气。
魔鬼的邀约,已经下达了。
她一直都知道张东泽看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今晚一个
去他的房间,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甚至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她被
进了一个彻
彻尾的、无解的死局。
前进,是那个她从小就恶心到反胃的男
的床榻,是彻底丧失最后一点尊严的凌辱;后退,是名誉扫地、家族蒙羞、未婚夫崩溃的万丈
渊。
她逃不掉了。
静瑶蜷缩在白色的真丝裙摆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惨叫。
那原本清冷高贵、不可亵玩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粘稠得让
无法呼吸。
“今晚,脱光衣服陪我睡。让我好好尝尝我这个高贵的弟媳
。”
张东泽那毫无掩饰的肮脏条件,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静瑶的天灵盖上。
她原本跪坐在地毯上的身体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如同看到了一条吐着信子、即将把她吞噬的毒蛇。
极度的恐惧与屈辱在胸腔里剧烈翻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