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上新的巅峰。

她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无意识地痉挛着，把李斯的全部吸吮进去。

两同时达到高，紧紧抱在一起，在昏黄的台灯下剧烈喘息。

良久，李斯才微微撑起身，看着身下已经被得不成样子的叶璃：

凌的校服、布满吻痕的贫、被得红肿外翻的小、还在不断外流的混合着和水的体……

他低下，温柔却带着强烈占有欲地亲吻她的嘴唇、眼角、额。

叶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埋在李斯的耳朵边，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嗯……我……”

“终于属于你了……李斯……”

高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

叶璃瘫软在旧画室的桌子上，像一滩被彻底揉碎的水。

她全身都在轻微抽搐，校服凌不堪，衬衫完全敞开，贫瘠却布满红痕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校服裙被卷到腰际，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中间那处被得红肿外翻的小还在一张一合，混着和水的白色浊缓缓溢出，顺着沟滴落在早已脏污的桌面上。

李斯压在她身上，同样喘得厉害。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器还埋在她体内，偶尔抽动一下，就会出更多混合体。

他低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玷污的孩——刘海凌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眸子失去了焦点，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沾着两的水。

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从李斯心底涌起。

他终于把这个一直躲在黑暗角落、偷偷用最下贱的方式着他的沉孩，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李斯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

“疼吗？”

叶璃轻轻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疼……里面还……好胀……你的东西……好烫……”

李斯低笑了一声，缓缓把从她体内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浓稠的立刻从被得微微张开的小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画面靡得惊。

他从校服袋里拿出纸巾，动作意外温柔地帮她擦拭。

擦着擦着，手指却又忍不住伸进那片湿热狼藉中，轻轻抠挖，把残留的又往处推了推。

“别……李斯……别再弄了……”叶璃哭着夹紧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

“这是我的东西，”李斯低声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进去的，当然要留在你身体里。以后……每天都要给你。”

叶璃闻言全身又是一颤，眼泪再次滑落，却没有再拒绝。

李斯擦拭完后，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胸。

画室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台灯，周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沉默了很久，叶璃才用极低的声音开：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李斯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占有地按在她还微微红肿的部上。

“脏？叶璃，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他把嘴唇贴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你沉、喜欢你变态、喜欢你表面装得像个透明，背地里却把我画得那么下流、那么。我其实很喜欢你画的那些东西……”

李斯说着，手指又轻轻揉了揉她敏感的蒂，引得叶璃轻颤。

“所以你不用怕。我不会讨厌你。相反……我很高兴。高兴终于有和我一样，藏着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叶璃把脸埋进他胸，声音带着鼻音，却透着一种扭曲：

“……那张婧呢？她今天又去找你了……笑得好开心……一直看着你……”

李斯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低笑起来，抱紧了她：

“吃醋了，我的小猫咪？”

他抬起她的下，她看着自己，眼神湿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张婧算什么？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从今往后，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你的身体、你的秘密、你的嫉妒……全部给我。”

“如果你再看到她靠近我，就尽管在画里把我画得更狠一点……画我怎么惩罚你、怎么你……然后周末拿到这里来，我会按照你画的，一样一样做给你。”

叶璃的呼吸又了。她看着李斯那张阳光与暗并存的脸，忽然觉得好满足。

“……嗯。”她轻轻点，“我只属于你……你也……只能属于我。”

李斯满意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的掌控欲。

良久，他帮她整理好凌的校服，又把自己的衬衫给她披上。

两坐在画室的地板上，叶璃靠在他怀里，下面还隐隐作痛，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以后每周至少来这里两次。”李斯在她顶轻轻亲了一下，“画要继续画……你……我也要。懂吗？”

“……懂。”

“还有，”李斯声音低沉，“如果哪天你想逃，或者想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

他顿了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我会用更狠的方式，把你彻底锁死在我身边。”

叶璃身体一颤，却没有恐惧，反而轻轻抱紧了他的腰。

“我不会逃的……李斯。我……早就已经逃不掉了。”

画室外的夜风吹过走廊，发出细微的声响。

而在这扇紧闭的门后，两个同样湿、同样病态的灵魂，终于在禁忌与欲的渊里，紧紧缠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