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兴趣，甚至有一次起身去厨房水槽边喝了点水，回来看都没看厕所门一眼。

小咯玩拖鞋玩腻了，开始对沙发上的物资袋产生兴趣。

她笨手笨脚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新衣服一件件掏出来，摊在沙发上，用手指摸来摸去，比较着不同衣料的触感。

她偶尔也会站起来走动，活动范围主要在客厅和厨房门，同样对厕所毫无反应。

期间，寒露自己还去了一趟厕所。

他特意放慢了动作，开门，进去，关门（没锁），故意弄出一些声响。

出来时，他仔细观察两的反应。

小白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就继续低玩自己的袖子，眼神里透着一“你去那个奇怪的小屋子嘛”的漠然。

小咯倒是停下了摆弄衣服的动作，好奇地看着他从厕所出来，歪了歪，但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新衣服上。

寒露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不是没注意到。”

“是压根没把这个‘地方’和‘某种需求’联系起来。”

他坐回沙发，杂志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疯狂运转。

怎么办？

直接说？语言不通。

肢体语言示范？那也太……

等等，或许……可以先试探一下她们对厕所本身的认知？

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两的注意。

然后伸手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又做了个“嗅闻”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

小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厕所门，鼻子微微动了动。

然后，她脸上露出了非常明显的嫌弃表。

眉皱紧，鼻子皱起，上唇微微提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耳朵向后撇成飞机耳，整个身体都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充满厌恶的“嗤”声。

那表，就像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难以忍受的气味。

寒露：“……” 好吧，猫的嗅觉灵敏，老式厕所确实有点味道，但平时他都注意清洁，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嫌弃也太直白了！

他又看向小咯。

小咯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看着寒露指厕所，又看看寒露的表，似乎理解为“那里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东西”。

她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啪嗒啪嗒地穿着拖鞋，小跑着走向厕所。

寒露心里一紧，连忙跟了过去。

小咯推开虚掩的厕所木门，站在门，好奇地探往里看。

里面空间不大，一个水泥蹲坑，一个老式抽水水箱，墙上挂着卷纸，角落放着水桶和刷子。

小咯眨眨眼，走了进去。

她先是蹲下身（这个动作很自然，像鸟类下蹲），近距离观察那个蹲坑，眼睛盯着坑底残留的一点水渍。最新地址Www.^ltx^ba.m^e(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水箱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水泥水箱外壳。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寒露眼皮直跳的事——

她转过身，背对着蹲坑，屈膝，做了一个类似“准备坐下”的姿势，部向后微撅。

“等等！”寒露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把她往后拖了两步，“不是那里！不对！”

小咯被他突然抱住，吓了一跳，身体僵了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只是转过，用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发出一个疑问的：“咕？”

仿佛在问：怎么了？这里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寒露看着她纯真又茫然的眼睛，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身体，再联想到她刚才那个差点酿成“惨剧”的动作，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羞耻、尴尬、后怕、无力感……种种绪混杂在一起，最后化为内心一声长长的哀叹。

“完了。”

“看来不教是真不行了。”

“而且……任重道远。”

他把小咯轻轻带出厕所，关上门，然后自己靠在门板上，做了几个呼吸。

“冷静，寒露，你是受过现代教育的类，你有智慧，你可以找到方法……”

“方法……对了，网络！”

他眼睛一亮。

虽然住在农村，但他手机还能用，家里也有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勉强能上网。

也许……可以找点“教学资料”？

比如，动画版的？或者简单图解的那种？

总比自己示范强吧？

说就。寒露走回客厅，从抽屉里翻出那台屏幕都有点泛黄的笔记本电脑，开机。

等待系统启动的嗡嗡声响起，他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小白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盯着他手里这个会发光、发出声音的“板子”，耳朵警惕地竖起。

小咯也凑了过来，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好奇地看着键盘和屏幕上跳动的图标。

寒露顾不上解释，赶紧连接手机热点（信号格只有两格，但勉强能用），打开浏览器。

然后他愣住了。

搜索框里，他手指悬空，迟迟按不下去。

“该……搜什么关键词？”

“‘如何上厕所教学’？”

“‘幼儿如厕训练指南’？”更多彩

“还是……‘兽娘排泄指导’？？？”

最后一个选项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不行，太奇怪了，而且肯定搜不到正经东西。

最后，他硬着皮，输了“上厕所步骤 图解”，并特意在后面加上了“”。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育儿网站和幼儿教育视频。

寒露点开一个看起来比较简单的动画短片，把音量调低，然后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小白和小咯的方向。

“看，这个。”他指着屏幕上那个卡通小孩角色，“学习这个。”

短片开始播放。

欢快的背景音乐响起，卡通小孩蹦蹦跳跳，然后画面出现一个马桶，小孩坐下，画面变得模糊（打了马赛克），配合字幕和旁白讲解“要坐在马桶中间”、“要放松”、“结束后要用手纸清洁”、“要冲水”、“要洗手”等步骤。

寒露自己看得面红耳赤（毕竟旁边有两个“孩”）。

这玩意儿给小孩看没什么，但此刻，旁边坐着两位外表是青春美少、内心可能还是小动物的“学生”……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他偷眼观察两的反应。

小白盯着屏幕，金色的竖瞳里先是疑惑，然后是越来越浓的……嫌弃。

她看着那个卡通小孩坐下，眉就皱起来了；看到模糊处理的画面，耳朵撇了撇；听到欢快的音乐和解说，尾不耐烦地拍打着沙发垫。

最后，当短片播放到“洗手”环节时，她直接转开了，看向窗外，一副“这什么蠢东西简直污染眼睛”的表。

寒露：“……”

好吧，猫主子不屑一顾，意料之中。

小咯则完全不同。

她看得极其认真。

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要把每一个画面、每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