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好一会，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起来。

蕾熙看着她，轻声问道：

“大小姐……我们回去房间吧？”

茉莉轻轻点了点。

“嗯……”

另一边，母亲的房间。

母亲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随后雨姐跟了进去。

微微低，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关切：

“夫。”

夫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花园，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儿崩溃哭泣的模样，以及那两张写满内容的纸。

许久，她才缓缓开，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困惑：

“雨柔……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雨姐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回答：

“夫……大小姐已经长大了。”

“而且……她似乎真的很需要这种感觉。”

夫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

“刚才在餐厅也看到了……她哭成那样，却还是说想要继续。”

她转过身，眼神里满是挣扎：

“雨柔……”

“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尽量给她最好的。”

“我一直以为，只要这样，她就会过得很幸福……”

“结果她却告诉我，她想要被当成宠物、被物化……才能感到幸福。”

“我是不是……其实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她？”

雨姐看着夫，声音低低的：

“夫……其实大小姐这几年，一直都很努力在隐瞒。”

“她怕你伤心，怕你会觉得她很奇怪，但她又忍不住……”

夫听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与自嘲：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儿……结果我什么都不明白。”

她走到床边坐下，地叹气。

“我想把她拉出来，但又怕她会因此伤害自己。”

夫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雨柔……你知道吗？”

“当她哭着说『想要继续当宠物』的时候……我心里像被刀子割过一样。”

“我是不是真的把她宠坏了？”

雨姐看着夫，眼神温柔而坚定：

“夫……大小姐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阻止她，而是被理解。”

“如果无法得到夫的理解……她可能会更难过。”

夫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我会试着……慢慢接受……”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弄坏……至少……我得保护她。”

雨姐微微低，轻声说道：

“夫……您已经很好了。”

“大小姐一定会感受到的。”

夫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靠在床。

另一边。

刚回到房间，蕾熙看着她，轻轻走上前，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大小姐……”

蕾熙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低声问：

“还好吗？”

茉莉沉默几秒后，忽然往前一步，整个靠进她怀里。

“主……抱紧我。”

蕾熙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茉莉把脸埋在她肩上，安静地蹭了蹭。

“我刚刚……真的很害怕。”

“我现在……好想一直这样被你抱着。”

“不想……再想别的事了……”

蕾熙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声音低低的：

“好，那我们今天什么都不做……”

“我……会一直陪着你。”

茉莉把脸埋进她的胸，双臂用力环住她的腰，像怕她会消失一样。

“主……好喜欢你……”

蕾熙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声音温柔：

“嗯，我知道。”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

茉莉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她怀里。

一整天，她几乎都待在蕾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