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大魔只是举起啤酒瓶，轻碰了一下刘明智的瓶身：“来，一杯。”

两碰杯，啤酒的苦味在舌尖散开。气氛表面上看起来轻松，但刘明智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大魔喝完啤酒，把瓶子放在桌上，转移话题问道：“今天怎么会过来这边？看上这边的店长了？”

刘明智摇摇：“不是。有妹子邀我来听她们乐团的表演。”

“哦？”大魔眉毛一挑，“哪个乐团？”

“cherry bullet，”刘明智说，“冰堂美智留的团。”

大魔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原来如此。”

他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来：“表演应该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刘明智也站了起来，两一起朝舞台方向走去。

在走向舞台的路上，刘明智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整理刚才的对话。

大魔的出现、对自己身份的了解、以及那句“家里有渠道知道一些事”……这些资讯，都值得他之后再好好思考。

舞台上的灯光逐渐亮起，音响里传出熟悉的开场音乐。刘明智和大魔找了个位置坐下，各自拿着啤酒，看向台上。

原本今晚安排的是ave mujica的练习表演，但丰川祥子因为压力缺席，导致整场表演气氛冷淡。

星歌在台上宣布暂停演出后，临时找了cherry bullet来顶替。

台下的观众虽然有些失望，但看到换成另一支乐团后，还是鼓起掌来。

冰堂美智留站在舞台中央，穿着她们团的制服，表带着一点紧张，却也努力维持着笑容。

她一眼就看到台下的刘明智，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随即专注在表演上。

大魔喝了一啤酒，眼神扫过台上几个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够翘，身材也一般，”他直接开评论，语气直白，“尤其是左边那个，腰细是细，但太平了。”

刘明智听到他的评价，忍不住轻笑一声。他看着台上正在唱歌的美智留，随回道：“胸部够大就可以了。”

大魔转看他一眼，笑了出来：“你这是什么理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刘明智举起啤酒瓶，轻碰了一下他的瓶身，“身材可以再练，胸部大小可没那么容易改变。”

大魔摇摇，笑得有些无奈：“到韩国绕一圈就会变大了。”

刘明智听了翻了翻白眼。

两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话题自然地转到生身上。

大魔评论得越来越直白，什么“腿太短”“腰线不够明显”“晃得不够有感觉”之类的话，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明智虽然没有那么露骨，但也没有特别避讳，偶尔会回他几句。两之间的对话带着男之间特有的直白与轻浮，气氛意外地轻松。

“你平常就是这样评价生的吗？”刘明智问道。

大魔笑了笑，没有否认：“差不多。看生，第一眼看的就是身材和脸。身材好，起来才爽。”

他说得坦率，没有半点掩饰。刘明智听了，只是轻笑，没有接话。

台上cherry bullet的表演进行到高部分，美智留的歌声清亮而有力，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跟着拍手。

表演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首歌结束，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下，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掌声。

cherry bullet的成员们在台上鞠躬致谢，美智留的眼神又偷偷往刘明智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魔把啤酒瓶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转看向刘明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表演结束了，”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刘明智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地问：“什么游戏？”

大魔从袋里掏出手机，在桌上晃了晃，语气带着一丝兴奋：“猜猜看吧台那边，有哪个生身上装了跳蛋。”

刘明智听了，眉微微皱起。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说些更直接的话题，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带点下流的游戏。

“没兴趣，”他直接回绝，“这种事我没那么闲。”

大魔却没有放弃，反而笑了笑，把手机放到桌上，画面已经打开了一个控制app。他把手机转向刘明智，让他看清楚上面的介面。

“这个可是最新产品，超静音、震动力超绝，”大魔语气轻松地说，“反正你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来玩玩嘛。”

刘明智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大魔见他还是没反应，便用激将法继续说：“输了也没什么，赢了我就把那个的送你，让你到爽，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刘明智的眼神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

不是因为“送生”这件事，而是因为吧台那边的六个生之中，有一个是川崎沙希。

而沙希今天的脸色很差，行为也有些不自然……如果她身上真的有跳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大魔看着他的表变化，嘴角的笑意更了。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他追问道，“还是说……你其实已经猜到是谁了？”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开：“规则是什么？”

“很简单，”大魔说，“限时十分钟。你从吧台那六个生里，猜出哪一个身上装了跳蛋。我会随机作app，让你观察反应。如果你猜对了，我就把那个生『送』给你。”

他说“送”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刘明智看了一眼吧台的方向。

吧台那里正好有六个生：

最左边是两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大学生模样的孩，她们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裙，发自然地披着，正在低聊天。

其中一个还不时笑出声，看起来相当天真。

中间是一个ol风的成熟。她穿著白色衬衫和窄裙，发盘得整整齐齐，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滑着手机，气质沉稳而知。

右边则是两个特别打扮过的辣妹。

她们穿着露的短上衣和超短裙，化着浓妆，说话的声音很大，不时发出夸张的笑声。

其中一个还不时用手拨弄自己的长发，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而这六个里面，川崎沙希正站在吧台后方擦杯子，脸色依然不太好，偶尔会微微皱眉，似乎在忍耐什么。

刘明智的目光在这六个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川崎沙希的身上。

大魔也看着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刘明智把啤酒瓶放在桌上，终于开：“好。”

大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就开始吧，”他说着，把手机拿起，点开了控制app，“十分钟，从现在开始。”

他手指在萤幕上轻轻滑动，没有立刻启动跳蛋，只是把音量调到最低，随时准备作。

刘明智则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吧台那六个生身上。

他仔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