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至47）

刘明智看着瘫在沙发上、明显没力气的两，心里只觉还不够。

真行司丽子靠在凰六花肩上，眼睛半睁，腿还张着，慢慢往外淌。凰六花连眼镜都没戴回去，只抬得起一根手指，朝他点了点，又放下。

“有点不尽兴。是耐力值提高的原因吗？”

他打开观察模组。半透明的面板在视线角落展开，数字跳了一下。

力量 10.5。反应 10.9。发力 10.6。

耐力 12.1。

比进校长室之前多了 0.2。

刘明智把面板划掉，啧了一声。身体确实还没到极限。下面也还硬着。两个已经软成这样，再做下去会受伤的。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

“你们休息。我出去逛逛。”

凰六花应了一个没成形的“嗯”。真行司丽子想把和服拉过来挡身体，手只够抓住袖子。刘明智没再看第二眼，带上门。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空的。行政楼五楼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和窗外已经亮起来的路灯。

他本来想去找美智留或桃香再泄一。

音乐大楼那间练习室下午用过，两个的嘴都还记得。

边走边嘀咕：“耐力增加就这点不好……做完还想做，却先没了。”

电梯太慢。

他改走楼梯。

下到教学楼这层时，天已经全暗，教室走廊只留应急灯，一截一截的黄。

高三a班门关着。

c班也关着。

b班那扇门没关死，留一条缝，缝里漏出光，也漏出声音。

靠近高三教室时，他听见里面有的声音。

不是讲话。

是做的呻吟。

刘明智放轻脚步。

皮鞋离地，改用脚掌。

声音是从b班来的——今天下午他才在这间教室讲过课，黑板边上还留着他写的“讲座讲师　刘明智”。

他停在高三b班门。门没关死。课桌被撞得咖嗤咖嗤响。

教室里没开大灯，只开了最后一排的两盏。光线够看清讲台前那张课桌。

栗原朝美被压在课桌上。

色上衣掀到胸以上，绿色短裙堆在腰际，制服还穿一半。

胸部露出来，比旁边那个明显大，c罩杯被桌面挤扁又弹回，尖随着撞击前后甩。

双腿被拉开，一边挂在桌沿，一边踩着椅子。

嘴里吐着舌叫，男语气却还没掉。

“哈……啊……再、再一点……对、就是那里……再顶……别停……”

南云千秋戴着双龙。

红色双马尾还在晃，螺旋卷一跳一跳，外表看起来仍像哭的孩子。

腰却撞得很重。

她自己那也吃进去，每往前送一次，两边一起没。

绿色短裙被她随便撩到腰上，色上衣还好好穿着，只是领被汗贴住。

a罩杯几乎看不出起伏，可撞桌的力道一点不软。

“朝美……朝美里面好热……嗯、哈……又吸住了……千秋要不行了……”

“少废话……啊……给我进到底……千秋你今天很凶啊……哈、啊——再撞……”

课桌咖嗤咖嗤响。

笔盒滑到桌角，差点掉下去。

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被晃动的影子切成两半。

地上扔着一个打开的小袋子，双龙的包装纸皱成一团——显然是朝美带来的。

刘明智靠在门框上看。

朝美红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前，刘海微翘还在。

千秋每撞一下，双马尾就甩一下，像上课问答时举手那个动作——只是现在她脸上完全不是哭的表。

水沿着朝美腿根往下，滴到椅子面，再滴到地板。

南云千秋把栗原朝美翻过身。

朝美的胸贴上桌面，脸朝向窗户，背对着门。

千秋抓着那条绿色短裙当支撑，一边一边拍打朝美的。

拍一下，朝美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音，男语气还在，只是尾音发飘。

被拍红，短裙皱成一条。

“哈……啊……再打……不、不是叫你停……给我继续……啊嗯——好爽……”

“朝美的……好红……嗯、对不起、可是好可……千秋还要……”

“谁要你道歉……啊、一点……再……别哭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哈啊——”

两全程没注意到门外。

朝美背对着缝，千秋低着看合的地方，红色发挡住视线。

双龙进出带出的水声很响，响过走廊的空调。

千秋的腰撞得又急又密，双马尾抽在自己背上，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刘明智看了一会儿。

今天下午b班，朝美坐窗边，男式语气问“讲座是不是应付了事”；千秋坐她旁边，举手提问时声音细，差点哭出来那种。

现在位置反了。

孩子气的那个在上面，大姊趴着吐舌。

他低声自语：“躺桌上胸部比较大的，应该是栗原朝美。穿双龙的是南云千秋？啧啧。上课那么孩子气，床上这么凶。”

门缝里，千秋又拍了一下。

朝美的腰往后迎，绿色短裙被抓出皱，色上衣完全不起作用，胸从桌沿溢出来。

双龙整根没时，两个同时哼出声。

朝美吐着舌，千秋咬着下唇，看起来还是会哭的那张脸，腰却没停。

刘明智把没扣完的衬衫领拉好。下面又硬了。观察模组那串 12.1 还停在脑子里，像在解释为什么校长室两个不够。

他又看了十几秒。

朝美被顶得桌沿直响，绿色短裙皱成一条，色上衣挂在肘上，已经不像衣服。

千秋每撞一次就小小抽一气，双马尾甩到脸，她用手臂胡拨开，腰却不慢。

两个都没发现门多了一道影子。

熟的是彼此。

不是男。

这个判断他暂时只放在心里。

他慢慢走进教室。门轴轻响了一下，两个没听见。课桌还在咖嗤咖嗤。笔灰被震下来，落在朝美红起来的上。

心想：今天的晚餐，就是你们两个了。

教室里两还在自己玩。

南云千秋抓着绿色短裙往前撞，红色双马尾甩在背上。栗原朝美被顶得吐舌叫，胸贴着桌面，课桌咖嗤咖嗤响。谁都没发现门有。

刘明智潜进去时想：没想到玩潜龙谍影的经验要用在这里……

脚步贴着墙。

最后一排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的水声把它盖掉。

他走到课桌后方。

千秋的腰还在送，双龙两都吃着，她自己那端进得很，缝湿亮。

朝美背对着门，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