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重播。

刘明智坐窗边，点了三份式定食。

自己那份先吃。

猪排有点冷，饭很热，味噌汤太咸。

他吃得很快，没抬。

吃的时候脑子还在转。

以前是怕自己太快。

耐力往上跳之后，变成下面还能继续，对方却先不行了。

校长室时六花跟丽子已经不行了，他还没过瘾。

后面在教室，他还是慢半拍才停。

结果把弄受伤了。

真子那张卡今晚扣了两次充能。

4小时内不能再用。

下一次要是再弄皮，就只能看着。

千秋出门前还摀肚子。

朝美亲完他，第一句不是喜欢，是“下次给我说一声”。

这两句他都记住了。

店员把另外两份端上来，问要不要加热。他说不用，打包。袋子上写“热”，汤另外用盖杯装，怕洒。收据叠在袋，他没拿。

袋热气一直冒。

他提着走回校门。

夜风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贴在袖上。

场洒水还在滴，滴到跑道那圈反光。

讲师室的窗还亮着，他在楼下就看见。

灯没关，表示还醒着。

醒着就代表在等。

上楼的时候他放轻脚步。不是心虚，是不想让门一开就撞上两双眼睛。结果门没锁。一推，还是撞上了。

校长宿舍旁的讲师室就在转角。门缝还漏光。

一进门就被盯住。

凰六花跟真行司丽子全坐在床上。

六花把眼镜戴回去了，红色西装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银白挑染的盘发松了一圈，有几缕贴在颈侧。

i罩杯沉在胸前，尖还是的。

丽子还是低马尾，无名指那枚戒指在，腿没并拢。

磨红的地方对着门。

e罩杯随着呼吸轻轻动。

两双眼睛都看着他手上的袋子。

等了很久，先不打算说。

凰六花先开，语气像在训。

“主把丢在这里，自己去找学生了？”

真行司丽子不骂。只把身体侧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小声说：

“妾身还在等。从君关门出去，一直等到现在。”

凰六花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腿根。肿消了一点，皮还是热的。手指一碰，她眼镜后面的视线沉下去，腿没躲。

“下面都磨皮了。主不是说出去逛逛？逛到哪里去了。教室？还是别的房间？”

真行司丽子靠过来。和服还挂在椅背上。便当袋碰到她的手臂，她看了一眼，没先接。声音轻，字是清楚的。

“君若还要怜惜，就不要把妾身一个留下。六花大也在。不是妾身一个。”

刘明智抓。把便当递出去。

“我带了饭。定食。汤在盖杯里，别晃。”

凰六花看了一眼，不接。

“先看伤，再吃饭。”

真行司丽子把其中一份接过来，还贴着他。

便当盒抵在胸，热度隔着盒盖传过来。

她把盖子掀一条缝，热气冲出来，又盖上。

无名指那枚戒指在盒盖边停了一下。

凰六花又补了一句。

“礼物拆完就丢，主胆子很大。”

“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所以还有下次。”

凰六花把那句咬得很清楚。真行司丽子没接话，只把便当放在膝上，拇指摩过盒盖的边，戒指碰出一声轻响。

气消了一些，还是不打算让他轻松过去。

刘明智只好坐到床沿。

鞋跟还踩在地板上，他弯腰去解，解到一半被六花的腿挡住。

六花的腿靠过来，丽子的肩靠过来。

两个都没穿衣服，热度从两边过来。

房间里还有刚才没散完的味道，现在又混进味噌和猪排的油味。

他想解释高三b班、双龙、两个学生。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出来只会更糟。

他抓了抓发。

凰六花看着他抓发。气消了一些，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点。

“还有准备其他的礼物给主用。不过主别太快就用坏了。”

刘明智亲了她一下。眼镜框碰到鼻梁，她没躲。亲完就退开。

“就知道你设想周到。”

“设想周到不是让主拿去教室用一整晚。”凰六花把眼镜推正，声音还是训，“礼物还在名单上。今晚先睡觉。”

真行司丽子听了，只“嗯”了一声。戒指在他腰上转了半圈，凉意一直在。她没问教室里是谁。问了，答案她大概也不想听。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9）

真行司丽子把便当放到床柜上，钻进他右边手臂里。戒指贴着他的腰，是凉的。她把脸靠过去，声音低。

“饭还热。君若困了，明再吃也行。”

“你们先吃。”

“妾身等君一起。”

凰六花靠过来，银白挑染擦过他下。

灯没关。

三个挤在一张单床上，被子只盖到腰。

六花的胸压着他左臂，沉，热。

丽子的腿贴着他的腿，没再分开。

便当还热着，谁都没再打开。

油味和刚才没散完的味道挤在同一张单床上。

六花没多久就不动了。

丽子还醒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腰侧停着，后来也没再动。

他看了几秒天花板，眼皮自己合上。

今晚到此为止。

再做会出事。

刘明智左手捞着凰六花，右手捞着真行司丽子，没多久就睡着了。单床窄，三个只能叠着。窗外讲师楼的走廊灯还亮了一截，后来也灭了。

同一时间，六本木那层楼的灯也还亮着。

第五段

同一时间，六本木。

帝王会在高层留了一层。

电梯要两张卡才能上来。

落地窗外是叉的车灯，窗做了隔音，里面只听得见空调。

长桌中间放着茶和没拆封的水，茶已经凉了，没去动。

墙上只挂了一张本地图，中国那一块被别的资料挡住。

四宫黄光坐主位。他没先说话，先看了一圈。这场不是例会。例会不会把上井屋、四合会、夜市叫到六本木来。

右侧是副会长四条真辉。黑发后梳，色三件套，手按在资料上。

对面坐下井屋的雾岛零一，桌面已经摊开两份卷宗。

旁边是四合会的龙门铁雄，四十岁，手指敲了一下杯壁，又停住。

夜见紫坐得最靠门。

二十四岁，在这张桌上最年轻的。

夜市跟报鼠会那边的等在楼下。

没先动茶杯。

四宫黄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