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清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刘明智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很暗。

讲师室的窗帘没拉好，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床单边上。

单床窄，他睡外侧，一翻身手肘就碰到。

凰六花脸埋在枕里，黑色长发连银白挑染一起散开，呼吸又慢又稳。

真行司丽子从后面靠着她，低马尾没拆，无名指那枚戒指凉凉地贴在他手臂上。

两个都没穿。

闹钟没响。走廊也没有脚步声。他躺着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不是做梦。

“……这么早？”

他小声嘀咕，把眼镜从床摸过来戴上。

视野清楚以后更尴尬——六花的胸随着呼吸起伏，丽子的腿还搭在他小腿上，整张床热呼呼的，偏偏身体已经完全醒了。

下腹那胀不是晨勃那么简单，比较像昨晚做到一半被叫停，没排净，现在又开始找出。

该不会是耐力又加了。

他昨天看过一次数字，12.1。以前睡到自然醒都还会赖床，这几天却常在天亮前后自己张开眼睛，力又没地方发泄，躺着只会愈想愈硬。

再躺下去要出事，他可不想整天都在做。

他慢慢把丽子的腿移开，先坐起来活动肩膀。六花哼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抓了抓，没醒。丽子连眉都没皱，只把脸往六花背上再埋一点。

刘明智看了她们两眼，最后还是没叫醒两。

住校才第二天，两个昨天等到那么晚，现在能睡就让她们睡。

房间太小，真要活动也施展不开，他脆站到窗边那一小块空地，握拳，对空挥了两下。

左刺、右勾、直拳。

打的是空气，力道却还记得。肩背一沉，腰跟着转，好久没碰的动作意外地顺。打到第十下，木质地板“喀”地响了一声。

床上的动了动。

他立刻停手，对着空气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是出去跑步吧。”

他换上运动服，眼镜先摘下来放在储物空间。手机塞进袋，门轻轻带上。

场上的露水还没，跑道上还有反光。

圣华的跑道一圈不长，他先慢跑热身，第二圈才加大步伐。清晨的风从树林那边吹过来，带一点土的味道、远处教学楼还没开灯四周也没有。

跑着跑着额开始出汗，还没感觉累，跟两个月前跑个两圈就想蹲下来完全不一样。

第三圈结束，他在看台底下停住，蹲着喝了两水，顺便把眼镜戴回去看手机。

第一则是叶晓南，凌晨传的。

“出国处理事，有事找黑崎健一帮忙。”

就这一句。没说去哪，没说多久，也没说为什么。

刘明智看了两秒，回复：“知道了。”

问也没用。叶晓南要讲的时候自己会讲，现在传讯过去多半只会再收到更短的一句。

炮兵团群组就热闹多了。

小林拓真从昨晚开始连发，一则接一则：

“明智哥，fk-1手套那边关节是怎么卡死的”

“我在想自己做一套耶”

“胸部防护要不要加厚”

“铠甲的话重量会不会太重啦”

“先画图好了”

刘明智一边用衣摆擦汗一边回：“你先把尺寸量好。别一开始就上全套，手脚弯不了就废了。”

小林秒回一个大拇指。

中村悠介夹在中间，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重一直传讯怎么办”

“我讲道理她们不听”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刘明智想了想，回：“去问玲奈。这种事先找她，她比我会。”

中村过了半分钟才回一个“喔”。

田中初跟铃木悟的像安安静静排在下面。往上翻，这几天两个几乎没出过声。也是，群组里没大事，他们本来就不会跳出来。

私讯息还有一排红点。

蛇喰梦子：“今天可以召唤吗。”

蛇喰想子：“想子也要。”

片桐美铃：“刘明智，你这周还回不回学校。”

霞之丘诗羽：“有空的话出现一下。不是请求，是通知。”

他按着额，四个回同一句：“最近真的没时间。讲座结束再说。”

表符号立刻刷出来。他没再回，把手机塞回袋，眼镜重新摘掉放回储物空间，站起来继续跑。

第四圈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余光扫到一段白。

不是衣服的白。是皮肤。

树林边缘那排还没被太阳照到的影里，有在走。

前面一个看不清，只觉得手上牵着什么细细的东西；后面跟着的那个几乎没穿，胸跟腰的线在树影里晃了一下，走得很低，像是用爬的。

刘明智当下没戴眼镜看不清楚。

“……啥？”

他停住，把眼镜拿出凑到脸上。镜片还有一点汗，他用拇指抹掉再看。

树影。跑道。被风吹动的叶子。

没有。

再看一次，还是没有。

他站在原地喘了两气，那一小段白影在脑子里重放。体。被牵。脖子那边好像有一圈色的。

“靠北！美犬？”

话讲出来自己先愣住。

圣华是子高中，现在才清晨，场旁边谁会把牵进树林。

他往树林走了两步，没有清楚到能追的脚印。风还是那阵土味，处安静得过。

“没有？大概是眼花了……”

他摘下眼镜擦镜片，重新戴上。发布页Ltxsdz…℃〇M树林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

刘明智啧了一声，把那段影像从脑子里甩掉，转回跑道上。

诚高中正门前，开始密集起来。

校门两边都是赶着进教室的学生，书包跟脚步声混在一起。中村悠介本来只想低着快速溜进去，脚刚跨到门柱旁边，袖就被拉住了。

不只一个。

丰川祥子站在他左侧，蓝紫色长直发整齐地垂在肩上，金色眼睛近得能看清倒影。

她没有提高音量，手指却已经扣进他小臂，力道又大又稳，像是早就算好他会从这条路走。

“悠介。”祥子叫他的名字，语气听起来甚至算温柔，“今天给我一个答案。你到底要选谁。”

右边是长崎爽世。

棕色长直发中分，灰蓝色眼睛弯着，笑起来先让觉得她在劝架。

手却一样没放，拉的是他另一边袖，把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别用那种问法。”爽世声音不客气，“祥子才认识他多久。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不是你。”

三角初华站在正面，金色的发被风吹起来一点。

她没有两个拉得那么死，只是揪着他书包带，紫眼睛直直看过来，脸有点红，说话倒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