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词。

“去……去了……啊——”

她的腰僵住，绞到发白，眼睛往上一翻，整个往前倒，金卷盖住他胸。呼吸还在，却昏过去了。

其余四个看她倒下，像被抽掉最后一根线。

路易莎先软在他右臂，接着渚、志保、一个接一个躺平。

五具身体靠着他，肚子、沟、腿根、发上都是白浊，项圈没摘，吊牌黏在皮肤上。

调教室安静下来。只剩喘气。

（前岛香织好感度提升至48、路易莎·里希特好感度提升至47，近藤渚好感度提升至42、水无月志保好感度提升至43、如月好感度提升至45）

刘明智还没尽兴，可是身体里有另一种感觉。

身体热热的，像是有力量想要发出来。赶紧把观察模组唤出来。

力量 10.5 → 11.0

耐力 12.1 → 12.4

反应跟发力没动。

“……为啥做会升力量？”

他盯了两秒，把模组收掉。有点搞不清系统的逻辑。

他让五个往自己身边靠。

的脸贴肋骨，渚的绿发扫过手臂，志保下意识还想把什么擦净，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路易莎睡得很沉。

香织过了一会儿眼皮动了动。

刘明智低看她。

“问你一件事。”声音不高，“为什么要把同学做成美犬？”

香织的绿眼睛对了几秒才对准。金卷黏在嘴角，她懒得拨。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理直气壮，还带一点没睡饱的鼻音。

刘明智看着天花板叹了气。

“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在想什么。”

香织没反驳。嘴角动了一下，又昏回去。

再过一段时间，呼吸一个个稳回来。

有先坐起来，有还在抹自己腿上的东西。

刘明智让她们用屋里的湿毛巾跟水清理，项圈一个个解开，吊牌“香织”没有——那两条是调教师的，三条美犬的“渚”“志保”“”被香织收进袋。

脸上的白浊擦掉，校服勉强能穿，看起来只像夜加练加过。

“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

香织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声音还有点沙哑：“查房我去说。理事长孙，宿委不敢问太细。”

路易莎点，扶了下还在发软的腰。

渚跟在后面，红眼睛红红的，却会自己走路。

志保把眼镜戴回去，先看自己领有没有脏。

走最后，黑长直遮着脖子上项圈留下的浅痕。

五个出了矮屋，往生宿舍的方向走。

刘明智离开小屋的时候，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光刚好照到他还没擦净的指节。

时间是二十三点零二。场上的灯已经全关，风从树林边上绕过来，把调教室里残留下来的味道吹淡了一点。他沿着树影走回讲师宿舍。

单床还维持着六花跟丽子离开前的样子，和服袋子靠在墙边，那件红色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衣领没有完全摊平。

两个要明天才回来，房间空着，空得连时钟的秒针都变大声。

他没开大灯，只把书桌上那盏黄灯按亮，先把外套甩到椅背，自己坐到床沿，才把手机解锁。

玲奈的对话框排在最上面。

傍晚那则是“中村有跟我说一声”，后面还跟着一个很普通的点贴图。

没有惊叹号，也没有连续问号。

他用拇指往下拨。中村本的私讯挤在玲奈下面，时间比最后那则更晚一点，像是事告一段落了才敢传。

“明智哥，谢了。”

隔一行，补得有点慢：

“也跟田中说一声，东西有用。”

“我先这样。明天再说。”

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搞定了。

“那个优柔寡断的家伙，总算硬起来了。”

群组画面拉下来，田中的像安安静静排着，铃木更下面，小林还在问铠甲尺寸、关节会不会卡死那种事。

他另外开一个视窗丢给田中：“中村有谢你。他说东西有用。”

田中过了半分钟回一个拇指。

刘明智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个靠进椅背。

往后几天可以去决斗都市。

团体赛也可以顺手试试，那群家伙应该对自己的排组已经构筑好了，可以拉上场正式挑战。

fk-1 的那个缺点也要去买些材料修补，宿舍这种应急只是先把堵住，撑不撑得到下次被捅，他心里没底毕竟本的治安，实在不令放心。

fk-1 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整套漆黑的战服摊在书桌上，桌灯一照，腹侧那道裂比在调教室里看起来更丑。

边缘翻白，宽度刚好是香织那把弹簧刀留下的尺寸。

当时和拳挡的是，金发触发的那一下他身上连皮都没，这层壳却被捅穿，现在灯下一看，涂料在裂两边翘起来，像一块自己裂的皮。

维修工具跟剩余那一点特殊涂料一并倒出来。

刮刀、填缝、砂纸，还有一小罐一开盖就让皱眉的东西。

塑胶屑掉在桌面上，味道刺鼻，跟今晚稍早那间屋子里残下来的味道叠在一起，他差点把窗户推得更开。

“靠北，塑胶就是不可靠。”

他一边刮翘起的涂料一边念，声音里全是无奈。

“连把小刀都防不住，那个涂料根本是智商税……决斗都市卖那么贵，结果跟模型店买的差不多，小林要是看到大概会笑我。”

裂对齐、填进去、再用指腹压平。

涂料得慢，补丁的颜色在桌灯下还是差一截，远看就像被谁狠狠踢过一脚。

他用拇指试了试硬度，只能说暂时不会再裂开，说不上防得住第二次，更说不上能拿去挡下一把刀。

时钟走到二十三点四十一。

明天还有四堂课。

他找了块布把桌面的屑擦掉，战服收回储物空间，涂料罐子盖紧，连盖子都多转了半圈。

窗帘仍没拉好，外面路灯那道灰白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空床边上，切得很直。

六花不在，丽子也不在。刘明智认真思考要不要叫一个来侍寝？

同一时间，dei总部地下基地。

视讯开成六格，柏林那格最大。欧洲、北美、亚洲、南美、大洋洲都在线上，没迟到，也没先关麦。

奥托·恩克拉是非裔德国，色高领，一丝不苟地坐直，背没靠椅。手上没拿笔，脸上有笑，开却温和里带一点冷。

“开始。”他看了一圈，“各分部先报自己的，短报，重点讲结果。酷儿卡主的行动如何？从咒术回战里把狱门疆带出来了吗？”

北美负责杰马尔·克劳斯穿着西装，耳上挂单边耳机。镜一亮他就先坐正，明显紧张，语速比平常快，纸在手指间捏出一条痕。

“目前牺牲了不少酷儿卡主。”克劳斯说，“到现在全部失败，已经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