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动。

她忽然拉住他的袖，把他拽进楼梯间拐角的影处。

走廊上还有学生来来往往，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断传来。

她靠在墙上，抬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同桌，他们都在说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顾霆轩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腕。

苏晚宁的身体贴上来，胸隔着校服轻轻压在他身上。

楼梯间里偶尔有经过，脚步声从上方传来，又渐渐远去。

苏晚宁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热地在他皮肤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微微分开，让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轻轻磨蹭。

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在脚步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霆轩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没有吻，只是停在那里。苏晚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他的校服后摆。

走廊上的说话声又近了一些，有路过楼梯，声音飘进来：“顾霆轩这次肯定能拿奖……苏晚宁天天给他补课，补得这么卖力……”

脚步声远去后，苏晚宁抬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她主动踮起脚尖，嘴唇在他下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整理好被弄的领。

“同桌，我们回去上课吧。”她声音恢复成平时的甜软，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霆轩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裙摆在走廊灯光下轻轻晃动。他跟上去时，手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手腕时的温度。

下午的课继续进行。

黑板上写满公式，笔声规律响起。

顾霆轩坐在位置上，笔尖在纸上划动，却时不时感觉到苏晚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他一下，像无声的提醒。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教室里的议论声虽然小了，却依然像细小的水流，在他耳边不断流动。

“顾霆轩这次参加竞赛……估计要成学校名了。”

“苏晚宁坐在他旁边，肯定天天补课补到很晚……”

顾霆轩把笔放下，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行政楼的窗户反着夕阳的光，像一面沉默的镜子。

他知道，王志远、韩若曦、钱虎……所有都在看着他。

而他，也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