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瞬间就冷硬下来:“怎么就不合适了?”
程可夏狠心道:“不论是我们的
格,家庭,距离,都不合适。”
那边静了静,过了片刻声音微哑道:“夏夏,我当没听到这些话,明天我去找你。”
程可夏握紧手机:“你不要来,我这两天要相亲,你来我也没空见你。”
凌寒开绷着声音,看似坚冰冷硬,裂缝中却带着哀求:“夏夏,你想好了,真的不要我们的未来了?”
程可夏泪流满面,声音努力平静:“学长,对不起。”
那边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听到了呼呼的风声,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
时,他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敌方传来。
“我尊重你的选择。”
随着一声嘟,电话彻底断了。
程可夏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过了会,她才掩面失声痛哭。
那个靠谱,能让她一辈子安定的
,终于被她亲手推开了。
外面晴天艳阳,屋内泪如雨下。
好像她下一秒就要抽噎断气般。
下午,孔关静进来,见她几个小时就憔悴得不成
样,吓了一跳,忙叫她几声,没应,孔关静立马转身去叫程德礼。
程德礼骂骂咧咧进来:“要是敢不去,我打断你的狗腿……”
程可夏麻木地转
看他:“你要是能打死我,现在就打。”
程德礼压根就没把她的话当话听,见她这幅样子实在难看,怕影响相亲,对孔关静道:“告诉他们,过两天再相看。”
孔关静觉得也只能这样,准备去打电话,突然她瞳仁竖起来:“可夏你别冲动!”
程可夏从枕
下面摸出把水果刀,刀刃对着左手的手腕:“想让我去相亲,那就带着我的尸首去吧。”
程德礼不信她真的会割下去,准备去抢水果刀。
程可夏毫不犹豫地朝手腕割了下去,血瞬间就流出来。
她速度很快,下手又狠,画面血腥极了。
孔关静直接吓得尖叫。
程德礼也愣在原地不敢动。
程可夏冷淡地看着他们:“一刀不够就继续。”
看着她再次抬刀,孔关静吓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
三年后。
合市。
市中心最高商业大厦……边上的老旧商业高楼,第十七楼。更多
彩
时夏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也不小,五脏俱全。
前台小姐姐端了两个杯子准备叩响办公室的门。
“洛小时,你居然跟我说,电脑坏了,设计稿都在里
?我不是让你要习惯备份的吗?你怎么就记不住!”
孩声音偏柔,但认真说话时,还是带着些许威严。
“夏夏,对不住啦,下次我一定会记得!”另一个
孩讨饶,可怜
的。
前台小姐姐早就习惯了两位老板的相处方式,叩响门后,走进去。
沙发上坐着位容貌昳丽的
孩,大波
长发,乌眸红唇,不止五官出色,还拥有着让街上男
回
的曼妙身姿。
办公桌后的
孩,
发凌
着只画笔,模样娇小可
,眼睛很大十分灵动。
“夏姐,您的蜂蜜水,时姐,您的咖啡。”
程可夏接过蜂蜜水,说了声谢谢,待前台小姐姐出去后,她才抿了
水润润喉,压压火气,不然早晚被洛小时给气死。
洛小时眨
眼:“夏夏,那个甲方……”
程可夏本想放下杯子,闻言又灌了大半杯下去。
“我去解释,但你必须给我把设计稿弄出来!”
洛小时立马小跑到她跟前,殷勤地替她揉腿:“那我这就让
给你订去江市的票。”
程可夏身形微僵:“甲方在江市?不是在洛城吗?”
洛小时没发觉她的不对劲,点点
:“
是洛城,刚好去江市走亲戚,说是要住上半个月。”
程可夏垂眸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一天后。
程可夏推着行李箱,站在江市机场出
。
她避了三年的地方,没想到还是
差阳错来了。
不过这地方这么大,没那么容易遇上吧。
但她还是低估了命运的安排。
她见了甲方,磨
嘴皮子终于赢得了三天的缓冲期。
当她准备回酒店时,却被
叫住。
“程可夏?”
她闻声转身,便见一个漂亮
孩不大确定地看着她,直到四目相对,她看见对方眼睛骤亮。
“白芙学姐。”
白芙对着身边的男
笑眯眯道:“我就说没认错,真是程学妹。”
程可夏也看到了宗柏。
两
站在一块,一如五年前那般登对。
“你怎么一个
?”白芙笑问。
“我出差。”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和朋友开了家服装设计工作室。”
寒暄几句后,白芙热
邀请她一起吃晚饭。
程可夏婉拒不了,只能跟着去了餐厅。
饭桌上,宗柏话不多,但全程照顾着白芙,帮她剥虾壳,夹菜,盛汤。
程可夏忽然想起当年凌寒开说的话。
他预估错了,白学姐和宗学长看起来有很好的未来。
只有她和他,是没有未来的。
程可夏半途去了趟洗手间。
许是遇到大学时期的故
,又是通过凌寒开认识的,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如每晚一样涌了上来。
那个
净的,外冷内热的男
,是她内心永恒的痛。
她好像死在了最后一次通话那天,对
生和未来没有了期待。
如果不是洛小时打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去合市,也许就没有现在的程可夏。
她闭了闭眼睛,可镜子里满眼通红,妆都花了的自己,实在是不能见
。
她低
走出洗手间,编辑了条消息发给白芙,假借有事离开。
当她收起手机,若有所感地抬起
,便见走廊尽
站着个
。
身姿颀长,五官俊美,一如既往的黑色系着装,只是清瘦了很多。
她浑身发僵。
是眼睛哭花了产生的幻影吗?
“程可夏,你为什么哭?”
连声音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她捂着唇看着他,生怕他是梦,也怕他不是梦。
凌寒开看她哭得难以抑制,冷硬的心瞬间就柔软了。
“程可夏,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朝我走来,我就既往不咎。”
程可夏仍旧没有动。
她不敢动。
她有什么资格朝他走去?
她不配。
凌寒开叹气,妥协般道:“算了,我输了。”
程可夏心里骤然揪起,下一秒便见他走了过来。
她愣住的同时,被他用力拥进怀里。
她还想挣扎跑开,跑离他的世界,却听他哑着声道:“程可夏,三年前,我去找过你。”
即使她那么狠心决绝,甚至把他送去